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厚此薄彼!(2 / 2)
宁荼皱眉,龚澜已经放出道灵识去探查,同时拉住宁荼的手。
二人低头闭目,共享灵识探查到的画面。
那缕灵识随着声音游走,掠过草丛,直上醒罪台。
醒罪台上空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处有人跪着,听声音能分辨出,竟是甄步修!
百年来宁荼一心修炼,闲暇时与龚澜、南宫飞和梵天诺玩闹,已经将此人丢到脑后了。
看到他才想起来,对了,甄步修每七日要来罚跪,算算日子,已经要罚到头了。
罚跪而已,为何要呼痛呢?
难道有人借这机会对他用私刑?
就见甄步修的头被人按下,头发凌乱地垂着,挡住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阵阵低语。
另有一人单膝跪在他身后,正对他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宁荼:……?!!
这么刺激的嘛!
他心神一荡,连放出去的神识都跟着不稳,龚澜急忙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稳住。
好在那两人到了紧要关头,全神贯注,没有发现身边异样。
与甄步修在一处的男子生的斯文白净,若不是他正在做的事,看上去就像个书生,绝对的体面人。
随着书生的动作,甄步修的经脉发出缕缕金光,沿着甄步修的身上游走,汇聚到书生丹田。
书生却撇撇嘴,露出嫌弃的神色,“我说甄小友,这些日子你怎么才攒了这点灵力,莫不是没有好好修炼老祖给你的功法?”
“当……当然不是,我只是……每七日要来跪着,无法专心……”
“啪!”
那书生重重拍了他一下,他身子往前一跌,被书生抓着头发拽回来,“跪好!说你没好好练功你就乖乖承认,找许多借口作甚!当日你树敌众多,若不是老祖帮你说情,你哪会跪几日就算了?只怕早被他们废了!”
“是,我失言了,老祖大恩,我铭感五内。”
也不知经历了什么,甄步修谦卑得很,再没有往日骄横。
那书生轻佻道,“可不是嘛,老祖为你想得周到,就连这受罚都是。你瞧,你往这里一跪,既受了罚,也方便我行事,岂不两全其美?”
甄步修支吾几声,什么都没说出来。
书生冷笑,不再说话,动作如疾风骤雨,摧枯拉朽,对甄步修却是漠不关心,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二人地位并不对等。
一时云雨消散,书生仿佛吃了一顿补品,变得满面红光,精神抖擞,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再一看甄步修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一般,书生用脚尖踢踢他,“快收拾收拾吧,虽说这里少有人来,可万一被人看见你这不堪的样子,丢的可是老祖的脸。”
“刘道友说的是。”
甄步修语气微弱,扶着墙慢慢爬起来整理。
他脸色灰暗,仿佛生了场大病。
书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啊,也别嫌给我当炉鼎委屈了。谁让你是老祖的后代呢,你给他当炉鼎有违天和,只能用折中的法子,我从你这儿得的这点儿灵力,等会儿都得还给老祖,谁让我是他的炉鼎呢!咱逍遥峰就是这个修炼法门,等你入了门得了道,将来也有人给你当炉鼎。”
“我明白,我得罪了人,没法拜入仙门。若不是老祖收留,我只能一辈子窝在甄家,做个低等修士,了此残生。如今还有希望都是拜老祖所赐,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啪!”
书生一个耳光抽过去,把甄步修打得摇摇晃晃,扶着墙才勉强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