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修行(1 / 2)
季如风的东西全部被搬到了酒店里,司徒南风笑着紧跟其后。
奔波了一天季如风有些倦了,打算去洗澡休息。
放水,躺在浴缸里,洗去一身疲倦。
司徒南风出来除了一张黑卡什么都没带,酒店下面就是商场和餐厅,她拿了房卡后就独自下楼买衣服鞋子去了。
客厅装着一台100寸的大电视,虽然现在的人都不怎么看电视了,但是这是酒店,象征着李家门面的酒店,很多东西都是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没有。
洗完澡的季如风躺在十分艺术的沙发上,看着他从没看过的电视。
他切换到电影频道,没想到还能看到《速度与激情》,也是,平行的东西不是一样的却又有八分相似。
李弦月安排给季如风和司徒南风的房间很大,司徒南风从楼下回来后也是去洗了个澡。
季如风则是继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从竖着躺变成了横着躺,双眼朦胧,看着电视的季如风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有种什么都忘了的感觉,他瞬间站了起来,全身紧绷,仿佛周边有什么危险。站了两分钟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昨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睡着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凌晨4点,轻轻推开房门,卧室里的司徒南风正安分的睡着。
黎明即将到来,外面的气温降得让人感觉有些凉快。
上城区内少见24小时营业的店铺,这个时间点还是得看中城市和下城区。
他在酒店下的餐厅用餐,拿着房卡的客人是可以免费用餐的。
餐厅的人很少,有一些是中城区来的小老板,他们口袋里的钱能用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厂里的资金,来上城区也是为了求那些大老板们给些资金。
可以看到那些老板战战兢兢地点餐,还好这里的菜码够大,不然光点两个菜可是要饿肚子的。
他们穿着还算合身的西装,不过显然没有定制的舒服。
季如风自顾自地吃完早餐,一个人溜回了李氏庄园,在剑道馆里静静等着。
这些天剑道馆进进出出的人很多,都是些李氏子弟,也是来这里练剑或者练刀,他们没怎么接触过季如风,季如风对他们也是不怎么熟悉,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直到那个女人踏足剑道馆,背着那把落英,跟剑道馆里的人打招呼,这时季如风才感到自然许多。
又是拉来一箩筐的蜡烛,李氏子弟都没见过这种奇葩的练剑方法,看着李弦月正对着的是季如风,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家伙是李弦月的教练,居然那么年轻。
年轻教练手里正拿着一本剑道馆里的剑谱,认真浏览着。
有些东西是要找感觉的,就像这剑上放点燃的蜡烛一样,考验的不仅对力度的微妙把握,同时还有耐性。
练习到10点,李弦月终于完成了这一挑战,她又点燃一根蜡烛,想学季如风劈蜡烛,结果是硬生生把蜡烛劈飞了。
她还想继续,季如风却拦住了她,让她休息一会儿。
“先练静功。”季如风道,他这么做一是为了让李弦月想通一些事情,二是为了让李弦月稍微休息一会儿。
他带着李弦月双腿交叉,闭眼坐下,呼吸吐纳。
围观的众人也都跟着安静下来,不敢出声,只静静看着,能听见的只有呼吸声。
季如风接着讲道:“性之根,在于两目中间之一窍。此窍来自吾人下生之前,因而称为祖窍。初先静坐片刻,身心入静之后,即将两目之光收回,似观非观,止于祖窍之前。祖窍之前,不在身内,亦不离身外。元性聚起,自然见光。如果追求,也会见光,但为幻境,非为真性。许多炼气功的修士,往往就在这里进入魔境,不自觉察,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须要用若有若无,似看非看的意思,在无意有意之间,不可着意,又不可无意。自然而然,这就对了。”
这一段话给在座的各位都听懵逼了,议论纷纷,只觉得眼前的年轻男人高深莫测,心底里不禁称赞牛人,家族里请来的教练可能都不及他。
周围站着一群人看着,季如风和李弦月丝毫不紧张,继续修行。
季如风给李弦月讲解劈蜡烛的要义:“想要把蜡烛劈开,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蜡烛精准的弹起来,第二就是速度要快,用剑最尖锐的地方把蜡烛切开,如果速度不够快,剑不够锋利,蜡烛就会粘到剑上,被你的剑甩飞出去。
其实很多事只要花时间去想总能想得明白,只是时间是长是短这就要看个人了,我叫你练静功就是为了让你把该想事情想清楚。”
李弦月缓缓睁开眼睛,体力得到一些恢复的她继续开始劈蜡烛。
只见李弦月深呼吸,一击便把带着火光的蜡烛切成两半。
围观的李氏子弟纷纷叫好,甚至把剑道馆里的其他教练也给吸引过来了。
那些个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教练们一脸鄙夷,看不惯这个刚来的年轻小伙子,都说他是三小姐带回来的小白脸,他们想要挑战这个未展示任何剑术,就获得焦点的家伙。
“三小姐,我们想和您的教练比试一番,可以吗?”
李弦月玩味笑道:“准了!”
那些教练不是弱鸡,都是丙级的修士,用剑也用了很多年了,不然也入不了这些李氏子弟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