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病倒(1 / 2)
国公府院里的枫树下,长公主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宁羽然嘴边,轻声道:“然儿,你看,娘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来,你张嘴尝一尝好吗?”
面前的宁羽然看都没看一眼,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
离晏淮的死已经过去半月有余,她经常到两人平日里喜欢坐着的枫树下发呆。
当时这里欢声笑语,也岁月静好,此时这里却无比安静,犹如一潭死水。
现在的宁羽然和蔓蔓印象中的人重叠在了一起,在回忆外面的宁羽然就是这副模样,看上去没有丝毫生气。
那去传命的内侍说为了不耽搁时辰,晏淮天没亮就被押送出城,路上遇到刚刚从前线回来的士兵,得知他是齐国质子要被送去祭旗,想着人左右不过是死,还不如现在就替战死的兄弟报仇,便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拖着跪在路边,手起刀落,身首分离。
内侍刚好赶到就撞见这一幕,就差那么一点便能把人救下。
说完,内侍还拿出了晏淮手里一直攥着的荷包,淡蓝色的布料被鲜血浸染。
那是宁羽然送给晏淮的,他一直都带在身上。
时合见此也忍不住叹了句可惜,蔓蔓还不懂什么是情爱,只是和时合有同样的感受。
就连心思不怎么细腻的柳一宣也跟着不断惋惜,觉得晏淮的运气太差了。
忽然三人眼前的景色一变,当初的小女孩已经到了及笄的年纪。
及笄仪式结束后,宁羽然被长公主单独叫到一旁。
“国君替你安排了一门亲事,好歹去见见吧。”
长公主期望着过去了这么久,女儿应该已经忘记了。
看着女儿如她所愿地点头,她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凉亭内,宁羽然看着眼前人,嘴角含着得体的微笑,可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为了打破沉默的气氛,那人先开口:“郡主平日......”
宁羽然却出言打断:“我自幼便有婚配的人了。”
“可那人不是已经....”当年朝阳郡主和晏世子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荣国没有人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