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能与不能(1 / 2)
盛献容的目光与蔺江陵的视线僵持片刻,最终败下阵来,他哼笑一声,阴鸷眼神往后院入口处一扫:“希望殿下日后能回、回都来得这样巧,也祝愿殿下能次次都将这位故人救下。”
蔺江陵眉头微皱,仿佛从盛献容的言语里捕捉到什么,但他来不及问,盛献容便已然带人离去。
银翘见状,连忙请蔺江陵往后院去,蔺江陵却立在原地不为所动:“今日来只是买些糕点,你去请你东家来谈即可。”
他如此发话,银翘也不敢耽搁,慌忙派丫鬟去后院。
裴霈见得人来,便知盛献容多半已然离开,这才跟着半夏一道回二楼更衣,等洗漱梳妆毕,银翘推门而入:“姑娘,淮南世子在楼下候着,说是想买些莲花酥与龙井茶酥回去给世子妃,还请您下楼一见。”
“晓得了,你下楼去匀一些给他便是,些许小事罢了,我形容狼狈,不便去见外男。”
银翘应了话,匆匆下楼去将话回了蔺江陵,末了状似无意道:“姑娘其实已然换过衣衫,也梳妆过了一遭。”
蔺江陵不置可否,示意跟随侍奉的长随接过糕点便登车离去。
银翘上楼回话,将蔺江陵已然离开的事情告知裴霈,裴霈挥挥手示意她与半夏离开,只说自己要歇息。
半夏却不肯走,裴霈拗不过,只得暂且让她留下。
银翘离开后,半夏望着裴霈:“姑娘与青鹄私下可是在做什么事情?”
“奴婢思来想去,青鹄若是今日就在楼上,见得那盛大人,理应出来护主,她原先是跟着平江世子的人,多半也该有功夫傍身的。”
裴霈看着半夏,微微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要瞒过别人还容易,但半夏到底是日夜伏侍伺候的人。
“……此事不能让大婶婶知道,倘若你要告诉大婶婶,日后我也不敢再让青鹄跟着咱们出来了。”
她握住半夏的手:“有些事不能牵扯上裴家。”
“比如绛云的去处?”半夏何等聪慧灵秀,裴霈只是略微坦白些许事,她便猜到绛云去留有异,“姑娘不是大度之人,那盛献容盛大人几次三番让姑娘受惊,想必是要报复的。”
裴霈有些沉默:自己记仇的本性难道当真这样明显?
她撇去这些多余思绪,解释道:“还有霍家,当初我才来时……”
她微妙地将自己重生之事扭曲成意外听得霍家密谋。
半夏越听越心惊,到最后一对柳叶眉已然死死皱起:“这霍家好大的本事!”
“连咱们府中的郎君都敢算计!”
裴霈叹息:“父亲如今已然身故,但我却想着,寻得母亲所在,母亲被霍家所迫,我理应救出她。”
“一为尽孝,二是为着父亲,最要紧的是……我也很是思念母亲。”
裴霈被此番谈话触及心头最为柔软那一处,不觉也红了眼圈。
半夏正待宽慰裴霈。
青鹄却骤然破窗而入。
她看了眼眼圈泛红的主子,又看了看本不该知道自己身怀武艺的半夏,沉吟片刻后抬头,目光坚毅道:“半夏姐姐,这是我老家独有的法子,对葵水腹痛极有效果,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