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赶紧起来(1 / 2)
简单洗漱了下,商楠只在下半身裹了件浴巾就回了房间。
额前的刘海全部揽到头顶,几撮不太安分的湿发落下,水滴顺着脸颊经过脖颈一路流到锁骨。
商楠并没有理会,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底有些怔忪。
但是这样的舒适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骤然消失。
穿着拖鞋的脚死死的顿在门边。
靳兆琛躺在他的大床上,只脱了外套,剩下的还是今天婚礼的装扮。整个人侧着身子蜷缩着,甚至将大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商楠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紧。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躺到他的床上。
以这样满身酒气、衣着凌乱,甚至连鞋子都没脱的更没有。
也不敢有。
就算是勾引,那也太拙劣了。
商楠好奇靳兆琛是哪儿来的胆子,敢直接这副样子就睡在这里。
他忽然气急反笑。
也是,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没什么边界感。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反手将房间的大灯打开,起身走到床边。
靳兆琛婚礼结束之后,还没等听完父亲的教训就睡着了。
伴随一场称得上盛大的婚礼结束,靳兆琛从瞩目的焦点又回到了原本平凡落寂的状态,即使在休息室里睡着都没人发现。
靳建春带着夫人也体面的坐车离开了,绝尘而去的车像是在庆祝终于彻底把靳兆琛从这个家里剔除。
宴会厅里保洁正在打扫残余,细碎的交谈声蔓延着。
“老爷,送您回去吧。”管家李叔躬下身子对坐在靠在椅子上扶额的商鹿州说。
商鹿州长出一口气,今天亲儿子把他气得够呛,当着那么多宾客的简直把自己的脸面扔到地上踩。
但是他又不能发作,硬是忍了一整天,刚才又亲自去打点媒体。
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多半都是心累。
“嗯。”他已经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车的引擎刚刚启动,管家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看着后视镜里的老爷说,“靳少爷......”
正准备补眠的商鹿州猛地睁开眼睛。
自己竟然累得把自己的儿媳妇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