第4章 租房(1 / 2)
徒步走了大概有两百米,一路上七鸦被路边的杂草打了无数次脸,不时还有蚊虫叮上两口,在她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四座五间大瓦房。
“这也太破了吧?这样的房子别说两百了,你倒贴给我两百我也不住。”七鸦气愤道,她感觉自己被耍了。
入目所及一片狼藉,拆迁队把这里拆的乱七八糟,不仅没有了围墙就连个窗户也没有,其中一间房顶直接从房顶破了个大洞,上面被藤蔓植物覆盖,这房子连最起码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房东大妈浑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要出租的房子不是这里,在后面,跟我来。”
七鸦的额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表示对其表示怀疑。
大妈也不管七鸦的想法,自顾自在前面领路,招了招手示意女孩跟上。
“当初拆迁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退场了,留下了前面这四间,还有后面两间房子幸免于难,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便宜一点租出去,帮助一些有困难的人,毕竟这个城市的房租能打败很多有梦想的年轻人。
上个租客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后来在我这住了两年凭借自己的本事买房了这里才空出来。”
这四座瓦房虽然破败,但是门前的路却是干净的,看来大妈说的不假,这里经常有人打扫。
二人从房前的水泥路绕过,沿着右边一条小路来到后面,两座看起来比较完整的房子映入眼帘。
面前离得近的这一座房子明显有人常年居住,拆迁队把围墙拆了房主就直接把院子当成一个露天花园来打理,地上锦簇的绣球花,奔放的玫瑰花,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绿植,院子西南角有一个结满葡萄的葡萄架,底下挂着两个鸟笼,透过郁郁葱葱绿叶,依稀能够看到笼子里灵活漂亮的倩影,不时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树下还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供人休息,七鸦心想在这下面吃饭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小院不大,五脏俱全,看起来杂乱无章,实际乱中有序,绿草茵茵,炊烟袅袅,好一个世外桃源。
大妈看七鸦盯着眼前的房子看个不停,微笑着给她解惑道:“这里住的是李老头,一个怪人,当初房子拆迁,他说什么也不肯走,后来还是被他儿子骗出去拆迁才顺利进行,被他知道后大发雷霆,差点气死,不过谁知道人家拆到这就不拆了,李老头跟家人发了一通脾气后就继续住在这里了。
家里人也拗不过他就随他心意来,岁数大了就怕给气出个万一。
儿子女儿们还算孝顺,一个星期送一次米面粮油啥的,他自己虽然八十岁高龄,但是身体很是硬朗,在后面的空地里种点菜什么的,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审视了一会后,七鸦跟着大妈脚步不停的来到旁边完好无损的房子门口。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昭示着它的功劳,门锁处甚至还锈出一个两公分的大洞。
“当初拆迁,就我这一栋房子完整的保留下来,别看这里偏,该有的我这全有。”
老旧的大门推开后院子里的布局一目了然,果真如她所说应有尽有。
通往主屋的是一条石子路,一看就是老一辈的装修风格,路两边全是菜地,并且长势喜人,有小白菜,豆角,茄子,韭菜等。
右手边还有一个盖着铁皮的露天水井,井旁有一个拴着绳子的水桶,需要手工打水,就是不知道水质怎么样。
“住在我这里自给自足,能省去很大一部分花销,吃的用的应有尽有,水井的水也是甜的你可以尝尝。不喜欢也可以出去买大桶水,就是远一点。”
大妈说着打开了主屋的门,这门也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留下来的产物,染着绿漆的木门,虽然漆差不多掉光了。
房子很大,很空,很干净,墙壁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毛主席画像,不错,这是打开房门后给七鸦的第一印象,不光房间采光也不错,空间也很大,她很喜欢。
主屋里只有两组破旧的木沙发什么都没有,吃饭的餐桌都没有。
大妈尴尬的笑笑,“餐桌坏了,还没补上,你是同意租,我可以去二手市场给你买一个去。”
“不用了。”七鸦拒绝道,二手市场淘来的还不知道什么样,到时她自己置办。
“那也行,你们年轻人看上什么样的自己去买吧,左手边这个是主卧,里面有一个一米八的床还有一个衣柜和写字桌。”
七鸦:嗯……怎么说呢,全是古董。
床是老式的那种木板床,衣柜也是老一辈的木头柜子,上面还有一片镜子,变形严重,门都合不上,还有那个写字桌,其实就是用几块木板搭起来的小柜子,底下垫着几块石头,不过这个价格她也没指望这里会有什么好家具。
最让七鸦满意的是这里的门窗是老式的那种,单层玻璃外加几根钢筋,七鸦上手拽了拽,除了一手的红锈,钢筋纹丝未动,抵御丧尸问题不大。
“院子里左边墙角那个小房子是厕所,厕所旁边是浴室,不过没有太阳能和热水器,毕竟这里没有自来水,你洗澡就自己烧点水擦下身体吧。
右边靠墙那个房子是厨房,里面厨具齐全,你不嫌弃就接着用,想自己换新的也可以。”
见也看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询问道:“这里除了没路,什么都不缺,电也有,水也有,你看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不过了,这简直就是躲丧尸的梦中情屋,独门独院,离市区也不算远,最重要的隐秘。
就这样七鸦花了三百元租了一个月,房租本来是两百,短租还不加押金所以要贵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