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比鬼可怕(1 / 2)
困意涌上心头,眼皮似有千斤重,替沈稚京整理好被子后,谢南斯靠着床边坐下合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沈稚京红肿着眼睛满含泪水的委屈模样,他蓦地睁开眼。
所以这家伙今天为什么哭。
理不清楚原由的谢南斯转身把沈稚京弄醒。
他这人最不擅长内耗了,想一出是一出,能折磨别人,绝不折腾自己。
沈稚京泛着醉意的强撑开眼皮,嗓音糯糯的,“你干嘛啊,困~”她拉长尾音道。
“你今天为什么哭?”谢南斯歪着头看向沈稚京,疑惑道。
他看着女孩眼里逐渐升起的雾气,慌忙开口:“小爷真是怕了你了!动不动就要掉眼泪,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哭...”
剩下的那句“真没出息”在嘴里辗转一番还是没说出口,他不敢再多说,免得某人掉小珍珠还得自己哄。
谢南斯一愣,有些诧异自己将哄她想的这么理所当然,别扭的转回身子盯着天花板放空。
“我没有朋友了...”沈稚京眼中的水雾凝结成团滑出眼眶,声音哽咽。
半晌没人说话,她实在困得不行,脑袋晕乎乎的倒头就睡。
谢南斯靠着床沿的背突然一僵。
他还以为像沈稚京这样的天之骄子,平时又冷漠的不行不许人靠近半分的模样,并不需要朋友,也更别谈有朋友了。
没想到私下也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嘛。
他没回头,自顾自地大方道:“算了,那小爷可怜可怜你,以后小爷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了。”
说罢他兀自低头笑出声。
折腾半宿,此时他也扛不住困意双手撑地起身走向沙发躺下。
他这186的大高个躺在沙发上,腿还剩大半截悬在半空,将腿弯曲才堪堪放下。
第二天清晨。
宿醉之后的头疼感并没有降临,或许是因为昨天那杯蜂蜜水。
沈稚京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坐起身把枕头立起来放至身后,没注意到角落沙发缩着身子的谢南斯。
她环视周围,自己这是在哪?她努力翻腾脑海的记忆,完全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活了17年,昨晚是第一次碰酒,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称之为断片。
噗咚一声,她朝着沙发看去。
谢南斯吃痛的摸着后脑勺,腿脚发麻只能坐在地上缓缓,他余光瞟到盯着自己的沈稚京有些尴尬。
他速度站起来跌坐在沙发上,干咳一声开口:“醒了,头疼吗?”
沈稚京摇摇头,昨晚乖巧软糯的模样消失匿迹,语气中带着诧异:“你怎么在这?”
话刚说出口她就意识到,应该是昨晚自己喝醉了,麻烦了他。
她又僵硬疏离的补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谢南斯本想故作大方的回句“小意思”,转念一想,眉头上挑玩味开口:“确实挺麻烦,你得记着小爷这份恩情。”
“要是换成别人,指不定给你卖到哪个阴沟里给人生孩子去,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在人前喝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