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番外:同居(三)(2 / 2)
很神奇。
于是她勾了勾唇,慢慢踱步走了过去,站在苏昱安的面前,目光盈盈地望向他毛绒绒地头发,轻声说:“害羞了?”
苏昱安垂着头,视线里出现了她白嫩嫩透着粉的脚丫子,她的拖鞋是他们刚刚在商场买的粉色小兔子,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他撇开眼,但是还是挪了回来,声音低哑,答非所问,“我要去洗澡了。”
聂颂欢立刻说:“我陪你!”
苏昱安倏得抬头,撞进她乌润透亮的眼眸里,嗓子哽了哽,望向她的目光染上了撩人的热度,喉结轻滚,嗓音格外沙哑,“陪我?”
聂颂欢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然后捂了捂变得滚烫的脸,纠正道:“我在外面陪你,以防你一个人害怕。”
实际上是她一个人呆在外面害怕。
苏昱安克制地收回视线,遮住了眼底的晦涩,淡淡地“哦”了一声。
这么一听还有点失望,聂颂欢只能装傻。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把聂颂欢笼罩了起来,她察觉到苏昱安现在身上的压迫感,默默地往后退了小小的一步。
谁知这小小的动作惹得苏昱安撩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瞥了她一眼。
聂颂欢有些僵硬地弯了弯唇,顺势说:“你请。”
苏昱安看了一眼她湿漉漉披在身上的头发,眉头拧了起来,抬手撩起一簇,指腹捻了捻,“去吹干头发。”
衣服都要弄湿了。
聂颂欢撇了撇嘴,她的头发又多又长,吹起来十分费劲,她当着不乐意干着苦差事,但是在苏昱安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地“哦”了一声。
不过没动就是了。
苏昱安居高临下地望着满脸写着敷衍的聂颂欢,最后“啧”了一声,认命走过去,拿过他提前准备好的吹风机。
他在沙发旁的插座插好,朝着聂颂欢勾了勾手指,“过来。”
聂颂欢眸光一亮,心里高兴但是装模做样地说:“你不去洗澡了?”
她坐下,苏昱安手指撩了撩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这不是还没有伺候好你这个小祖宗吗?”
聂颂欢扬起脸,冲他笑得人畜无害,然后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苏昱安的服务。
温热的风吹了起来,聂颂欢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擦过头皮引起的酥麻感。
“嗡嗡嗡”的声音掩盖了两个人“砰砰”的心跳声。
苏昱安垂眼望着她黑色发丝下那一截白净脆弱的后颈,他一个手掌就可以完全掌控起来。
柔软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让他有种被紧紧包围住的感觉,心跳不断加速,热度从眼睛冒出来,又被黑长的眼睫遮掩住。
头发被吹干,吹风机关闭,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两个人略微急促的呼吸有点明显。
聂颂欢垂着眸没有动,只是脸蛋越发红润,手指一下一下揪着宽大的衣摆,甚至把一截扯了出来。
苏昱安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诱惑,掌心在她的后颈处捏了一下才离开。
聂颂欢缩了缩脖子,跟着他走进了房间,等他那好衣服后,又跟了出来,然后在洗手间外站定。
苏昱安勾了勾唇,然后关上了门。
很快水声响起,聂颂欢背靠着墙壁,双目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那里出现一些生物。
神经始终保持着警惕,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倏得被打开,苏昱安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身上是熟悉的沉木香。
聂颂欢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快了下来,转头望向她,语气透着雀跃,“你出来啦!”
苏昱安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聂颂欢没拒绝,还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要十一点多了,该睡觉了。
聂颂欢盖着被子睡在床上,双目炯炯有神得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苏昱安。
他把手机调低了亮度,映在脸上一层淡淡的光,即使是一张帅脸,但是刚看完恐怖片的聂颂欢还是觉得有点阴森。
于是她低声喊了一声,“苏昱安。”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清晰地传进了苏昱安的声音。
他抬起头按熄了手机,慢慢朝她走了过来,弯腰望向她,低声问,“怎么了?还是害怕?”
