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马驿馆(2 / 2)
“没有左小臂嘛,还是个佝偻。老人家日子过得挺贫苦。”孙子毅漫不经心回答
“不!她脸上红疤是烙伤,左小臂伤口整齐很明显是被砍断的。而且他身上……有股腐臭味。”木玥啼声音有些焦急,神色胆怯继续说到“我看他模样眼神都好生吓人。这个地方肯定很危险,说不定现在后厨就有三五大汉正在磨刀。等着我们呢!我们走吧,去哪儿都行!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孙子毅懵了。他不知道为何,今夜木玥啼会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步。但对于木玥啼突如其来的陌生举动,孙子毅不仅也重视起来。
他审视起整个大厅。桌子干净,一尘不染。凳子也都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下面。但对于气味,孙子毅很不敏感。他唯一能发现奇怪地方的就是另一桌男子。男子桌上,放着一碗面。从他们进来之后,男子就再也没动过筷子。一直端坐在那里。
孙子毅心里一阵盘算:
“不对啊。火烙铁是宫里的刑。这老头兴许是宫里人。莫非我们行程这么快就暴露啦?”
随后开口嘱咐木玥啼。
“一会儿面来了之后,你可有办法查验这面是否安全?”
“不能!如若谋财害命,下毒定是无色无味不易察觉。但往往这种毒,见效时间慢,身体会先有不适,此时在对症下药。所以此类毒,可解!”木玥啼自信答到,并拍了拍她的小木箱。
“今日赶车确实劳累。那一会儿,我们可得好好犒劳文樾兄!”孙子毅脸上露出那只有反派才会有的笑容。木玥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腹黑吓得娇躯一震。但随即表示赞同!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竟生出一些别样的默契。
不多时,宋文樾从门外进来。坐在孙子毅身旁,压低声音。
“驿馆里的人应该都在大厅。但是马厩里除了我们的马车之外,没有其他马匹。需留心那名男子。恐生事端”
孙子毅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将包袱中的地图取出。
展开地图后,上面清晰标明所有国家位置。精确分布到下属县,村,山脉,河流。不过这份地图所注时间不详,其中很多内容都稍微有些模糊。但图中那描绘地图之人名字的印章。却无比清晰,竖着三个字——玉清圣。
“这玉清圣,我在宫中到是听人提起过。道清教老祖,与这颍阳古国第一任开国皇帝是知交好友。算至今年,玉清圣应以仙逝快三百年了吧!”孙子毅喃喃道。
“太子殿……”宋文樾没说完,顿时改口。“公子,礼部主客司里有本书籍曾记载。颍阳古国建国之后,其丧葬,风俗,节日。多与道清教类似。包括主客司接待外使,都需用道清教的礼仪。”
“文樾兄,这记录之事可有其特殊含义?”
“道清教有条教规——非乱世,则不下山。以整个颍阳来看,只有当年乐邬入侵,颍阳举全国之力讨贼的时候出过封地。其他年限,没有一次出封地的记录。颍阳正是用这一条古制来应付大乾,所以,才一次使臣都没有来过大乾。”宋文樾心里五味杂陈,脸色也流露出对颍阳的不满,一脸严肃。“这个国家充满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