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会配合着点(1 / 2)
“你要指点我用剑?”
镜流的目光里厉色一闪。
江舟把手中的阎魔刀直接扔给了她。
然后抽出了腰间的波动剑,剑身散发着频率高低起伏的波动,无形的杀意彷佛变成了有形,时强时弱地向周围散发着。
刺的她面颊生疼!
仿佛被一柄柄尖锐的小刀划过。
江舟对镜流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让她攻过来。
镜流立刻会意,阎魔刀握于手中,出手又快又稳,直刺向江舟的左胸要害!
上来就是全力一击,
不留丝毫情面。
她知道如果她不出全力,根本没有机会赢江舟!
江舟看似随意地一划,就挡开了镜流刺来的刀。
两个人在竹林空地间你来我往,一饮一啄。
江舟只守不攻,这个镜流的剑法虽然威力弱于从前的自己,但攻势比以前更凌厉了。
招招都致命,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
但是对江舟而言,没什么用。
他用剑势镇住了四周,把镜流的剑招威力控制在周边,不至于波及到丹鼎司其他地方。
若是两个镜流合二为一,还能勉强与他过几招。
但是眼前的镜流嘛。。。火候还差了些。
江舟借力一个格挡,挥剑将镜流的身体弹了回去。
镜流一时承受不住这股力道,脚下踉跄了好几步,才将将站稳。
气息已经有了几分凌乱,胸前两个扑满一阵起伏,美不胜收。
镜流银牙紧咬,抽刀再劈了上去。
江舟闪身让开后,
“啪!”
一巴掌清脆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声音清脆,在整个林子里回荡。
镜流恨的咬牙切齿,脸上已经红了一片,转身狠狠地瞪着他。
江舟这一巴掌拍的可不轻,这一下她的臀部肯定红肿起来了。
镜流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又像七百年前一样,这个人在轻薄自己!
镜流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任他轻薄,转身一刀接着一刀地砍出。
刀锋大开大合,虎虎生威!
然而。。。
江舟一扭身后,
“啪!”
声音比刚才更清脆了。
圆润悦耳,在林子里都荡起了回音。
镜流身形一颤,气得握刀的手都开始抖起来。
刚才是左半边臀,这次是右半边。
她直感觉自己的两瓣屁股又麻又酸,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上面来来回回爬一样。
“下流!”
镜流气急,声音都带了哭腔。
江舟不紧不慢地说,“刀法气势足是好事,但是出刀讲究的是出其不意,似虚实急,趁其不备间,一招致命。”
“你的杀意太锐,很容易让人抓住你的破绽,适时反击。”
“就像这样。。。”
江舟话还没说完,镜流已经一刀向他狠狠斩来。
却被江舟闲庭信步般闪过,接着又是一声,
“啪!”
声音清脆悦耳。
他已经看出,这个镜流的性格有些泼辣。
欠调教。
所以江舟不会因为她是镜流,就手软。
镜流突然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看起来已经是极度生气了。
江舟感觉刚才自己拍的地方有些不对,好像拍到了扑满上,手感明显有些异样。
难怪镜流那么生气。
江舟决定要给镜流去去火,每天火气那么大怎么行?
万一憋出什么毛病,心疼的不还是他么?
于是,江舟开始毫无顾忌地继续“指点”她。
一边指点,一边纠正她的剑法,告诉她哪里需要改进,才能让剑法威力更上层楼。
一番指点过后,镜流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是一阵火辣辣的,全身都被他指点了一遍。
镜流看江舟的眼神,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江舟已经连骨灰都被切成一千片了。
镜流气抖冷,偏偏她又拿这个人毫无办法!
她现在清楚地认识到她和江舟的差距有多大,大到超乎她想象,是她即便再努力几百年也难以填平的鸿沟!
她心底甚至隐隐有些绝望了,她真的能在星天演武擂台上再次打败这个人吗?
这样的想法只在她内心停留了一瞬,就被她立刻摒弃了。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在擂台上打败江舟一次。
超越他,成为联盟剑魁。
这是她一定要做到的事。
看到镜流那副咬牙切齿,似乎暗下某种决心的样子,江舟无奈摇摇头,走了过来。
揽起她的腰,捧起镜流气的透红的小脸。
镜流以为江舟要继续对她轻薄时,江舟把一粒丹药塞进了她口中。
“驻颜丹,以后你的样貌会一直维持今天这样。”
江舟说完后,转身释释然便走了。
镜流下意识就把丹药咽了下去,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江舟的背影离去。
镜流喃喃说道,
“区区一颗驻颜丹而已,就想让我回心转意?”
“这一千多年来,独守空房,日夜苦思之痛,你根本无法偿还。”
独守空房?
听到这句话后,本来已经走远了的江舟又绕了回来,看着她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应当补偿你一下,你说是不?”
镜流已经明白过来江舟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马上红着脸骂道,
“你这亏欠我之人,还有何脸面说这些?休想碰我一下!”
江舟:“那总不能让你继续遗憾下去,如果什么都不做,无动于衷,你只会更加记恨于我。”
镜流:“你休想!”
江舟:“另一个镜流已经圆满了,要一碗水端平才行。”
“你!污言祟语!不要再说了。”
“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拿我和她相提并论!”
看着抗拒的镜流,江舟知道今天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于是直接一道金光用剑势禁锢住她。
一把将镜流拦腰抱起,往客栈里走去。
刚回到客栈门边,就看到另一个镜流已经站在门外翘首以盼。
“夫君,这么晚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当她看清江舟怀里竟然抱着一个人时,脸色顿时从刚才的一脸甜蜜,变成了满脸质问,
“夫君,你怀里抱着的人是谁?”
因为黑化的镜流是背对着她的,再加上晚上月色有些昏暗,她一时没认出江舟怀里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