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章合一)黄婆卖瓜自卖自夸(2 / 2)
聂颂欢眼睫剧颤,原本绕在他脖子上的手在他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变得软绵无力,只能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盯着他慢慢靠近的面庞,目光变得迷离又慌乱,握着围巾的手用力收紧。
……爱的分割线……
两个人的脑袋越发靠近,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苏昱安眼里汹涌的渴望让聂颂欢四肢僵直,脑子一片空白。
苏昱安靠近的动作很慢,只要聂颂欢不愿意,随时可以阻止他。
但是她只是呆呆地盯着他,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小狐狸,又乖又艳,仿佛你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在贴近她唇边的时候紧急拐了个弯,偏头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廓,薄唇若有似无地蹭了蹭他肖想已久的耳垂上。
果然如他所想,软的,热的,要是含在轻轻地咬,肯定令人神魂颠倒,但现在他只能蹭蹭。
聂颂欢的耳根传来难耐的痒意,酥麻无比又无比清晰,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理防线。
在苏昱安柔软的唇碰上她的耳垂的时候,还是抵不住软了身子,嘤咛了一声,软绵绵地靠在苏昱安身上。
声音溢出,两个人都僵住了,聂颂欢地脸彻底通红,放个鸡蛋上去估计能烫熟,她羞耻地咬住唇,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
苏昱安揽着她的腰,轻笑了一声,低哑的嗓音裹着未得纾解的欲,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下一次,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
聂颂欢闭了闭眼,把脸贴在他冰凉的羽绒服上,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才抬起头退出他的怀抱,垂着眼胡乱裹了裹围巾,几乎要把苏昱安整个脑袋都要包进出。
苏昱安抬了抬眉骨,闷笑一声,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和嘴巴,看着她还泛着红晕的脸蛋,勾唇笑了笑,懒洋洋地说:“怎么,想闷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啊!”
聂颂欢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心动魄里回过神,听到他的话后,抬起眼瞪了他一眼。
要是别人敢这么对她耍流氓,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就他还敢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气人。
但她的眼里还噙着未退的羞意,不仅毫无杀伤力,反而显得那双狐狸眼更加娇艳魅惑。
苏昱安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温热的指腹在她的眼尾轻轻蹭了蹭,“你要是再这样看我,我可控制不住了啊。”
聂颂欢眉头一蹙,失焦的眼神在瞬间凝住,她眯了眯眼,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你的手不是冻伤了吗?”
苏昱安一顿,放下自己的手,无比利索地插进兜里,面不改色地说:“是另外一只,这只没事。”
聂颂欢信他个鬼!她伸手就要把他另一只手拽出来,苏昱安哪里肯干,死死拽着口袋,“干嘛,真的冻伤了,不能拿出来,一吹风就废了。”
聂颂欢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是吗,这么严重,快给我瞧瞧 ,我还没见过一吹风就废的手呢。”
苏昱安的力气大,任由聂颂欢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他垂眼看着气急败坏的聂颂欢,笑着耸了耸肩,“你怎么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置我的宝贵的手不顾呢,我可太伤心了。”
聂颂欢忍住要彪出口的国粹,“你以为你不拿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他动了动眉毛,勾起唇,眉眼间皆是嘲弄。
聂颂欢一下子就炸了,她松开苏昱安的手臂,在他调笑的目光下,以迅雷不及之势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他的口袋里,握住了他的手。
男生的手温热,不像女生的手那么软,硬硬的。
因为光凭手背判断出什么,所以聂颂欢在苏昱安惊愕的眼神下,顺着手背一路摸了下去,然后用手指一根根确认他的手上有没有伤。
苏昱安的脸在她的动作下慢慢红了,他的手指挣了挣,想要挣脱聂颂欢柔软的手指营造出来的温柔陷阱。
然而聂颂欢捏紧了他的手指,眼睛含着笑意,“别动。”
她刚开始自然是不好意思的,但看到苏昱安比她更不好意思时,她就很好意思了。
她故意慢慢地磨蹭,两个人的手指在狭小的口袋里纠缠,等到苏昱安的脸涨红的时候,聂颂欢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眼里盛满了恶作剧的戏谑。
她就是在故意报复苏昱安,谁让他故意让她失态的,她也要让他尝尝这滋味。
苏昱安最后受不了了,投降似的把手拿了出来,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的手没受伤。”
聂颂欢垂眼看了一眼他白白净净的手,哪里有半分冻伤的样子,都可以直接去当手模了。
她得瑟地翘起唇角,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聂颂欢叉着腰,抬起下巴觑着他,“骗我干什么?就是想要奴隶我?”
苏昱安黑沉的眼眸对上她的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扬起唇,冷静地说:“不是想要奴隶你,是想要你帮我戴围巾。”
他有时候真的会被聂颂欢的直肠子弄得哭笑不得,他的心思明明白白地摊开给她看,她都get不到他那颗拳拳的少男心。
这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啊!
但问题不大,他脸皮厚,她猜不明白,他可以直接和她说。
聂颂欢:······
“戴个围巾又不费什么事,懒死你得了。”她皱着眉头说。
苏昱安:······
没关系,她不懂,他可以更直白地说。
苏昱安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聂颂欢在他的目光下,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站得直直的,双手合抱在胸前,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显然是在担心他又整出些她招架不住的幺蛾子。
苏昱安看她这样,翘起了唇,拖着语调慢悠悠地说:“我妈妈每天都会给我爸打领带,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我现在还不需要打领带,退而求其次,想要你帮我戴个围巾。”
聂颂欢眼睛骨碌转了一下,眸光闪了一下,歪了一下头,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这一点都不美好。早起毁一天,我不可能早起替我先生打领带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昱安脸上的笑意僵住,很好,不愧是你聂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