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Судно珐琅壶(1 / 2)
“去那边那张床,我整理好了的。”
娜塔莎指着一张铁架床说道。
那张床被收拾得很平整,没有被子,只有一个挺大的棉花枕头软趴趴地躺在床头。
霍夫曼按着娜塔莎的话躺在床上,重新撑了撑枕头,将没有脱掉鞋子的双脚斜着搭在床外。
娜塔莎放下手上的病历走到了床边坐下,将双手搭在中校的疤痕上,将丰饶的力量缓缓注入。
对娜塔莎来说,这道疤痕很烫,就像病人低烧时的额头一样。
但是她并不愿意将双手从胸膛上拿开,疤痕摸起来很有弹性,摸起来很舒服。
她感觉有点上瘾了。
或许,让这道伤疤一直留在他身上,每天让他躺下露给自己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娜塔莎忍不住用食指多按了两下,然后紧张地看向霍夫曼,生怕被中校发现她的小九九。
中校同志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他躺在床上,用大檐帽盖住自己的脸闭目养神,同时感受着丰饶力量带来的舒适。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娜塔莎忍不住房间中的沉寂,开口向霍夫曼问道:
“跟我聊聊吧,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谁?”
霍夫曼摘下盖在脸上的帽子,疑惑地看向娜塔莎问道。
“艾丽卡,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娜塔莎问道。
“就是一次普通的邂逅,接着发现她是我同事,然后普通的约会,最后就普通的在一起了。”
“虽然普通,但是很美好,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她熟睡的脸,吃饭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笑容,睡觉的时候互道晚安,等着她在我的额头上亲一口,然后入眠。”
中校同志温和地说道。
“行了,治疗结束了,你可能得再躺两分钟。”
娜塔莎站起身,对中校说道。
“好的,麻烦了。”
中校同志向医生道谢,然后又一次将大檐帽盖在脸上。
而他刚盖上帽子时,娜塔莎突然掀开帽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吧唧”一口亲在了霍夫曼额头上,然后羞红着脸跑出房间,留中校同志躺在原地表情复杂。
“娜塔,你太年轻了……”
中校看着被关闭的大门,叹了口气,说道。
“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他摘下脸上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穿好了衣服走出诊所大门。
“如果不是因为我信仰唯物主义,我真的会以为……”
“你就是她……”
……
克里珀堡
“你……服从得……很好,可可利亚。”
“你必须记住……只有相信我……才能存护世界。”
大守护者坐在办公桌上,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