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落梅庄主(1 / 2)
众人抬眼望去,官道上两匹白马并辔而行,一匹马上是一白衣净面三绺黑须的中年男人。另一匹马上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长相与中年男人有五分相似。少年身上背了把短剑,如今只有剑鞘在背。
“阁下何人?如是路过,烦请移步。”领头大汉看对方身手了得,一柄短剑飞射之下就死了好几个帮众。也不顾对方落了自己等人的面子,说话极为客气,只盼对方马上就走。
那白衣中年人呵呵笑道:“我已旁观多时,尔等为非作歹,拦路抢劫,指名道姓强抢少女,与土匪无异。不遇到还罢了,今日既已遇到,鄙人正要惩奸除恶。”
说话间那白衣中年人携那少年已骑至近前。只见凌空向着那短剑一抓便摄入手中。这一手隔空取物的精妙内功一露,劫匪众人暗呼不妙,已有少许人等开始轻挪脚步寻找退路了。
又见那白衣中年人,手上持了短剑已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如虎入羊群,众匪都不是一合之将,剑花翻飞,偶有剑光闪动,或前忽后,忽左却右,剑光指处俱是断臂残肢,众人的兵器也好似抵不过短剑锋利,纷纷断折。
片刻之间能战的只剩下领头大汉一人。大汉双目死死的盯着白衣中年人手中的剑,自己的双手却紧紧的握住了刀柄。
此时大汉心中已有怯意。只是知道对方都杀了这么多人,更加是不会放过自己这匪首。只得奋力一战了,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大汉心有所想,身形却是不慢。呼的一个猛扑,刀锋顺势劈下,急于抢占先机。
那白衣人却是脚下生尘,转圜之间已是闪身避开了这一刀之锋芒。借这一闪身之便,身形斜飞已是到了大汉身侧,右手中的短剑已指到了大汉脖颈之上。大汉脖颈一寒,心知不妙,立马止住了身形。这几下真是兔起鹘落,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影闪动,大汉便已被制服下来。
白衣中年人左手伸出在大汉胸腹之间连点两下,大汉便动弹不得。回身又把短剑扔给了后面跟过来的少年。少年收剑回鞘。
中年人却快步走到了齐叔玦身边,在齐叔玦右肩处连点两指,血流立止,又从怀中拿出一个丸药喂入齐叔玦口中。
齐叔玦此时肩头剧痛才略减了几分,正待出言相谢,白衣中年人却伸手止住,又招呼正走过来的齐慢雪让其帮忙包扎伤口。
自己则是看向了衣衫褴褛的天生,与他同来的那少年也早已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年龄差不多的少年。
“你的身法不错,只是未与气息相和,行动时多有阻滞。剑招却又毫无章法,真想不到你的授艺师傅会是何人?”白衣中年人摇头笑着对天生说道。
天生见到白衣中年人的超凡手段,当真是大开眼界。也正好奇的打量着白衣中年人。见到对方出口相询,便答道:“我没有师傅,这身法是学的山中长蛇。”
“奥?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机缘!更加难得是有如此之悟性啊。”白衣中年人眼神颇多惊奇,对天生的机缘与悟性很是感慨。
此时再向天生看去却见天生双目炯炯有神,虽然衣衫破烂,但是却神气外漏,看起来颇有英武之气,已是心中又有了几分好感。
正待出口询问少年的情况,却见齐叔玦在侄女齐慢雪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了身子走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到:“今日…咳咳…多谢恩公搭救…我齐家上下铭感五…咳咳…内。不知恩公名号可否······赐教?”。
“齐爷不要客气,在下仰慕齐家已久。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也是应该的。如今这匪首已经擒住,齐爷还是看看怎生处置的为好。”白衣中年人扶了齐叔玦一把说道。
齐家叔侄女两人早已想对这匪首进行盘问,这伙人看起来只是收钱办事,只是不知道这幕后指使之人是谁?这人目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两人猜想的一样。见白衣中年人如此说到,两人当即告罪一声。
说道:“等下再与恩公一叙。”便来到了那匪首眼前。
只见那匪首不能动弹,只留下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白衣人看。此人身材高大,肌肉鼓胀。此时被少女撕下面罩,漏出了一张黝黑的方脸,如针般的短须占满了半张脸庞。
“你是何人?受谁指使?怎知我们从这里路过?”齐慢雪厉声问道。
大汉看了齐慢雪一眼,并不答话。齐叔玦伸出左手从齐慢雪手中接过长剑使劲扎在了大汉大腿之上。“扑哧”一声已是洞穿了大汉之腿。
两人同时冷汗直流,齐叔玦是旧伤迸裂,大汉是新伤难挨。
“快说······不然有的你罪受。”
齐叔玦嘴唇发白却怒目而视着大汉说道。大汉低着头咬紧牙关,青筋奋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流将下来。
齐叔玦又刺了大汉几剑、逼问了几句,大汉鲜血与冷汗直流,硬是一声不吭。
齐叔玦不好只顾着逼问凶手却晾着救命恩人。反正人已在自己手中,不怕他逃出升天,还是先招呼救命恩人要紧。
当即由齐慢雪扶着又走到了白衣中年人身旁,此时的白衣人已经与衣衫破烂的天生攀谈了片刻,天生看此人不可能是抓捕自己的官差便把自己为婆婆报仇杀人、逃难在外的事说了出来。而那另一少年也是不住的跟他说着话,看起来对这个同龄人充满了好奇。
“恩公,此匪徒...一时问不出什么来,可否...容在下带回去另行拷...问?”
白衣人自是无什意见,自己本来也是路见不平出的手,并没有什么其他目的。
“敢向恩公请教大名,不然...怕是回去被大哥责罚。”齐叔玦忽然跪了下来。白衣人一看这是态度知是要报答救命之恩了。
自己也是看出此乃颍川齐家的车队方才出手相助,自然是为了与齐家结交,连忙伸手把齐叔玦扶了起来。
“齐兄不必如此,在下贱名实是怕有辱清听,并无不可奉告之处。鄙人寒落梅,此乃犬子寒如枫。”白衣人边说边招呼那少年过来跟齐叔玦叔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