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荡茫山的黑暗(1 / 2)
由南来而来的皇家车队,黑甲将士骑行在两旁,马车大多是四五匹马拉行,车身黑色为主,外形豪华大气,太子车上有龙纹,虎纹,从远望去能看到皇家旗帜,黑旗上一个大大的白色“赢”字,字体苍劲有力,整个车队十分壮观霸气。
这是太子嬴辰的车队,他们日行千里,要去永州去督察大河平判。车队在正午突然停下了。
“怎么停下了?”身着银白铠甲的长守已将军骑着白马向前喊道。
“将军,前面有人挡住车队,说要见殿下有要事相报。”
长守已闻声,骑马向前来到车队前,见有一光膀子黝黑面瘦的人跪在地上。
那人见到长守已来了,就慌忙向前,说道:“将军,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是反贼。”
长守已厉声说道:“你是何人?”
“大河永州治水的民工。……我们没有反,都是被逼的。”那人拼了命地磕头,撕声喊道:“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我们不是反贼……”
那人喘着粗气又说道:“他们要剿灭我们,快救救我们吧。”说完他脸贴在地上失声痛哭。
“来人”长守已喊道:“带他上马,跟我去见殿下。”
长守已快速来到太子车旁,对一旁的仆人说道:“告诉殿下,我有要事禀报。”
车里的木窗推开,太子手中拿着书,轻声问道:“何事?直接说吧。”
“刚才有一人拦住车队,说是大河民工,还说他们没有叛乱,是被逼的。”
太子闻声皱眉问道:“人呐?”
长守已还未张口,那人便被带了过来,带人的将士说道:“人已带到。将军……”
太子打断了他们,严肃地说道:“把人带上来,让车队先行。”
人被带上后,那人睁大眼看着车里的太子,一旁的仆人嫌眼前的人臭烘烘的,捂住鼻子轻声说道:“说吧。”
那人把大河来龙去脉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治河的民工没有反意,永州官员贪污受贿,把我们的俸禄压到几文,粮食也被他们贪了不少,一天吃一顿,吃不饱还要干那么重的活。……”
“你们为什么不告官?”
那人一脸委屈地说道:“告了,他们把我们的兄弟还杀了,我们也派人去朝廷告,这人去了就没回来过。”
那人很是慌忙,他又说道:“我们不得不反,饿死的,被打死的,累死的,兄弟们不下千人了。没人为我们做主啊。”
太子看着眼前的人,他身上汗臭味很重,黝黑皮燥,他很是慌张,但双眼死死盯着太子。
“救救我们吧,太子爷。”说完他咚得一声,磕在了车上,头破血流,他抬起头双眼横泪。
太子脑子一惊,急忙对一旁的仆人说:“派人十里加急,告诉河道官员,若我未到,不可剿匪。……让长将军亲自去。”
跪着的人,像从死神的手中逃脱,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扑通的一声,倒下……
大河的荡茫山上,民工们已经据守一个多月,死伤者已有大半;民工们的头领徐天铭看着哀声叹气的民工,他们没有专门的兵器,只有锄头,锤子和锋利的石头。
民工手中粮食已经不足,他们必须再打一次胜仗,才能继续活下去。
徐天铭问一旁的人:“去朝廷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
“那太子那里有情报了吗?”
“听说,谢坐云已经见到太子了。”
“好,见到就好。只要等到太子,我们就能活命。”
很快太子要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荡茫山,民工们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他们各个打起精神,按照徐天铭的指示,加强防护措施。他们改变了最后“以攻为守”策略,决定坚守不出。
山下的官兵见状也是无奈,他们也不想和山里这些人拼命,就看着山里的民工建造防护措施。
可永州赵总督坐耐不住了,他对京城公子盛久明抱怨道:“少爷,你看这该怎么办吧?让太子知道是我们逼得民工造反,不得要掉脑袋。”
盛久明躺在椅子上,仰着头,不作声。
“我的爷啊……”赵总督喊了一声。
突然一声怒吼“慌什么,在太子来之前灭了他们不就成了。”
“咋……灭啊?这都快……一个月了。”永州总督怯懦地说道。
“烧死他们,一把火烧了。”
“万一留下活口?”
“不会”盛久明低沉地说道“你出来吧。”
一个衣着破旧的民工走了出来……
次日,众多官兵围住了荡茫山,在山周围填了很多易燃物,油,干木……
一官员拿着火把,站在众士兵前,准备点火……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马蹄声,伴随着一声:“不可,殿下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