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局外者明(2 / 2)
“回到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线索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以第一人称写下这些内容本身就非常匪夷所思,但我们此刻站在这间牢房里能看到的东西只有这么多。让我真正没想到的,其实是他的这些话竟然能让我们看到······你们想想,中间隔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看守或者那些村民、哪怕是水徒把墙上的这些字据毁掉?凶手遗留这些做什么,等我们发现然后让我们推敲吗?——除非这里和外面是两条单行线。”
“什么意思啊?”
王逸给羽田千秋解释:“姿仪的意思是看守和男囚犯在某个时间点都知道他没救了,看守应该先一步知道,男囚犯是后面自己明白的。因为双方都清楚他被丢进这里之后再无出头之日,所以后续再没有人来过,男人一开始还会担心自己的笔迹被发现会不会不妥,久而久之也就放任不管了。”
羽田千秋喃喃:“如果是这样下面的人上不去,上面的人也不会主动下来······那我们在找的出口岂不是没指望了?”
“这倒不一定。”
文姿仪指着被羽田千秋带上的门:“这些门的门锁都是我打不开的复合锁,被关在这里的人试过之后发现开锁无望、即便有勇气偷袭看守都没有人下来,放弃求生是很正常的,至少原本是应该这样的。”
话里带了个‘原本’那就是有转机:
“但是我们这次来的路上不是看到了么,除了最前面的那间牢房上了锁,路上多数牢门都是打开的,这间也不例外。”
“有人下来过?!”
“不知道,也许是上面下来了人,也许是这层本身还有谁在牢房之外····”
“姿、姿仪,你看第二面墙!”王逸的口吻突然变了。
“怎么了吗?”听出王逸语气中少有的变化,文姿仪照他说的做了。
‘我不相信我的未婚妻會就這樣過世,我要去找她,她應該是被綁架了。’
文姿仪不置可否:“这第二面墙依然是说他找未婚妻的事吧?”
“对,但不止于此····你看到结束······”
听王逸这么讲,她的神色认真了十分。
‘我聽旅店的老媽講過,城外近些年時有發生失蹤案,消失的人會給家屬寄信告知不再回去不要去找他等等口信,我知道,你是在給我發出求救信號,不然你又怎麼會把信寄到我們預訂的這間酒店呢?
我靈機一動,先是和酒店工作人員打聽每日送信的郵工,又緊接著跑到郵局設法聯繫上尾程前的那一位郵工,一個人托一個人環環相扣地打聽到最後,我站在了一條河邊。
最後一個郵工對我講,信是沿著上游漂下來的,每個星期都是,見不著寄信的人。我聽後傻眼了,這讓我怎麼找呢,我沿著河道不停地往上游走,過樹林穿山洞,後來要出城水斷了,我知道自己找的地方不對,於是重新回到那條河邊,我遇上了一個船夫,把我們的經歷告訴他後,他說他可能知道你在哪裡,但是我必須遵從他的指示,我們一拍即合當下就上了船。’
文姿仪皱了皱眉:‘有人在这里引渡他上船?’
不过看到这里,虽然事件的发展扑朔迷离,但也还好吧?她看向下一行。
‘成功進來了,这下有希望了,找到蘇萍有希望了!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當然,日後如果我们有機會一定要再向恩人當面道謝,這個船夫的名字我特意问过了,很好聽,叫作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