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薛四之谜(2 / 2)
“老大,我说个不好听的,我觉得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因为到目前为止薛家其他人并没有受到攻击,只有你接连不断的被人谋害,所以大哥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老二沉默了片刻还是觉得这些人就是冲着薛道明来的,无意伤害其他人。
可薛道明真的不记得自己何时得罪过大人物,这些日子也没有接到杀手的单子,唯一一单要人性命的就是老二替他去的那单。
至于家族……对了,薛四一家对他的埋伏也是在同一时间。
他记得薛四还在大哥那里。
来不及犹豫,他抓起电话就给大哥拨了过去:“大哥,薛四的命给我留着,我马上过去。”
“好,我在家里等你。”薛潇溟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将刚刚开出来的车开了回去。
二十分钟后,方一诺和薛道明出现在了薛潇溟的“监狱”里。
方一诺震惊的打量着这个地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薛潇溟比薛道明恐怖。
“你们先坐,我让人把薛楷霖带过来。”薛潇溟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薛道明注意到他的不适:“大哥不舒服吗?”
薛潇溟闷闷的“嗯”了一声:“最近家族出了些事,不算棘手却层出不穷,整得我焦头烂额。”
薛道明忽然觉得家族的事多半跟那些要他性命的人是一批人。
难道他们要对整个薛氏下手?
薛楷霖被绑了上来,准确的说是被拖拽过来的,方一诺观察他的生命状态怕是只剩下这一口气了。
“你有什么问的,直接问他吧。”薛潇溟将主导权交给薛道明。
薛道明也不客气,起身将旁边铁桶里的水泼在薛楷霖的身上。
薛楷霖被冰水一泼打了个激灵,醒了。这些日子他在薛潇溟的手里受尽了折磨,薛潇溟什么都不问,只是日日夜夜的换着法儿折磨他。
他掀开眼皮,眯着一条眼缝:“小少爷,折磨我还用您亲自下场。”
薛道明不在乎他的阴阳怪气直奔主题:“叶枫组织和你联络的是什么人?”
薛楷霖摇头:“不知”
“那你们是怎么联系接头的?”薛道明看他不像是在撒谎。
“和我联系的一直都是他们的小弟,我没有见过叶枫的老大。”薛楷霖如实交代。
“你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们说的话?”薛道明不信薛四如此愚蠢。
薛楷霖自嘲一笑:“我自知光靠我自己对付不了你,所以我需要外援,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一试。”
薛道明沉默的看着他,他还记得这个伯伯小时候抱着他偷偷带他出去买玩具,他为数不多的玩具都来自薛楷霖。
“可你明知道就算是我当上了,我也不会对你……”
“不!我不信!你和他们都一样,都一样!我想活着!所以我必须拥有权利!”薛楷霖忽然精神崩溃,他大喊大叫,盯着薛道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薛道明面色冷了下来,看来这些年薛楷霖身边的人不干净啊。
薛潇溟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也看出了端倪,叫来手下:“去查查薛楷霖身边的亲信,和他走的近的人都查一遍。”
薛道明沉默的等他冷静下来,趁薛楷霖恢复了一些理智,他问出了他和叶枫每次联络的地点和方式。
竟然还在用邮箱?
薛潇溟三人走上楼,保姆适时的端来了茶水,还有薛潇溟喝的药。
“大少爷该喝药了。”
薛潇溟端起水杯正准备一饮而尽,却被方一诺伸手打落在地上。
方一诺拿起旁边的烟灰缸就往保姆的脑袋上砸。
“药里有毒。”还没等他们两人问,方一诺便说出了原因。
薛潇溟身边的人瞬间将保姆拿下。
“你是怎么知道她要害我。”薛潇溟并不怀疑方一诺说的话,但还是很好奇仅仅一面之缘她怎么知道这个保姆有问题?
方一诺没说话,她看了看周围,示意人有点多。
薛潇溟便命令他们都下去吧。
见就剩他们四个人,方一诺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到:“姐姐是重生来的吧。”
薛潇溟和薛道明同时一愣。
“你们是不是还想问薛家并没有对外说过这件事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也是重生者。”方一诺坦白道。反正早晚都会被发现,还不如早点说了省的他们猜忌自己。
方一诺单手捏诀,戳在薛潇溟的眉心,又走到那个保姆面前,一手呈爪型贴在她的天灵盖上,用力拉扯。
只见一个男人的灵魂从保姆的身体里被扯了出来。
男人的灵魂一出来,薛道明就吓到了:“薛子杉!”
薛潇溟也吓了一跳,但是仔细一看只是像薛子杉:“应该是薛楷霖的私生子——薛子煜。”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这个私生子,但长的太像了,这脸的相似度比DNA检测都准。
方一诺将灵魂放在三人中间:“这可是个恶魂,你们要小心哦~”
没想到方一诺话音刚落,他们兄弟二人就齐刷刷的向她身后躲去。
方一诺扶额:“你们两个大男人躲在我身后真的好吗?”
薛潇溟嗯嗯点头,好的很。
无奈的方一诺只好解释说:“不用紧张,除非有人操控他,不然对你们造不成伤害。”
薛家兄弟二人这才放心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薛道明率先问道:“他的灵魂怎么会到保姆的身上?”就算是重生,不应该也是重生在自己的身上吗?薛道明不解。
方一诺摇头:“这不是重生,而是寄生,更何况那个保姆早就死了。”她指了指已经枯萎的尸体,灵魂在抽出来的一瞬间,躯体没了支撑自然就会衰败。
“大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头疼,身子不舒服的?”
薛潇溟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从那天喝了一碗大补汤开始的:“上周,我将薛四家的人带回来的第二天晚上,保姆突然端上来一碗炖的鸡汤,说是我看起来比较虚弱,让我补补身子。”
保姆跟他多年,他也没有丝毫怀疑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