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赛马(2 / 2)
在一旁所坐的四皇子嬴庄斜着眼说道:“就他,一介书生罢了,哪有这本事,再说这可是嬴名所善的。”
常御风笑了笑,并不想答会,可曾想一旁的萧训坐耐不住了,站起身说道:“就这点本事还要让我大哥上,岂不可笑,我来会会便是。”
只见萧训在台上大喊一声:“皇子,我来。”
嬴名抬头看去,一身穿着普通,鹰鼻狼眼,面目瘦黄的男子在楼上站起,不经笑道,“来,快来……”
萧训飞速下去,挑了匹骏马,来到嬴名面前,“皇子,在下萧训,外来人士,也善于骑马。”
“我,嬴名也善骑马,待我换匹马再战。”
台上的常御风对嬴玥榕问道:“这些马……?”
嬴玥榕还未待常御风说完,便回道:“马儿品质相同,优劣也近似。”
“哦,榕公主也爱骑马啊。”
“还行,平时娱乐,不知常公子前些天会试如何?”
“还可以吧”
“……”
当听到一旁开始的敲锣声后,萧训和嬴名像一把箭被射出,两人不断地吆喝着,台下的观众也感知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手上既然有两把刷子。
对萧训来说,他很羡慕那些出生便站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不必考虑科举,不必为生活考虑,也不必为家庭里的琐事束缚考虑,他们可以尽情地为了自己的爱好而活着,也可以享受充足的资源通过努力在平凡中大放色彩。
而萧训不同,他是一个普通再普通的人,一个被束缚在土地,束缚在家里的普通人;可在他心中有一个理想,正如他所说,我可以为了理想愿意变得疯狂,愿意变得叛逆,愿意变得古怪,愿意变得不被他人所理解;萧训为了他的理想,多次一人骑马万里来到京城,骑马并非他所爱,可他必须为了理想而去掌握它……
“已经第二圈了,他们还没有分上下。”常子房对着常御风说道:“最后一圈啦。”
常子房很是激动,常御风看着萧训用力地甩在马背上,大喊“驾,驾,驾。”心中想着,“这萧训何许人也?”
“常公子看来你兄弟要赢了!”嬴玥榕说道。
“确实,萧训在弯道上快于六皇子。从他驾马姿势也算是个老手。”
结局如他们所料,萧训较先达到终点,他对一旁的嬴名说道:“皇子,承让了。”
“有点东西啊。”嬴名有些喜欢面前的男子。
他们在场外观众的喝彩下退场。
嬴名跑到常御风身旁:“御风,这是你的朋友?”
常御风笑着说:“嗯嗯,六皇子承让啦。”
萧训也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不发出一声,怕惊扰了这些皇子。
嬴名扭过头喊到:“姓萧的那人。接钱。”
萧训扭过头,一钱包扔来,他拿上这外着华丽的钱包,慌忙起身谢道:“谢谢,皇子。”
“来后多来与我切磋,小子不错啊。”
萧训傻傻地笑了笑。
嬴名又说道:“前些天会试怎么样?”
“……”
待他们散后,嬴玥榕散步向京城走去,身边随身女子轻声在嬴玥榕耳边说道:“公主,你为何看常公子的眼神那么痴情?”
嬴玥榕面目通红,扭过头尴尬地解释道:“哪有啊,我只是觉得他写得诗那么伤感,可见到他本人却不见得愁,只见得少年喜。”
“我不懂诗,但我知道男人一般不会在外人面前透露出自己的苦恼,他们会藏在心里。”
“雪儿,你就没见过几个男的,咋还懂那么多。”
雪儿笑了笑:“公主也快到婚嫁之年了,多多注意些。”
“你再乱说,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让你在那尚宫里好好待着。”赢玥榕笑着威胁道。
雪儿苦诉着:“小的错了,公主大人。”
“好啦,好啦。”嬴玥榕摆摆手扭过身,说道“教你些诗句。”
“哦”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江晚正愁余,前深闻鹧鸪。”
“待到春风随雨寒,挽月长流。”嬴玥榕站在京城门前,抬头望外青山,轻声力气而说:“前两句都是古时的大诗人所作,而最后一句是常公子所作,诗词就正如外来清风,让人变得柔情多感……”
“听得挺好听的,可惜雪儿不懂其中大义”雪儿叹气道。
“日后我教你。”嬴玥榕边说边拉着雪儿上了马车。
雪儿又在嬴玥榕耳边说道:“听四皇子和六皇子所说,太子要回来了。”
嬴玥榕一听立刻露出了桃花般的微笑,嘴边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她瞪着眼说:“真的?”
“他们闲聊我偷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