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 相(1 / 2)
凤儿咬着朱唇,手掌不停的在自己过膝的裙袂上摩擦,看着凌凡的眼睛,眼神中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老六,这些年来,你是否私自下过山门?你想清楚了再说。”靳远山声音平静,脸上也并无怒色,说完话便温和的看着凌凡,神情中看不出有何异样。
凌凡入宗这些年以来,从未见过自己师父靳远山,对待自己如此的和颜悦色,一时却是极为的不适应。凌凡的心中升起巨大的惶恐,哪怕靳远山暴怒如雷,也从未让凌凡感到如此惊惶。
房内一时悄然无声,落针可闻。凌凡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
沉寂了许久,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打破了静谧。
“师父,我没有!”
凌凡低着头,被纱布缠绕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眼睛也不敢胡乱张望,他害怕张望时碰到靳远山射来的目光。
凌凡说完,靳远山却是没有说话。不过凌凡猛然间感受到,师父靳远山周身上传来一股杀气,虽无形,却如有质,而靳远山的呼吸也立时变得粗重起来。
“碰”,一声巨大声响。凌凡靠着墙掉落到地上,由于牵扯到伤口,凌凡痛苦的惨叫出声。
烟尘散去,凌凡抬眼看到此前还躺着的木床,尽皆粉碎。而靳远山,面上鲸波怒浪,睚眦皲裂的立在此前所坐之处瞪着他,右手之上法诀紧握,高举过头。
“你,说是不说!”
声音中隐约带着杀意,冰冷而肃杀。
却在此时,凤儿突然起身,朝着靳远山跪了下来。“师父,是我带师弟下的山,请莫要再责罚师弟了,他还受着伤!”
凌凡一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略微转动身子,看向师姐。
只见凤儿面色惨白,玉容惨淡,大滴大滴的泪花,顺着低垂的脸颊,砸落到地上,浸湿了身前的地板。
凌凡只觉得心中彷如刀割,莫名一痛。
“师姐。。。。。。”
“哼!你们真当为师老糊涂了不成?好,你说!”靳远山怒不可遏,收起法诀,目露凶光的瞪着凤儿。
凤儿以手拭泪,啜泣的断断续续说了出来,“那是。。。三年前,我突然很想我娘,我便想着。。。去娘的坟边看看她。我便拉着师弟一起下了山。。。。。。”
凤儿把如何带凌凡下山,又如何在竹屋之中,看到黑剑的事说了一遍。却是故意没有把天风妖丹和她爹,以及杀了灵剑门弟子的事说出来。
靳远山听着凤儿的述说,神情间露出惊疑。待凤儿说完,靳远山开口问道:“这把剑你们确是不知道是谁放在那的?”
未等凤儿开口,凌凡抢先一步,忍着剧痛说道:“确实不知,我们到的时候,竹屋之内已然放着这把黑剑。竹屋中桌椅蒙尘许久,似乎很多年都没有人去过。”
靳远山听罢,神情复杂,暗自沉吟起来。凤儿所述的时间,和此前他询问过李鸿宝所述一致。况且,凤儿当年,确实是她从暗月幽林带回来的,毕竟凤儿母亲的坟,还是靳远山亲手施为的。
而要说天元大陆哪里能出现仙家法宝,多半便是暗月幽林了。相传千年前凌云宗祖师与一众修仙大能,为拯救天下苍生不为邪魔所害。硬是把祸害人界的妖兽邪魔,逼至暗月幽林才作罢。
至于为何没有继续围剿,就连靳远山也不清楚,毕竟年代太过久远。
“你且起来吧!此事我自会斟酌。你好好照顾老六!哼,倒是个硬骨头,在为师面前也敢摆出如此模样。好好养伤。”靳远山面上怒容消散,语气也变得舒缓起来。
说完打开房门就要出去,随即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朝着凌凡说道:“等你伤好了,想必掌教会传你问话。到时你便说,是我让你们二人下山的吧!哎。。。。。。”,言罢再无犹豫,大步走了出去。
凌凡听闻靳远山之话,心中顿感一股暖流席卷全身,如遭电击。自己这师父,虽然脾气丑陋,但对门下一众弟子,却是极为袒护。
凤儿拭干脸上泪珠,赶忙朝着凌凡走过去,轻柔的把凌凡架在香肩,斜靠着墙坐下。
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让凌凡不经意间脸色涨得通红。好在面上白纱遮挡,凤儿倒是未见。
“师弟,你先坐着,我这就去找二师兄,再搬一张床过来。”凤儿娇俏的对着凌凡说道,快步走出了厢房。
凌凡闻着此前那道香气,隐隐有些迷茫。脑海中,他隐约记得数日前,还在昏迷中的自己,枕边也有过这股味道。
凌云宗,玄天殿。
“段师弟,消息是否可靠?”掌教云鹤真人眉头微皱,神情复杂。双目打量着书中的一片雁羽,陷入沉思。
“掌门师兄,此消息绝不会有错!半月后魔道中人必会派人过去抢夺。此事想必灵剑门也已得知。我们凌云宗若是去得慢了,只怕。。。。。。”清虚道人欲言又止,望向云中子没有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