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兜兜转转清风馆(2 / 2)
“朝中重臣莫名死在你们这里,不给个说法怎么能行。”君文景厉声说道,“清风馆在何处?我要搜查。”
老鸨用扇子掩面轻笑:“哎呦喂,那可真是不凑巧了,清风馆这段时日不接待外来客人,只接待之前去过的恩客。”
君文景拿出令牌:“我是奉命去搜查的,他敢不开?”
“他跟我们春风苑可不一样,他不想开的门,谁也奈何不了他。”
君文景看了眼手下吩咐道:“给我搜!”
不过可惜他们里里外外的都搜查了一遍,倒是抓出了两个不愿意离去的男人,其他的别说什么暗门机关了,就连多余的石子都没有。
“将这两人押入禁淫司。”君文景眼都没抬的吩咐道。
南尛忍不住吐槽:“你瞧瞧人家这男主当的可真是威风,手握兵权呼来喝去的,你再看看这二皇子,你说这作者怎么能给我们家寻雁安排一个这样的男主呢?”
“你不喜欢?那正好他们两个这本是女二上位,你把他杀了他就不是女主了,也就不用再去配男主了。”
南尛头疼,还真是一有机会就怂恿她啊!
另一边,查不出任何线索的几人有些沮丧,而一旁的老鸨见今天做不了生意了就准备开始撵人。
“几位公子哥大人们,既然今日做不成生意了便行行好让姑娘们睡个好觉吧,我就不送你们走了。”
“你!”君文景指着她不知怎么开口。
一旁看热闹的南尛看着众人束手无策的样子有些懵:“他们不是有主角光环吗?怎么还会找不到一个清风馆啊?他们要是找不到不就不能继续查下去了,那你的故事怎么办?”
唐王无奈:“我也不清楚,估计要搞砸了吧。”
“不允许!”南尛站起身情绪盎然:“有我在,这种事情就不允许发生!”
南尛走过去,老鸨一见到她脸上的笑唰一下就消失了。
“你怎么过来了?是累了吗?”寻雁体贴的询问道。
此时乔玉眼睛一亮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激动的说道:“对呀,你不是去过清风苑吗!你是里面的老恩客,你能进去!”
一旁寻雁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恩客?也对清风馆在这个青楼里能是什么好地方?也就他傻傻的信了南尛所说的那句风雅的地方。
眼见他情绪不对南尛哄道:“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就是怕你知道我来过这种地方,会对我有所偏见。”
“既然你知道你来这种地方,我会对你有所偏见,你为什么还要来?”
“那是认识你之前我就来过,认识你之后我就没有再来过了。”这是实话,南尛保证。
“你不该骗我。”柳寻雁闷闷的开口。
南尛感觉他都要哭了,她最见不得美人落泪,只能先敷衍过去,等进里面查案时再慢慢想个措辞回答他。
“哎呀,我出来才给你慢慢解释,现在查案最重要。”
柳寻雁拉住她:“我不在乎案件的真相,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我只想听你的解释,就现在。”
南尛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那你跟我一起进去,我们边走边说。”
南尛拉着他来到后院,让其他人退到暗处不一会儿,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摇着扇子出现。
“今个这么乱,想不到您还有时间过来。”
南尛笑道:“管他乱不乱我想来看就来看,听说这几日改了规矩,现在我们还能进去吗?”
“你们?”女人摇着扇子笑了一会儿,“姑娘身边都有人了还想着进里面寻欢乐,未免有些太贪心了。”
南尛翻了个白眼,话真多。
“这你不用管,能进不能进吧。”
女人搓了搓手指,南尛心领神会的丢过去一袋银子。
“够了吗?”
“姑娘果然大气!”
下一秒门开了,南尛带着柳寻雁进去。
君文卿他们本来想将这个女人抓住,但没想到在他们进去后的下一秒,这个女人就凭空消失了。
“他们在里面不会有危险吧?”君文卿担忧的问道。
乔玉眉头微皱:“南尛机灵着呢,况且有雪诺在身边,不会出事的。”
南尛一进去星竹就又迎了上来,“南姑娘~您好久没来了~”
柳寻雁看着她:“你不解释一下吗?”
南尛尴尬的星竹推开:“我现在就解释。”
星竹眼见情况不对就溜了。
南尛带着他来到一间空屋子里。
关上门后柳寻雁迫不及待的开口:“解释吧。”
“其实也就是好奇,当时来春风苑玩腻了,突然发现了里面还有个清风馆,你也知道人的本质是好奇嘛,我就没忍住来玩了几次。”
“玩了谁?”
“啊?”南尛听不太懂。
柳寻雁指了指外面:“是刚才那个叫星竹的吗?”
南尛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涨红了脸,急忙解释道:“我就是过来坐下喝喝茶而已,偶尔会看一看他们跳舞弹琴什么的,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柳寻雁看着她澄澈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信了。
“那以后不要来了。”他说道。
“保证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完南尛感觉不太对,她为什么要给他保证啊?奇怪?
“先查案吧,别想太多”柳寻雁说道。
南尛点点头两人走了出去,今天清风馆格外热闹,跟外面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柳寻雁疑惑。
南尛摇了摇头她也不太清楚,不过她会问。
随机拉住一个小倌儿南尛问道:“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小倌儿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南尛心中明了拿出一小锭银子塞到他手中。
小倌儿立马喜笑颜开的解释道:“今日是我们清风馆的头牌羡之的入座会,只要你们能献上让他觉得有趣的东西,便能成为他的座中一员,与他春风一度。”
南尛道了声谢,柳寻雁立马说道:“这个羡之却对知道点什么。”
南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柳寻雁:“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