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醉酒(2 / 2)
一大爷易中海气得,表情更加难看了。
冷哼了一声,盯着秦淮茹手中的饭菜,说:“行,那我去,那么,你就坐实你小偷的事实吧,恰好被我撞见。”
撂下这句后,易中海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可被吓了一大跳,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急忙追上了一大爷,喊道:“一大爷,等等。”
“怎么?你还有事?”
易中海没好气的问。
秦淮茹尴尬一笑,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着一大爷易中海,解释着说:“一大爷,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呀,我可没有偷呢。”
一大爷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看了看秦淮茹手里拿着的饭菜,问:“何雨柱、许大茂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直接就拿走了人家的饭菜杂粮,这合适么?你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偷。”
“不问自取就是偷。”
“我说你偷,哪里不合适?”
“好在正好被我撞见了,不然,你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易中海满脸不屑。
对秦淮茹这种行为,充满了厌恶。
既要装又要立的。
他之前就很反对何雨柱跟秦淮茹在一起,就秦淮茹这种人,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还有什么好跪舔的呢。
所以对秦淮茹说话,就非常不客气。
秦淮茹皱着眉头,苦着脸,说:“这个醒酒药,我去弄来给他们,这总行了吧。”
现在知道妥协了。
一大爷易中海嘴角勾起,讥讽道:“你不是说你忙嘛,要去照顾你那三个孩子嘛,你哪里有时间呀,我看,还是不麻烦你了,让人家来看你这个小偷就更加有趣。”
“拿人家的东西,还不乐意帮人家做事了。有你这样做人的嘛。”
秦淮茹瞬间脸黑了,表情难看。
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样,只想占人家的好处,就没想过帮忙人家处理事情。
秦淮茹虽然吸血,善于算计,但是,也没有贾张氏那么厚脸皮。
只好答应一大爷易中海,说:“我回头就给他们找醒酒药吧,免得他们醉死过去,他们也真是的,没有节制,喝了一整天。”
一大爷易中海面色好看了些,说:“早有这种觉悟,不就好了嘛,非得让我说一通,我看你呀,就是作的。”
“好了,今早给他们弄醒酒药,免得昏睡不醒,耽搁明天的上工。”
“你忙你的去吧,我走了。”
一大爷易中海朝着自家门口回去了。
走了几步,又担心秦淮茹敷衍,说:“我回头会来看看他们的情况。”
秦淮茹原本看着易中海走了,心底还松了一口气。
在易中海的面前,她颇感压力。
就如同做贼,被抓了现成,要是被传出去,非得败坏她的名声不可。
而且她也很心虚。
以为易中海离开了,自己的压力就没了,回头敷衍一下易中海就行。
没想到,易中海又交代了一句,并且不怀好意地看她一眼,打消了她弄虚作假的念头。
“一大爷,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给你做好的。”
秦淮茹笑着,拍着自己的胸膛做出保证。
“最好这样。”
也不知道易中海信不信,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易中海离开了,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两只肩膀都松垮下来,就好像突然气沉。
带着粮食回到了贾家。
“哟,这吃食倒是不少呢,怎么?他们都不吃了么?”
贾张氏看到后,不由得眼睛一亮,多问了一句。
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开吃。
这些吃食都已经被秦淮茹热过了,直接拿起来就可以吃,不用多费功夫去热。
同时,也叫了棒梗、小当。
秦淮茹放下了吃食,给她们舀好。
说:“傻柱、大茂都喝醉了,我得弄点醒酒药给他们。”
解释了一句,也顾不得自己吃了。
又去取来了一只碗,装了点吃食。
准备出门找解酒药去了。
贾张氏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秦淮茹,说:“人家喝醉了,那是人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何必多事呢,坐下来吃饭不香嘛。”
秦淮茹黑着脸,没好气道:“那等人家醉死了,以后,看还有谁能接济我们家。”
贾张氏被怼了一句,立马就沉默了。
到现在为止,何雨柱接济他们最多,许大茂偶尔也会接济一点。
起码借钱借粮什么的,只要好声好气说话,多说会帮忙一点。
人家活着,肯定比死掉带来的好处更大。
贾张氏吃了一口吃食,小声嘀咕道:“不就喝了点酒水嘛,他们人高马大的,怎么可能醉死嘛,简直就是大惊小怪。”
恰好被秦淮茹听见了。
秦淮茹轻哼了一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弄点醒酒药又不耽搁什么事。”
贾张氏知道,在这一点上,肯定争不赢秦淮茹,立马就转移阵线,叫骂道:“我看你就是心疼你的奸夫,怎么,看你傻柱醉酒了就心疼了是不是?东旭当初醉酒了,也不见你这般心疼呢。”
秦淮茹立马就窝火了。
三番两次被制止。
想做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再说了,这跟乱搞关系有什么联系。
纯粹就是乱弹琴,没事找事。
“我跟傻柱是清白的,麻烦你的嘴不要那么臭。”
秦淮茹冷着脸反驳。
“再说了,我也给许大茂一起弄醒酒药,那许大茂也是我奸夫了吗?”
