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冒牌货(1 / 2)
卫楮一怔。
“占了身子?”她重复道,“那当年判我会对大庆朝产生威胁,要杀我的那位是……?”
这始终是她的一道心结。
“判你会威胁大庆朝的是真国师。”钱嘉风答,“但后面坚持要杀了你的那个不是。”
“说起来我应该算是摆了你一道。”他忽然转移了话题,“我正是因为知道了当年这个卜天结果,我才想着要你帮忙一起逼宫,毕竟国师的卜天从未出过纰漏,既然判了你会威胁到大庆朝,那就一定会达到这样的结果——不论以怎样的方式。”
“你不会因为这个怪我吧?”
卫楮笑了:“如果我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怪你了,你会同意我不参与这件事吗?”
钱嘉风默了片刻,诚实地摇头。
“这不就是了。”卫楮说,“虽然你说他也是国师,卜天测算什么的结果一定准确,但于我个人而言,我并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虽然总想着要客观公正的看待事情,但却难免会受情感偏私影响,所以同为卜天之言,我更倾向信你的,而不是他的。”
她一边给自己新倒一杯茶,一边说:“而且,如果在我知道一件事的结果注定是成功的时候,我就选择了什么都不做,那我的成功又真的属于我吗?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命运的结果是否会发生偏转?这些东西,我都不敢断言。”
“所以。”卫楮说,“即使是知道了’卫楮将来会威胁到大庆朝’这件事,你也不能把胜利的可能性百分百押到我身上。我既然不是那个百分百胜利的可能性的话,那你将我扯进来这个行为也不过是情感上的依托而非利用,这样我又有什么好怪的呢?”
“更何况我本来也是想掺和进这个事里的。”她话锋一转,“你既然这么了解,那还是你多说些,一直听我说也没什么用。”
钱嘉风在听完卫楮的话后,原先因为害怕被责怪而忐忑不安的心渐渐落了下来:“那我就继续说了。”
“国师的记忆是传承的,当一任国师自然死亡的时候,继任国师就会降生,伴随异象,生而能言。”
“在我所传承的记忆中,有一个人很值得在意。”
“准确来说,他不像是人,更像是物种杂糅的产物,只是勉强保持了人的姿态罢了。”
“你等一下。”
卫楮打断了他,从芥子里翻出树皮和碳笔,一并递给钱嘉风:“你能不能画一下。”
与冯生生不同,钱嘉风自幼接受的就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君子教育,只是成长的途中似乎有些长歪了罢了。
君子六艺,除了碍于身体条件不能精进的射和御,另外的礼、乐、书、数,他都能称得上一句精通。
除此之外,他还学了画,虽然比不上在路上时楚怀楹展示的那样惟妙惟肖,但总归比冯生生好上太多。
钱嘉风接过树皮和碳笔,盯着碳笔半晌,语气疑惑:“这是……?”
卫楮答:“怀楹提议下制的碳笔,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产物,用起来比毛笔要方便些,至少不用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