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谁说我不是男人?(1 / 2)
云州常府
当常柏雄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时,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常夫人哭得眼都快瞎了,见常柏雄总算回来了,忍不住抱怨:“老爷,你怎么才回来呀,丰儿搞成这个样子,可如何是好啊。”
常柏雄强撑着没有倒下去,一把拉过床边医士:“不是说大公子只是伤了腿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医士吓得战战兢兢:“回将军,大公子日前的确只是伤了腿,可不知怎的,三天后伤势突然加重,伤口流血不止……”
常柏雄将医士扔到床边:“医不好大公子,你们都得陪葬。”
另一名年长些的医士见状,忙走上前来:“将军莫急,大公子虽说伤势较重,却并不会伤及性命,只是恢复的时日要长一些。”
常夫人闻言,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事已至此,能保住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常柏雄痛心的看了眼面无血色的儿子,对医士的话持怀疑的态度,将信将疑道:“你确定?”
医者叹了口气:“大公子此番大劫,伤的不轻,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还望将军耐心一些。”
常柏雄觉得医士说的有理,只要能保下丰儿的性命,一切都好说。
“好,你等定要尽心医治,只要丰儿无事,本将必有重赏。”
常柏雄心火太盛,喉咙一阵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医者上前为他把了脉:“将军爱子心切,一时急火攻心,伤了心脉,需服药调理些时日才好。”
常柏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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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书房,常柏雄面色凝重:“太子呢?”
常夫人关上房门,将眼角的泪擦干,语带埋怨:“将军,太子压根就没回过云州。”
常柏雄闻言脸色黑到了极点。
常夫人本不想管这些事,可如今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总觉得心神不宁,劝道:“老爷,妾身觉得太子对语情并无情义,更何况云州军力有限,难不成真要为了太子与江北抗衡?”
常柏雄心情本就不好,哪有耐心听她叨叨:“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儿子出了事,常夫人不希望再将女儿卷进来:“老爷难道不觉得丰儿伤的蹊跷?”
常柏雄:“……”
常柏雄年过四旬,从前风光无限的他并不显老,但这段时间坏事连连,使得他看起来沧桑了许多。
忧心忡忡的长叹一口气,眉头紧皱。
夫人所言,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儿子出门向来有护卫随行,就算再不小心,也不至于会伤的这么重。
如今局势变幻莫测,诡谲难辨,可他哪里还有退路?
他是先皇后的弟弟,而当今皇上生母便是由先皇后亲自下旨赐死的,若太子登上皇位也就罢了,常家至少能稳住当下富贵无忧的日子。
偏偏太子无用,使得二皇子篡位登基,如今的情势,无异于将常家架在火上烤。
皇上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刚刚登基,朝堂未稳。
而他在云州多年经营,手中握有数万精兵,皇上才会有所顾忌。
可若假以时日,皇上一但坐稳了那个位子,恐怕再无常家的立足之地。
常夫人见他还要一意孤行,心中更加不安,一气之下转身而去,临出门时,与常柏雄的副是将擦肩而过。
副将进房便关上了门,将一封信交到常柏雄手中:“将军,盛晋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