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把我禁言了……(2 / 2)
嗯?
沈舒婷皱了皱英气的眉毛,略显错愕。
“此物为我家公子所赠,在下告辞。”说完李统领转身就要走。
怎么这安国质子这帮人行事都这般如此吗?
“李统领劳累,不如喝杯茶再行离去?”沈舒婷还是客气的说道。
“大可不必。”说完他一抱拳,大汗淋漓的离开沈府,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上次这么紧张还是去勾栏的时候被媳妇堵门了。
沈舒婷坐在椅子上突然感觉李统领像是在逃跑。
难道是错觉?
她看着李统领送来的盒子,皱着眉头。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打开盒子,看看这荒唐的质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荒唐!”
“放肆!”
“岂有此理!”
沈舒婷摔下手中的字,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好你个卢克!
枉我念在父亲与卢世伯的故交,花费功勋为你寻得《须弥神功》,竖子敢尔!
越想越气,沈舒婷素手一招,兵器架上的银枪砰的一声冲出中堂。
还没走远的李统领听见如此动静,脸色一白,嗷一嗓子,疯狂催动内力,一溜烟的往家跑。
沈府又一声巨响,硕大的照壁被沈舒婷一枪震碎。
沈舒婷一身黑色劲装,俏脸煞白,准备去卢克那理论。
但还没出门,她就被一个声音叫住。
“少主。”一个声音轻轻叫住了沈舒婷。
沈舒婷停住身形,回过头看见来者,她施了一礼,“蔡师。”
一个微胖的面皮白净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的来到沈舒婷身前。
“少主有伤在身切勿动怒,不如回屋稍作休息。”
授业恩师蔡卉庭很少会主动干涉自己,沈舒婷有些疑惑,最后一抛长枪,转身回屋。
长枪发出龙吟穿透府墙,露出在墙外的枪身近三尺余,吓得周围邻居纷纷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远处……听见动静的李达威,丹田都快挤炸了。
为了活命,只能再次提速,脚下已是一片虚影,速度快到连脚下的石板路都踩穿了。
坐回中堂的沈舒婷还是气不过,撕碎了卢克送来的字。
蔡卉庭则是站在一旁等沈舒婷发泄之后才开口道:“不知少主因何盛怒?”
“还不是那个荒谬至极的卢克!简直无可救药!”沈舒婷气呼呼的说道。
“哦?不知卢克做了什么事?”蔡卉庭继续问。
“就是这个!”沈舒婷指了指地上撕碎的字。
刚才因为动怒牵动了自己的暗伤,她不得不按压住心中怒火。
蔡卉庭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继续问:“不知少主有没有想过,他为何如此这般?”
“这竖子不知死活惹怒申屠英,要不是我私下派人出手拦着,以申屠英四品的实力,他哪里会这么好过。
枉我还……”沈舒婷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枉我念在与卢家的交情,为他换得《须弥神功》补他残缺。”
听到这,蔡卉庭心中大定,微微一笑道:“是极~妙极!”
“蔡师何出此言?”沈舒婷疑惑。
“那卢家质子不简单啊。”蔡卉庭评价了一句继续道:“想必卢公子他定是一眼识破你暗中帮忙的事。
安国卢家雄踞北境三百余载,三百年来,为了交好大乾,安国质子不断,但是哪个逃过身死一途?
不是结党便是交皇子,这些质子所作所为皆是动摇大乾根基国本的大事,甚是愚钝。
反观卢克,表面上看,他实力一般,胸无大志,贪图享乐,目光短视。
进京五年罕有朋党不说,还把皇亲国戚得罪了遍。
但少主,这恰恰是求生之法,保全之策啊!
正所谓潜龙勿用。
一个不遭人待见没有野心的质子,最是安全。
故此番做法自保是其一。
其二便是让人安心,表达安国并未插手大乾任何党政军务之心。
而如今这卢克主动得罪少主,是为了保护沈家和卢家的交情。”
沈舒婷有些晕,问道:“请蔡师解惑。”
蔡卉庭笑眯眯道:“他与四皇子申屠英起冲突,有绝对的底气,那就是四皇子不会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结党营私而死,死有余辜。
因争风吃醋而丧命,那就是大乾皇室的不对,安国便可借此发难,要个说法,那时候四皇子恐怕就不是被贬满难台戍边的结果了。
大乾这几年自从五年前与妖族一站,目前还需长时间休养,自是不愿得罪安国。
前几日,少主的参与卢克与四皇子的勾栏之争,虽然看似救了卢克,但也暴露了沈家和卢家的关系。
因此,我猜测卢克是为了更好掩盖沈家与卢家交好的事实,才出此良计。”
“良计?”
“是也,自保、让朝廷心安、保全卢沈二家,此一石三鸟。”
沈舒婷听蔡卉庭这顿分析之后,立马冷静了不少,结合这几年卢克所作所为,虽然看似荒唐纨绔,但是确实在大乾京都平平安安,而且不少达官显贵唯恐避之而不及。
经过蔡卉廷的解释,沈舒婷渐渐被说服。
她甚至觉得是她一直小看了卢克。
“那我该怎么办?”沈舒婷问道。
蔡卉庭微微一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顺而为之,与之交恶,在表面上,让沈家与卢家的交情在你们这代开始恶化。
一个安国公已引起大乾皇室如此戒备,沈家要是再牵扯其中,两家祸不远矣。”
“那……《须弥神功》?”
“自是退去。”
沈舒婷点点头,随后拿着功法去了军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