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的执念,就是杀我?”(2 / 2)
竺隐死死咬着牙,脸上布满了冷汗,身上青筋尽数暴起,不停的在颤抖着,可不管他如何练气运转都无法将肚子里的东西逼出去,反而把自己整的异常痛苦。
“该死……”
竺隐猛地睁开眼睛,鼓睛暴眼,他瞬间吐出了一口血液,呛的自己直咳嗽,手紧紧的捂着肚子,浑身气息轰然混乱,搞得他直接脱力的撑在床上,最后吐出一口浑浊的气差点昏迷了。
这时他察觉到了什么,可如今的状态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见房门被猛地踹开,冷夜狂风呼啸的席卷屋内。
竺隐不知是该生气还是无语,忍不住道:“怎么又是你?”
他都想好了,要不出府住吧,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烦了。
花幼容一袭白衣迎风而动,湿润的长发贴在身侧,眉宇间透露着阴寒之气,不再有一丝笑容,与白日的她大相径庭,显得更加气势汹汹。
她将剑拔了出来,指向床上的竺隐。
竺隐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此时此刻的花幼容,发现她很好辨认,眼睛无神宛如木偶,而且均是在夜晚出没,武艺又高强,这样的她倒是与以前非常相似,但那时的花幼容不是这样面无表情。
“你真的是花幼容?我该说…是以前的花幼容?”
他从床上下来,绷直嘴角的往桌子那走去,把剑给拔了出来,冷声道:“我需要在今晚搞清楚你到底怎么了,否则我就要使用些特殊手段了。”
花幼容一直沉默着与竺隐对视,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冲上去要杀他,而是嘴唇翕动着竟说出了话,“你……杀了我弟弟。”
“哦。”竺隐顿时笑了,眼里寒光乍盛,“所以你是以前的花幼容咯?”
花幼容点了点头,后皱眉的又摇头,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竺隐持剑逼近,眯眼道:“你的实力很强,不是那个蠢女人能比的。你告诉我,在皇宫落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花幼容木楞的回忆,最终摇头:“我不记得。”
“不记得?”竺隐诧异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玩失忆?
“你的执念,就是杀我?”
花幼容眼眸深暗,忽地斩了上去,“你要为我弟弟,而赔命。”
竺隐瞳孔一缩,当即迎剑而上,“咔嚓——”刺耳至极的剐蹭声暴响,他的手转瞬间就被震麻了,因为身子状况他一时没招架住,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利落的及时翻身,免得将屋子给打乱,还不等喘口气,只见花幼容怒视着又砍了下来,竺隐只好再次防守着,一路被逼到角落,他借势登墙而上翻转落地直接到了花幼容身后。
竺隐将剑架在她脖子上,冷笑着不停嘲讽:“你弟弟当时死的好惨哦,在临死前还一直呼喊你的名字,说着‘姐姐怎么还不来救我,是不是抛弃我了’这种话呢。啧啧啧,其实你要是真想他,不如下去陪他吧。”
花幼容微微转头,语气没有起伏道:“那你动手吧。”
“……”竺隐眯起眼睛,握紧了剑柄,可剑刃没有往前一步。
花幼容忽地回踢上去,径直踹在来不及设防的竺隐胸口处,顿时他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院落的大树上,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显得他此刻狼狈不堪。
“咳咳……”竺隐捂着嘴渗出了血液,肚子的那道蠕动更加强烈,痛到他一时起不了身。
刚奔进来的木姿琦一来就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傻了,又瞧见持剑而出的花幼容,连忙大喊:“花幼容!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