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疯魔(2 / 2)
心砰砰的杂乱无章的跳着,浑身止不住颤抖。
一只手出现,挡住了她的视线。
“小呆,呼吸。”
云豆这才反应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尽管这空气中充满着窒息,尽管这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恶臭气息。
手掌遮住的地方,滚烫的液体灼的人心疼。
她向安婷打听过这个小孩的信息。他偷东西、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卖,人人喊打,人人喊骂,那条巷子的人看到他就像看见过街老鼠一样。
可是他是为了攒钱给妈妈治病啊,家里只有他和他妈妈,妈妈患有尿毒症要换肾。
可是她悄悄给他钱了呀,足够治病的钱,她还打算等他妈妈病好了,就资助他上学。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回去,这个小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悲伤从头到脚蔓延至全身,直冲脑门,云豆拿下眼睛上的手,神情有些恍惚。
略过众人直勾勾的往前走去。
大厅那边的走廊深处有一股实验室常备药物的味道,她很熟悉,就算在这浓烈的血腥味里,她也能闻到。
多少生命的流逝就为了一人的长生。
就为了一个人。
哈,那罪恶的人还在等着研发他的长生不老吧。
她送他下地狱吧,那里可以长生不老。
房内摆满了仪器,是才置办的。房间里坐着一个老人,摇晃着试管,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疯狂。
旁边的女子恭谨的站在一旁,脸上神色担忧。
“巴叔,马天龙还没回来,应该是被抓到了,刚刚外面的人传消息说有人进来了,咱要不要先走。”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女子不要打扰他。
“走什么走,走廊的装置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你晚上再去一次,一定要把我的药给我带出来,就差一点我就成功了。九百九十九个女童的心脏炼制的长身不老药就差十五个就成功了,咳咳咳......我这身子可等不了这么久了......”
老人喘息了半天,才缓过气,浑浊的眼神里尽显痴迷。
女子点了点头,拍着老人的背为其顺了顺气。
这时门突然打开,闯进一个白团。
女子立马往白团射出几根带毒的细针与飞刀。
白团没有停留,身上像是有堵墙挡在了前面。
女子闪身攻去,白团直迎而上,目标只有一人,坐在那的巴老。
老人似乎没想到白团那么不要命的往前冲,一时不差竟然被抓到手。冷笑出声,刚想把这白团甩开。
浑身使不上力气,一只没有缠上绷带的手紧紧的扼住了他的脖子,散开的绷带随风舞动。
慢慢呼吸不上空气,满脸通红。
“放开!”聂雨竹不知何时飘在空中,挣扎着想要下来。
“长生不老?慢慢死掉的感觉是不是很煎熬。”云豆微微偏过头,看着眼前满头银发的老人,没有一丝怜悯。
她专门留着他的意识,只是麻痹了四肢。
就这样麻痹,静静感受自己的消亡吧。
老人眼睛一瞪,云豆瞬间被弹开,直奔墙面。
老人摊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瞪着出现的众人。
一个人影飞速闪过,接住了砸向墙面的云豆,落在地上。
云豆不死心,使劲掰着腰上的手臂,想要往巴老那边跑。
她只有一个目标:
畜生!这个畜生!她要杀了他!
怀里的小姑娘挣扎着。
是在发抖吗?
季子飞眸子暗了暗,风带着一丝药味钻进小姑娘的口鼻,不一会便垂头倒下。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轻叹了一口气,刚刚吓死他了,叫也叫不住,拦也拦不住像疯魔了一样。
转身把云豆交给白溪,看向空中飘着的巴老,手脚无力的耷拉着,还是很灵活的躲来躲去。
活动了手腕,原地蹦跶了几下,直奔巴老。
刚刚云豆不被打飞,他也会出手阻止的。
小姑娘就应该开开心心,干干净净的,不应该为了这些人渣沾上这些。
左手虚空一抓,凭空出现一根三绿色的长棍,浑身通透,不含一丝杂质,靠近一些还能听见风流速的声音。
尽管被云豆的异能限制了手脚,行动速度还是快的吓人。
巴老飞在空中,躲避着穆茶的攻击,还能顺势移动穆茶的位置以及穆茶发动的攻击,像个泥鳅一样。
“怎么样?”季子飞一棍子打飞朝穆茶攻去的火团。
“还行,就是打不到。”还得时时刻刻提防不知道从哪攻来的自己的异能。穆茶纤手一挥,收回了所有的火焰,退到白溪前面。
季子飞伸手招了招,一旁的聂竹雨飘了过来被季子飞抓住衣领,手上的棍子抵着她的喉咙。
“喂,老泥鳅,投降吧,不然杀了她哦。”
巴老停在空中,冷笑出声,“你要觉得有用就拿着。”声音里是满满的不屑,那表情好像再说你觉得我在乎吗。
季子飞挠了挠头,这好像不管用啊。
手上的人却出声了:“巴叔,你快杀了他们,不用管我死活,只要你活着出去比什么都强。”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着义不容辞的坚定。
“小雨,等我杀了他们为你陪葬。”
将手上的人扔到一旁,季子飞脸皱成一团,什么跟什么啊,这人还活的好好的怎么就陪葬了。
“老泥鳅,给了你机会的。”话音一落,人便消失在原地。
巴老集中精神,眼睛快速旋转环顾四周。
人跑哪去了?
突然背后一凉,整个人出现在另一边。
脸上留下一滴冷汗,还好刚刚反应的快,这要是被打一棒子,他这身老骨头可得受罪。
意念一动,季子飞手上的长棍一下子被抽走,出现在房间另一处,随后高速旋转直奔季子飞的头部。
季子飞了然,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那棍子瞬间消失。
看着巴老,手指敲击着下巴。
最后一手打在另一手掌上,笑得有些阴森。
“老泥鳅,多少岁啦?”
“关你什么事?”巴老飘在空中,心里有些发毛,这小子笑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事,我就问问,看看你视力好不好。”
话音一落,人又消失在房间里,耳边皆是呼呼的风声。
刚刚还能看见黑影,现在竟然什么也看不清了。
为了防止被偷袭,巴老也频繁的转换位置,控制一切物品朝风声砸去。
嘭的一声,以肚子被拳头砸凹进去了。唾液连带着血沫喷在了地上,刚转化好位置,肩膀又被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