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怜惜(2 / 2)
“角公子这话什么意思?角公子之前喝过?我记得我是第一次给你做这个。”
上官浅问宫尚角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颤,无法掩饰内心不安的情绪。
“我只是觉得这碗莲子羹跟我之前喝过的味道一样,所以才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上官姑娘这么紧张做什么?”
上官浅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呈放松的状态,刚刚因为太过紧张手心冒出了冷汗,触感湿漉漉的,胡乱的在袖口处擦了擦。
“没有,只是听角公子说以前我还以为……”
上官浅松了口气,把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面,冲宫尚角莞尔一笑道。
“今日看上官姑娘跟云为衫姑娘过招,看得出来上官姑娘的武功不差。”
宫尚角看向上官浅,脸上原本带着的笑意渐收,眸子里带了丝冰光像刀子般砸在上官浅眼里,直勾勾的盯着她。
“角公子有所不知,自从经历了在桥下被欺负一事,我一直后怕,爹娘也是担心,害怕我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哪能每回都遇到角公子这样的人,所以后面家父家母带我拜师学了武功,对于之前被欺负的事情我太过害怕,所以我就刻苦练习武艺。”
上官浅说着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玉的脸颊上滚落了下来,鼻尖上挂着一颗泪珠盈盈欲滴,显得更为楚楚可怜。
宫尚角拾起手,轻轻地擦拭掉上官浅脸上的眼泪,面上的表情依旧是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之前远徵弟弟跟你交过手,我早知你会武功,不必紧张。”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下,眸光明亮,对着宫尚角轻轻一笑。
“你今日为何会对云为衫的话,如此生气?”
宫尚角侧过脸,刚好上官浅看不见他眸中的情绪,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角公子,是有毅力跟本事的人,无论是在宫门众人内,还是江湖上,都很有声望,角公子很有本事,这执刃之位,本是能者居之,角公子居这执刃之位,当之无愧。”
宫尚角低眸,上官浅看不到他的情绪,他的长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光彩。
“你…就只是因为这些,才跟云为衫出手的吗?”
“啊?”
上官浅微微一愣,转而笑道。
“角公子此话何义?”
上官浅似是有些不解宫尚角刚刚问她的话语,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今日他怎么了?”上官浅心里想着。
不想宫尚角慢慢逼近上官浅,身体向着上官浅的方向过去,拉回来她的思绪,宫尚角的脸跟上官浅的距离几乎快要贴上去,上官浅看着宫尚角他近在咫尺的凝视着她。
“我想问的是,你就只是因为这些所以才对云为衫出手的吗?”
“啊?”
上官浅更是疑惑不解,刚刚这个问题自己不是回答过了吗?今日他是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除了这个,没有其他别的原因。”
“角公子指别的什么原因?”
上官浅小心的问着,明亮的眼眸睁大,充满着无限的不解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不语,但低头间深暗的眼眸黯淡了瞬。
片刻后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上官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
宫尚角望着上官浅的背影,她墨黑长发如瀑布般顺滑搭在背上,晚风吹过,发丝轻轻的在空中飘起,一袭白衣飘然在半空中。宫尚角看着上官浅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嘴角露出了丝苦涩的笑意。
“阿浅”
“从梦里醒来,我终于可以看到你,你可知我能再看到你我的心有多慌乱,这一次你还会对我动情吗?”
宫尚角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他对一个细作生了情愫,殊不知他见她第一眼就是一见钟情,她跟他的空间很远,他的角宫有一个墨池,那个墨池是他的心房,真正能走近他那池子之人,是他真正动了心的人,所以我带她走了进来,我爱她,我又没办法爱她,我克制着,又不得不算计着。
她在演,我知道她在演,她知道我知道她在演,她仍然在演。
可是我对她演的渐渐不明真实还是虚假,她演,我也演,演着演着一时之间我也分不清我到底是真演还是假演。
“阿浅,如若你只是上官浅只是大赋城的上官大小姐 ,那该多好。可是这次无论你是无锋的上官浅也好,还是大赋城的上官浅为好,这次我始终是不想放手的,无论你是谁,你最后都只会成为我宫尚角一人的上官浅。”
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射进墨池水上形成光亮反映在宫尚角的脸上,眉眼如画,男人逆光而坐,背影宽厚,宛如莅临人间的神祇,神秘又高不可攀,宫尚角眼神坚定,手不由的握成拳,带了点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