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躲我?(1 / 2)
之后好几天,沈稚京都若有似无的躲着谢南斯,连举手回答问题的次数都减少了。老师们都怀疑是不是课题太难,纷纷找她私下了解情况。
谢南斯因为沈稚京最后那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笑了好几天,很想当面问问她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奈何每次准备找沈稚京时,她都会被“支走”。
“南哥!”
“南哥,别睡了,有个劲爆的消息,你听不听?”姜也使劲晃了晃趴在桌上的谢南斯。
谢南斯不耐烦的啧了声,臭着个脸,给了姜也脑袋一掌。
“你小子高二的,老往我们班跑,怎么着你也准备留一级陪陪小爷是吧。”谢南斯没好气的呛声道。
“什么事儿,赶紧放!”
姜也摸着脑袋的手放下来,随即摸了摸鼻子。
“南哥,关于你的!你火了!”
“小爷火,用你说吗?”谢南斯单眼微眯,嘴角微挑,盯着姜也的眼神仿若在说----智障。
“不是,我知道你火,但你这次是真的要在全校面前丢脸了。内部消息,独一份啊!”
“屁话少说,别卖关子。”
“今早我看见你们班不高兴进导教办公室了,好像听见你名字了,你上次不是说不高兴撞见你奸情了吗?估计告你状去了!”
姜也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谢南斯眉头微皱,撑在桌上的右手大拇指摩搓着下唇,垂下眼眸,好半晌没说话。
他突然猛地起身,起势太猛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被带倒在地,声音不小,吓得姜也差点下跪。
他扫视教室一番,没看见沈稚京,扭头对一旁的姜也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看见的?”
“啊?哦哦,就刚刚啊,教导办公室,这会儿估计都出来了吧。”
谢南斯大步跨出教室,走到走廊尽头准备下楼梯,却迎面撞上沈稚京。
沈稚京低着头也没注意到身前的人,以为是自己挡住了别人的路,往旁边让了下,侧着身子,抬脚跨上楼梯。
“班长大人-----”谢南斯顺势靠在栏杆上,双手环抱,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出声制止了沈稚京的动作。
沈稚京怔住,背脊僵硬,呼吸一滞,耳朵染上一抹红,隐约有些发烫。
周一傍晚那副场景涌进脑海,挥之不去。
沈稚京没有回头,准备装作没听到,想提脚离开。
谢南斯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几步追上沈稚京,挡在她身前。
“班长是没听到,还是根本不想听到?”
沈稚京见他不依不饶,虽有些羞恼,但还是冷着脸疏离道:“不好意思,没听见,谢同学有什么事吗?”
“事?倒是不敢,就是想问问班长刚才去教导办公室做什么了?”
“与你无关。”
“是吗?”
“嗯。”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谢南斯话音一转,“不会是、、、”
“不是。”沈稚京语速有些快,不像平时那般从容。
说罢,她逃似的朝旁边挪了挪绕过谢南斯回教室。
谢南斯低头,嘴角噙着笑,还挺可爱?
他收回思绪,瞥向左肩搭上的一条手臂,无奈道:“爪子挪开。”
姜也大口喘着气,飒飒收回手臂。
“南哥,你跑这么快干啥,也不知道心疼下人家!”
谢南斯鼻头一皱,咬牙,有些被恶心到了。
“我看你是太虚了,补补身体吧。”
他拉开与姜也的距离,一阵上课铃制止了姜也反驳的话语,姜也只好作罢,突然想到什么,拔腿跑向另一栋教学楼。
“死了死了,这节课是大魔头的!”
走廊上环绕着余音,谢南斯低头轻笑,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的走向教室。
“站住!上课铃都响了几分钟了,还不进教室,像什么样子!”英语老师胡晨厉声道。
这是鲤城学府唯一一个男英语老师,他长得不高,顶着个大肚子,还是个地中海,眼神也不太好,一副眼镜不着边幅的搭在鼻梁上,这个老顽固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谢南斯收回欲跨进教室的双腿,懒洋洋倚着门框,不着四六的嚼着口香糖,嬉皮笑脸的看着老头。
“老头还没习惯呢?您上您的课,揪着我不放耽误您上课进度不是。”
胡晨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扯下眼镜,一把抓起黑板擦朝谢南斯砸过去,还好谢南斯躲得快。
“不想听,就别进来了!门外站着去!别以为你舅舅是-----”
“老师!”谢南斯难得冷脸,冷声打断,转瞬又换上笑脸,开口:“老师,我刚才不是故意不进教室,我去教导办公室了,班长可以作证。”
他微挑眉头,朝着教室里探头,对着沈稚京玩味一笑。
被叫到名字的沈稚京有些懵,没料到谢南斯会扯上她,秉着省麻烦的念头,她应和的点点头。
谢南斯如愿进了教室,路过沈稚京同桌座位时顿住脚步,从兜里摸出一片蓝莓味口香糖,视若无人的丢在沈稚京桌上后,回到座位。
拉开椅子慵懒的趴在桌上,也不管胡晨看没看见。
课间,沈稚京桌前被一片阴影遮挡,她抬眸,看见白枭枭红着小脸,有些扭捏的犹豫不决。
“有事吗?”
“班长,那个你喜欢吃口香糖吗?”白枭枭怯懦的开口,眼神紧盯着桌角的口香糖。
沈稚京见状,将口香糖递了过去。
“不爱吃,给你吧。”
白枭枭捧着手心的口香糖,乐得不行,连忙道了声谢,离开。
“那是小爷的谢礼。”
沈稚京握着笔的手一顿,怎么哪里都有他!
她压住心中那抹不耐烦,继续看着课本,并不打算搭理谢南斯。
忽地,她手中一空,抬头望向被谢南斯捏在手中把玩的课本,一股怒气直窜天灵盖,暗自握紧拳头,一向自恃冷静的她没办法再忍。
“你无不无聊?就算你是鲤中霸王捉弄人也总要有个度吧?真以为人人都喜欢围着你转吗?别太过分!”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几乎是冲着谢南斯嘶吼道。
白枭枭刚上完厕所回来,便看到沈稚京扯过谢南斯手里的课本,她伸手挡在谢南斯跟前。
“班长,你这是干什么?”
沈稚京嗤笑一声,反正都得罪鲤中最难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关你什么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许凶他!”
“关你什么事?”谢南斯阴沉着脸,眸光幽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白枭枭有些错愕,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沈稚京身上,若不是她,谢南斯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