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受伤(2 / 2)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只要她活。” 宫尚角逼近大夫,在耳边俯语,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外头雨夜阴沉沉的,大雨不断,屋里虽说摆了火盆,大夫听了宫尚角的话后,身上汗水大滴大滴的淌下来,沁在额头的汗水滚落在脸上,这样跟火盆的温度冷热一冲,大夫打了个寒颤,感觉头都有些发昏了。
宫远徵快步走了进来,进门便看向屋内,目光冷冽,转过头对着宫尚角沉声道。
“哥,我来帮她拔箭。”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宫尚角闭了闭眼示意宫远徵可以开始了。
宫远徵快速上前给上官浅喂了百草萃,宫远徵吩咐道:“快去拿止血的药粉......”
屋内众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爬起来,听着宫远徵的吩咐。
宫远徵撕开上官浅中箭位置的衣服,上官浅粉红的绣花抹胸若隐若现,宫远徵的脸骤然升起了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宫远徵快速别过头。
宫远徵对着上官浅道:“你撑住点,我要开始拔了。”
宫远徵咬牙,迅速把箭拔出,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宫远徵脸上被溅得鲜红一片。
上官浅痛的痉挛,面色惨白,痛的晕死了过去。
宫尚角在旁边抓着衣角的手,捏紧着,衣角处快要被捏碎。望着上官浅的眼神都是心疼,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宫远徵。
“怎么样,她会有事吗?”
宫远徵顿了顿,迟疑了一下,看着宫尚角的眼神,他眉眼间也带了丝悲伤的情愫道。
“箭拔出来了暂时保住了性命,就是不知道这毒....”
“这毒怎么了?” 宫尚角面露惊惧之色,紧张而又发颤的声音问着宫远徵道。
宫远徵咽了口气,随即道。
“此毒名为夜颤,乃是无锋研制的剧毒,此毒性发作后,毒性会蔓延至全身经脉,导致内力半点发不出来,不能运功,不出三日,便会血逆气绝而死。”
宫尚角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弦怒之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宫尚角抬头盯着宫远徵道。
“远徵弟弟,你可有办法解此毒?”
宫远徵沉着脸,显然也是对无锋厌恶至极,随后眼神坚定道。
“哥,交给我,我这就去配制解药。”
宫尚角松了口气,看着奄奄一息的上官浅,面色又是一沉,眼里全是流露出杀意。
“哥,是不是无名?” 宫远徵蹙着眉问道。
“你好好照顾她,我去羽宫内一趟。”
宫远徵点了点头,宫尚角冒着大雨,大步的朝着羽宫赶去。
宫子羽几人返回到了宫门内,长老身边的黄玉侍卫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宫子羽等人便快步上前向宫子羽禀报道。
“执刃大人,雾姬夫人跟上官浅姑娘,双双被遇刺,已经都送往医馆救治。雾姬夫人的房中,留下无名的血字,长老们命执刃大人速去执刃殿。”
云为衫一听上官浅受伤,身体便僵了一僵,心里不由的紧了。
宫子羽听了黄玉侍卫禀告的话,脸色一变,眉心紧皱,对着金繁道。
“你先送云姑娘还有紫商姐姐回去,我去执刃殿。”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雾姬夫人怎么了。” 宫紫商看了眼云为衫对着宫子羽开口道。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点了点头道:“帮我照看好姨娘,等我回来。”
“好。” 云为衫点点头回道。
宫子羽说完立刻带着金繁朝着执刃殿的方向赶去。
宫子羽赶到执刃殿的时候宫尚角已经到了许久,几位长老皆是面色凝重,无名自前月长老被害之后再次现身,而且还同时行刺了上官浅跟雾姬夫人,让长老们都气愤不已,属实太嚣张猖狂了些。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归来,目光一紧,想着上官浅的伤势,心下又是一痛,对着宫子羽沉声道。
“子羽弟弟,真是好大的雅兴,藐视宫门祖训私自带新娘云为衫出宫门。”
宫子羽顿时目光有些激动,气愤道:“云为衫作为我的新娘是我的夫人我身为执刃有权利带她出去。轮得着你管吗?”
宫尚角阴沉着脸,冷声道:“你们还未成亲,现在云为衫还不是你的夫人。”
“云为衫虽然现在不是,以后必定是我的夫人。” 宫子羽反驳道。
宫尚角额头青筋暴起,眼里全是死寂,死死咬着牙,盯着宫子羽道。
“云为衫以后是你的夫人,上官浅以后也是我的夫人,我的新娘今夜上元节被遇刺,命悬一线。”
“你身为执刃,却是藐视宫门祖训,无视宫门的规矩,刺客都在宫门内嚣张行凶,同时刺杀我宫门两人,你配当这执刃吗?”
“今日是我的新娘遇刺,命几乎都没有了。”
宫尚角气得双眼通红,几乎嘶吼着说出来。
殿内静得可怕,屋里四处摆放着的火盆散发出暖气,但是飘散在空中却是丝丝寒气。下了雨后气温骤降,与这寒气混杂在一起,宫尚角这阴沉的吼声,让人背脊直发凉,寒毛都立了起来。
宫子羽见宫尚角这么说,不免的心下一动,想了下如若是云为衫身负重伤命悬一线,自己也不会比宫尚角冷静到哪里去,眼中动了动露出担忧之色道:“上官姑娘....”
“好了,够了,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乱吗?” 花长老厉色呵斥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宫门发生这等大事。两人还吵吵闹闹。
他冷冷的看着宫子羽道:“你身为执刃,应当肩负起整个宫门的责任,身为执刃就应当守宫门的祖训规矩,尚角说的也没有错。”
雪长老开口道:“尚角,你的新娘虽然身负重伤,我们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正是宫门危机的时候,你们兄弟二人怎可内乱。”
“只是这无名到底是谁。”
此时身着一袭白衣胜雪的月公子悠悠开口道,他气质出尘,如谪仙临凡一般飘然若仙,新任命于长老后那双眼睛却更有着与生俱来的冰冷和淡漠,仿佛看透世间万物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宫尚角理了理思绪,想了想在梦里的时候,他发现了上官浅藏在房里的夜行服,还有房中的血迹,严刑拷问了她,后来便明白是上官浅夜行闯入了雾姬夫人的房中,两人对峙,打斗了起来,雾姬夫人将计就计,直接碰到上官浅指着她的箭上,雾姬对自己痛下杀手撇清她自己跟无名的关系。
宫尚角心里想着“这次要不是上官浅替他挡了那一箭,怕是自己也是将死之人。
看来今晚上无锋的人目标是自己,到底是谁?” 宫尚角大脑飞速的运转着,算了算雾姬出事的时间,完全不可能是雾姬来行刺的,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