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植物人(1 / 2)
明德小区三单元十楼二号。
池迟拎着烧鸡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门,无奈之下掏出手机,点开最顶上的名字拨号,手机嘟嘟嘟响了半天,只有机械女音反复播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池迟反复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不在家?”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叹口气俯身在门外地毯夹层中摸了半天,翻出来一把钥匙。
从中学那会楚怀楹开始自己住的时候,她就习惯将备用钥匙藏在门外地毯下,被说了好几年这样放钥匙不安全,才勉强将钥匙改放在门外地毯夹层中。
虽然这在池迟看来也并没有差别。
她将钥匙插进锁孔中旋了一下,防盗门应声打开。
“这怎么不在家还不锁门……”池迟一边走进屋内一边吐槽道,“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怎么说都不听。”
池迟换好拖鞋后把烧鸡带到厨房里简单处理了一下,用保鲜膜封好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无语凝噎,半晌,才认命地开始收拾房间。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楚怀楹当了这么多年好友的。
楚怀楹对房屋洁净程度的底线极低,对生活条件的要求就是活着就好,整天整天的不出门,靠外卖续命,连上飞机时随身带的行李箱都搬不动,还格外内向,总是不好意思请人帮忙。
而池迟则是一个极富仪式感的人,她总是会将所有东西摆放地整整齐齐,每天耐心琢磨一日三餐,香薰蜡烛是家中常备物品,除此之外,她还热衷于旅游,对结交各种各样的人这件事抱有高度热情。
她和楚怀楹就是中学时期合租的舍友,结果阴差阳错下竟成了知心的好友,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忍受与自己截然相反的生活习惯,于是即使在大学毕业后楚怀楹向她发出了合住申请,她也依然选择了无情拒绝。
但毕竟是好友,加上池迟还总担心以楚怀楹身子太弱,害怕她哪天自己呆在家就出事了,所以即使是在外地旅游,也会每周坚持给楚怀楹打视频电话,而且回到市内时定期会带些吃的过来,算是给楚怀楹改善伙食。
池迟在收拾完客厅的垃圾,并把所有东西归纳整理妥当后,又拎着扫把和簸箕走进卧室。
如果客厅都是一团糟的话,卧室不可能比客厅的情况更好。
她按动门把手推门入内,水平环视一圈后又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手中的扫把和簸箕啪的一声砸落在地板上。
池迟三步并两步走到角落的全息游戏舱旁扶起瘫软在地楚怀楹,拍了拍她的脸:“醒醒,楚怀楹,醒醒!”
怀中的人仍是脸色苍白,毫无反应。
“别是低血糖昏过去了吧……”池迟喃喃自语道,昨晚她接到了楚怀楹的电话,说有个送外卖的对她动手动脚,她担心那个外卖也被做了手脚不敢吃,问池迟有没有什么新手可学的简易快手菜。
池迟心里放心不下,再加上她这次旅游一走就是小半年,想来也该回家里看看了,所以就定了最早一班的飞机,预订了一只现杀活鸡,早上取了做成烧鸡,然后迅速赶来楚怀楹这里。
她看着楚怀楹惨白的面色和灰白的唇,毫不犹豫地拨通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