她骂骂咧咧道。
一直就很不满贾张氏这个婆婆。
贾张氏自然知道秦淮茹、许大茂、何雨柱的事情,知道他们三个在一起的可能不大。
但是,为了面皮,为了不输这一场口舌之战。
只好不屈不挠道:“谁知道呢。”
你。
秦淮茹顿时气得脸红。
觉得贾张氏真的不要脸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都没有的事情,愣是被他栽赃污蔑。
她发火,提高了声调道:“傻柱、大茂醉得不省人事,我没有问他们,就将他们的饭菜拿走了,甚至多煮了一点粮食。”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难听一点,这就是偷。”
“而且还被一大爷给撞见了。”
“一大爷就要求我找醒酒药给他们吃,你说,这给不给他们找醒酒药?还是得罪一大爷,说我偷东西比较好?”
秦淮茹阴沉着脸,目光充满了不善。
看着贾张氏,一肚子的气,气都气饱了。
感觉这贾张氏前所未有的讨厌。
令人厌恶,恶心。
贾张氏立马就气妥了。
敢情事情是这样。
她可不管秦淮茹的脾气和情绪,继续大口吃着秦淮茹带回来的粮食,一边说:“谁知道是这个情况嘛,既然是一大爷叫的,那你就去帮忙嘛。一大爷这个人可帮了我们不少,以后呀,还有很多事情指望他,还是不要得罪他了。”
秦淮茹的面色总算缓和了一些。
贾张氏说:“你早点说这个情况就好了,就藏着掖着,哼。”
然后,又埋怨了几句易中海,说:“这一大爷,也真是的,这都傍晚十分了,怎么还往傻柱家跑呢,肯定就是贪图人家傻柱的粮食。”
秦淮茹撇撇嘴,对贾张氏这种小人之心很看不惯。
忍不住为易中海正名,说:“人家一大爷,什么都没有拿,也没有吃,不然,哪里有这么多吃食拿回来。你就是小人之心,见不得人家还好。”
贾张氏立马就来火了,哼道:“你个小贱人,我给你脸了是不是?还好说我,你如果不是跟他们不清不楚,能让别人说闲话吗?”
“走,快去找你的醒酒药去。”
贾张氏可不想跟秦淮茹争吵了。
天天吵架,斗嘴为乐。
她也不胜其烦。
秦淮茹冷着脸,说:“你可要说清楚点,谁跟谁不清不楚呢,我现在帮一大爷做事,也说一大爷的好话,那你也说我跟一大爷不清不楚了,是不是?”
贾张氏撇撇嘴,不屑道:“我用说什么,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秦淮茹骂了她一声蠢货,气咻咻地端着半碗吃食走了。
“诶,你走就走,你拿那半碗吃食干什么?可以做早餐去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声。
秦淮茹头都没有回,叫骂道:“找人家弄醒酒药,不需要代价和付出的呀?你有这么好说话吗?”
贾张氏有些无语了。
闷声闷气地说:“向来都只有我占别人的便宜,谁能占我们的便宜,我看你就是蠢。”
“蠢货,你再说谁呢?”秦淮茹反问。
“说的就是你。”贾张氏答。
“哦,原来蠢货在说我呢。”秦淮茹嘲笑。
贾张氏:……
秦淮茹如同战胜的公鸡,趾高气扬的走了。
一大爷易中海回到了家。
一大妈也做好了晚饭,问:“刚才哪儿去了,找你吃饭呢,也没见人。”
她一边张罗着,一边问着,眼神有些幽怨。
一大爷洗了个手,这才上桌,一边回答:“傻柱不是跟大茂喝酒了嘛,一喝就是一整天,不是担心他们喝醉出事嘛,所以去看了他们一眼。”
一大妈神色缓和了一些。
“嗯,应该喝完了吧,大茂回去了吧?他们都没事吧?”
一大妈顺口问着。
傻柱是他们选定的养老人,当然关心他,免得出现了意外,以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一大爷拿起碗就吃,夹了点咸菜,一边回答,说:“回什么呀,都醉得不省人事 。大茂都在傻柱家睡地板了。”
说到这里,都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两个年轻人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节制。
要是喝出个好歹,可就让人头疼了。
一大妈担心道:“喝得这么狠呢,真是的,要不,弄点醒酒药给她们送去吧?”
一大爷笑着说;“这个不用着急,等我们吃完饭,再去看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