聂颂欢望进他身不尽底的眼眸里,眼睫颤了颤,伸手揪住了他的衣摆,脸蛋红红地说:“要不你上来吧。”
小沙发太小了,苏昱安肯本就躺不下去,而且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气已经凉了,这样睡一晚肯定感冒。
而且他们离得那么远,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苏昱安沉默地盯了她半天,把她看得脸都要烧起来,才轻笑了一声,“欢欢,我可不是柳下惠。”
聂颂欢咬了咬唇,两个人谈恋爱也已经三年多了,但是一直没有越过最后一步,说是不紧张是假的,但是也有一点期待。
这个人是苏昱安啊,她喜欢了两辈子的人,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聂颂欢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还是忍着羞意,轻声说:“我知道。”
苏昱安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一片烧红,撑在她两侧的手青筋微露,“你确定吗?开始了,你就是哭,我都停不下来了。”
聂颂欢眼睫不安地颤了颤,有点害怕,“你不能别让我哭吗?”
苏昱安没说话,最后低低笑了一声,掀开被子揽住聂颂欢,轻咬了一下她微红的耳垂,“我尽量。”
细密的亲吻落下,先是发顶,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最后才落到她艳红的唇瓣上。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缠绵,聂颂欢感觉呼吸都要被抢走了,她哼唧了一声,苏昱安顿了一下,然后火热的唇往下移,从脖子到锁骨,往下。
原本就宽松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卷了起来,露出半个肩膀和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亲吻和掌心同时落下。
聂颂欢像是一尾脱离了水的游鱼,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又被苏昱安安抚下来。
到紧要关头的时候,聂颂欢的意识已经昏昏沉沉,脸颊一片潮红,眼尾也泛着红。
苏昱安撑在她上面,眼眸一片暗沉,维持着仅有的理智,跳下床,很快又覆了上来,只是手上多了几个东西。
聂颂欢眼睫颤了颤,勉力要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看清后,潮红越发明显,“你什么时候买的?”
苏昱安低笑了一声,留下了一盒,把其他的丢到桌面上,笑着说,“不要冤枉我,这是你今天买的‘口香糖’。很可惜,那几盒尺寸不对,只剩下这盒了。”
聂颂欢:······
苏昱安俯下身子,唇瓣咬了咬她的耳垂,故意拉长语调,带着明显的逗弄,“薄荷颗粒的,宝宝,你选得挺好。”
聂颂欢瞬间羞红了脸,最后自暴自弃地抱住他的脖颈,堵住了他那张气人的嘴。
苏昱安笑了笑,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聂颂欢还是哭了,眼泪不断地滑落,又被苏昱安极有耐心地吻掉,喘着气哄她,但是动作却始终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来劲。
结束的时候,聂颂欢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满身的粘腻。
她眼睛都哭得睁不开了,苏昱安亲了亲她的眼睛,抱着她又去洗了个澡,最后还是在他的房间睡的。
第二天,聂颂欢睡到大中午才起来,一睁眼就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
她刚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苏昱安就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笑意昂扬地望着她,“醒了?”
聂颂欢偏过头不看他,她昨天都哭着求他了,他非但一点都不心疼,还变本加厉!
果然床上的男人都是野兽!
苏昱安亲了亲她的脸,嗓音带着笑,“生气了?”
聂颂欢怒视着他,他神清气爽的,她被折腾地浑身都痛!
不公平!
苏昱安双手揽过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宝宝,别气了,我伺候你洗漱。然后我们吃点东西哈好不好?”
在苏昱安的鞍前马后下,聂颂欢吃完东西后,心情好了不少。
聂颂欢又被抱回了房间,除了上厕所,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她亲力亲为的。
就这样,聂颂欢被哄好了。
聂颂欢坐在床上,开始和苏昱安打商量,“你下次别那么用力,我疼。”她想到昨晚那火热的场面。脸颊控制不住又红了,语气也不再强硬,显得像是在撒娇。
苏昱安勾了勾唇,无辜地说:“可是我轻了,你又让我重一点。”
聂颂欢的脸马上涨红,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管!”
苏昱安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还疼吗?”
聂颂欢有点迟疑,其实已经不疼了,只是有点累,于是她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于是苏昱安马上一个动作把她压在床上,亲吻随之落下,诱哄着说:“那我们再试一次,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这么一试,一个下午又过去了。
一个周末,聂颂欢几乎没有下过床,被苏昱安是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最后,聂颂欢也没有拒接成功,在苏昱安的三十六计下搬进了两个人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