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险(1 / 2)
蒙聪也是滞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手上多了一把砍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青衣男子身边蹲下,刀背拍了拍男人的脸,然后把刀刃移到男人裆部。
眼神带着杀气,狂傲地说道:
“别在这里影响我姐和姐夫重归旧好,再多说一句,一刀断了你的命根。”
接着,刀刃向前移了半分,
“还不快说,谁指使的?”
青衣男子开始没把蒙聪一小孩放在心上,直到看见他凭空拿出一把砍刀,又拽又狠,猜测自己遇上隐世魔头了,吓得面色苍白,后悔爹妈没给多生两条腿。
青衣与白衣男子互看一眼,扑通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像拔了毛的鸡,完全没了斗志。
“公子饶命,我们是鲁阳街的两个混混,刚才一位戴着面纱的丫鬟,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来这里诋毁两位的。”
谢留良纳闷,
自己刚到这里,也没认识的人,最不想他与公主在一起的人就是皇上。
难道是皇上?
这个想法刚有了苗头,就被他掐灭了。
皇上虽然心思重、腹黑,但是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英雄,没必要使用这种小人伎俩。
况且皇上知道他不喜欢夜轻漓,更不会用损害公主的名声,来诋毁自己。
谢留良头痛,
这些龌龊的人就像苍蝇一样围着打转,打还打不完。
心里暗暗发誓,早晚弄把苍蝇拍,一网拍死这些害虫。
青衣与白衣男子离开后,
夜轻漓褪去了刚才狠厉的痕迹,一脸青涩害羞的模样,站在谢留良二尺开外。
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起,眸光真挚而温柔,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谢留良脸上。
看得谢留良心跳开始不规律起来。
夜轻漓发现谢留良也注视着自己,渐渐地收敛了笑容,暗暗地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双手不停地搓揉着衣角。
蒙聪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拉起夜轻漓的手,眨巴着大眼睛,
“姐姐,你刚刚真是霸气,那些坏人都快吓尿了。”
夜轻漓打着哈哈,尴尬得不知如何应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自己的淑女形象没维持几分钟,一着急全毁了。
蒙聪顿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望向一脸平静整理画像的谢留良,唇角抽抽,话锋一转,“姐姐,你原谅姐夫了吗?”
夜轻漓脸刷的又红了,点了点头,“嗯!”
谢留良听到她那“嗯!”的声音,如释重负,剧本终于走完了。
趁机把两幅画塞到夜轻漓手中,
“这画送给你。”
缘聚来酒楼,二楼,
柳青青听着丫鬟的禀报,手中的罗扇慢慢变得扭曲。
脸色阴厉的可怕,声音带着杀气,“一群蠢货,让你们去诋毁夜轻漓,你们却去诋毁留良哥哥,真该死。”
“属下失职。”跪在地上的一个绿衣丫鬟瑟瑟发抖。
“来人,没用的东西,把她拖下去杖毙。”
门外应声进来两个肌肉健壮的家丁,在丫鬟不断地挣扎求饶中拖了出去。
柳青青心里顿时涌上一丝烦躁,抬眸看向身旁的大丫鬟墨竹,
“蒙玉找到了吗?”
“还在找。”
“这么久了,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一群饭桶。”墨竹赶紧低头,弓身跪了下去。
身旁的几个丫鬟齐齐跪了一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再给你们一周时间,如果再找不到,都不要回来了。”
“我们会安排人手全力寻找。”
“还有蒙聪那小子,三番两次坏我好事,想办法给他点苦头吃。”
“是。”
墨竹给众人使了个退出的眼色。
屋内丫鬟纷纷低头退出。
墨竹小声提醒,
“小姐,姑爷就在对面,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不去见一面吗?”
柳青青沉思半晌后,摇了摇头,“留良哥哥最不喜人争宠,我们要的是那个位置,不及一时。”
墨竹默默地退到一侧,“小姐英明。”
“这个局里,强出头的都没有好结局,我们不做那只出头鸟。”
柳青青推开门,一副胜利者的目光看向对面人来人往的炎武大街。
炎武大街上,
夜轻漓牵着蒙聪的手,缓步跟在谢留良身后,时不时偷偷地抬眼瞟向一旁的谢留良,垂眸时眼里多了几分伤感。
谢留良低着头自顾自向前走,心思却没在他俩身上。
公主为什么会独自现身燕海城呢?
他已经放开神识,搜索了周围300米的范围,四周没有护卫,也没有隐藏的暗卫。
他不相信皇上会舍得让公主一人来燕海城,又搜索了几遍,仍旧无声无息。
燕海城是什么地方?
朝廷不管,地方帮派自治的地方,鱼龙混杂,每天都有人无故消失。
撇开皇上爱慕夜轻漓不说,皇上只有公主这一个妹妹,也不可能让她独自来这种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公主私自出宫。
可见她对原主的爱慕并非情窦初开一时的新奇,而是不顾生死,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他与蒙聪两次演戏欺骗她的感情,给她希望,最后又不得不残忍地把它掐灭,不敢想象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
他后悔了,
不该陪着蒙聪,一次又一次犯错。
谢留良感觉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抬头看去,面前是一堵护城河高墙挡住了光线,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路的尽头。
猛地回头,却不见蒙聪与夜轻漓,顿时脸色苍白,背脊发凉。
谢留良左右张望,除了行色匆匆的人群,哪里还有他俩的身影。
他不敢停留,飞身跃上屋顶,视线在周围的巷道中穿梭。
西面和平巷拐角处,出现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人肩头扛着一个麻袋,麻袋内东西修长酷似人形。
他们脚步匆匆,往前面一栋朱墙碧瓦的院子赶去。
谢留良纵身跳下,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静静地听着。
“这两个可是绝色,老板应该会满意了吧?”
“再不满意,我们兄弟俩恐怕要被调去挖矿了。”
“你说,老板四处搜寻绝色,那身体能吃得消吗?”
“小声点,这话是你我能说的吗?办好差就行了。”
谢留良见对方就是两个底层办事的小混混,眉眼松懈下来,快速出手,两个手刀便已扫过他们后颈,还没回过头,人已经软了下去。
解开绳索,谢留良傻眼了,两人口中的绝色竟然不是指美女,而是两个十二三岁的童男,男孩衣衫褴褛,是乞丐或流浪儿童。
谢留良心中暗骂,
“我靠,老板居然是个恋童癖的变态。”
麻袋中的男孩堵着嘴,昏迷不醒,谢留良探手把了下脉,“还好无大碍,只是中了蒙汗药。”
这个地方没有收容所或儿童救治中心之类的机构,这个世界穷人太多,自己能力有限,也是鞭长莫及。
谢留良犯了难,蒙聪他们还没找到,这两男孩怎么处理呢?
救一时,也救不了一世。
于是扯开塞着嘴的布条,把他们扛到最近的树林中,放下十两银子,转身奔向城中。
此时,
朱墙碧瓦之内,蒙聪和夜轻漓无知无觉,躺在一个灰砖铺砌的小祭坛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