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醒(2 / 2)
“你也是魑”
“我是魅,你是不是魑就不一定了。”
上官浅浅笑到,她这一生什么都是无锋的,生为无锋的细作,没有自由,可是这次她做不到杀了宫尚角,也做不到背叛无锋,从小的时候就开始日复日的训练,身是无锋的人死是无锋的鬼罢了,这一生只要不欠他的就好。
清晨,入眼便是雪花簌簌而下,在眼前飘飘然然,女客院楼阁玲珑,雪花簌簌而落飘落在错落有致的房屋瓦舍之上,融化的雪水顺着层层叠叠的灰瓦流下透在屋檐下结出一条条冰挂。侍女们把红灯笼换下换成了白灯笼。上官浅看着。
“宫门”你要变天了。
新来的消息传来,“仇者入侵,执刃和少主两人陨难,按宫门家规,长老院一致决议继承人羽宫次子,宫子羽即刻即执刃位。”上官浅显然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生也好,死也罢。
是时候了....
踏着黑夜即将到来的前的朦朦胧胧,上官浅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裙摆,穿过游廊,走进了医馆的走廊上,医馆前的池塘内鱼儿欢快的甩着尾巴,给寂静的傍晚多添了一份色彩。
上官浅盈盈漫步,走在医馆的走廊上,嘴里轻声探问道:“有人吗,周大夫在吗?”
“站住!你是谁?”
一个少年直白又带着挑衅的声音,上官浅转过身,望着宫远徵,宫远徵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沉着眸子打量着上官浅问道:“新娘?你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浅嗓音绵软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因为这原因我只得了一个白玉令牌.所以我.......”
你就那么想被选中?”
“是!我喜欢的是宫二先生。当然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 上官浅笑吟吟的目光坚定的望着宫远徵说道。
上官浅笑容如星光,在夜色的照应下身姿曼妙,墨黑长发如瀑布般顺滑倾泄而下直垂落于腰间,似绸缎般的轻柔,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清雅不可方物。之姿,宛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宫远徵看着都微微一动。
“你很了解我吗?
你很了解我吗?这句熟悉的话再次在上官浅耳旁响起,她嘴角微抽,微笑的不自然,眉毛轻轻的挑起,藏在袖口下的手微微的轻颤,嘴角微微颤动,虽然她做好了准备再次面对他,可是再次听到他熟悉的声音,那些梦里的画面再次响起,她的心现在微微的有点疼,她想起了梦里他满身是血,死前问她,对他有多少真亦或者有多少假。
上官浅转身,望向那个熟悉的面庞,他跟梦里面一样,眉眼如画,气质清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宫尚角低垂着眼眸斜睨着她,唇线平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
上官浅喉间一哽,一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抬头时,她眼里已经酝酿出了两团泪水,她鼻子一酸,强忍着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软声道:“公子我.......”
上官浅忽地眼前一黑,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宫尚角快步移动上前,一个转身,麻利的接住上官浅,将她抱在怀里,宫尚角,能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热乎乎的,温度颇高,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估计发了高热。怀里的她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处,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貌美的脸上显示出几分苍白,整个人虚弱的不行。
“果然!”鱼儿上钩了。
昨夜她拿冷水洗的澡,今日下雪了寒风一吹,大夫本就说她体质偏寒,这样一来也就名正言顺了,上官浅内心的独白没有人知道。
宫尚角一把她抱起,抱着上官浅往角宫赶去,宣了大夫。
少女在床上昏迷不醒, 墨发蜿蜒,白衣覆盖身,脸庞泛着点点湿意,那绝美空灵的容颜,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柔弱的让人怜惜,宫尚角注意到女子别再腰间的玉佩,俊美的容颜一瞬间的愣住了,很快就消失不见恢复如常。
上官浅睁开眼睛,渐渐的清醒了过来,看着屋中陈设,还是熟悉的布置,熟悉的熏香,上官浅起身,假意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清澈的眼眸透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上官姑娘醒了,大夫说你受了风寒,发高热所以才导致昏迷。”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淡淡道来。
“多谢角公子。”上官浅柔弱而又无力的声音。
只是我想问问上官姑娘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上官浅看向他,发现他的目光早就已经移向她,他的眉眼深邃而又冰冷。屋里的烛光暖暖的打在他的眼角处,却是没有染出半点温暖,宫尚角眼神直白的审视着她,让她禁不住的呼吸有些紧张。
上官浅轻轻扶额,露出白皙的脖颈,微微颔首,嘴角含羞带着微笑,眼里的泪光离离,让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她柔声道:“几年前,我在桥下被一群流氓欺负,角公子路过便帮我赶跑了她们,救了我一命,我心里不胜感激,挂念着你的救命之意,当时你的玉佩落下,我一直收好到如今,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下的泥,我知道这辈子可能无法与你再见,没想到宫家选婚,还好有缘再见角公子一面,把玉佩还给角公子,好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情。”
“上官姑娘不必言谢,本来我就是路过此地,看到恶人自当出手相助。”宫尚角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些磁性道。
“天色不早了,送上官姑娘早些回女客院吧。”
旁边的下属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