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中魅影（1 / 2）

翌日早朝，张良重新见到了白亦非。

时隔两年，终于再次见面，二人似乎都忘记了当初的龃龉。

虽不至于相谈甚欢，却也是和和气气，毫无破绽。

下朝之后，他再次被对方叫住：“两年已过，不知张司马考虑得如何？”

你也是贼心不死！

今非昔比，张良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模棱两可道：“军务繁重，我暂且无暇顾及其他。”

白亦非拍了拍他：“不急，我等你。相信你可以明白，就算生的都是女孩，也会有高低之分～”

红衣飘逝、渐行渐远，随即露出了姬无夜那张菊花残的黑脸，在风中不断摇曳。

张良：“……”

这俩怎么一回来就杠上了？

……

相府。

张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子房，快来见过四公子！”

张开地对着他招手。

尽管并不情愿，张良还是走了过去，在一旁恭敬侍立。

两人正在下棋。

张开地落下一枚黑子：“形势亦如这棋局，诡谲难测。”

韩宇看着棋盘：“就算是再复杂的局面，也总归是见招拆招。只是老九这回可得想清楚，他到底在和谁对弈。”

张开地接道：“据线人的消息，那扇尘封的大门又将重新开启，其中所蕴藏的凶险，早已不是你我之力能够左右。子房，听见了吗？”

他们神神秘秘、含沙射影地说了一堆，不过就是当年韩楚联军攻打百越，获胜后韩王安凭借军功顺利登顶王位之事。

张良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因此神游天外，跟不远处等着自己的香吟眉来眼去。

当听得祖父喊自己，连忙回神：“听见了。”

“那你把我们方才的话复述一遍。”

“啊？”

“子房过耳不忘、聪慧过人，相信会明白我们的。”韩宇替张良解围。

张开地冷哼：“谁知道呢？这臭小子一天天都不让我省心，还得四公子多帮衬帮衬呐！”

“好说好说，我与相国亲如一家、不分彼此，定当竭尽全力！”

张开地大笑：“既如此，便谢过公子了。时候不早，不知公子可要在府里用饭？”

韩宇委婉拒绝：“不了，府中尚有要事，改日再来叨扰。”

“好，子房，你替我送送四公子！”

这俩一唱一和，根本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张良遂始终低眉顺目，让干啥干啥。

直等把人送走了，才重新进门，大喇喇盘坐在垫子上。

“祖父，你聪明一世，为何急着站队呢？”

张开地盯着棋盘，头也不抬：“你不也选了韩非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九公子聪明归聪明，难免失于稳重。我看四公子就很好，大气沉稳，处事圆融。”

“……”

和韩宇一样，张开地也是个老油条。这两人凑在一起简直那啥对那啥，直接看对眼了。

张良也不抱什么拯救的希望，反正都是白搭。

于是只道：“祖父你不懂，咱们还是各自安好吧。与其陷入朝堂争斗，不如和香吟在家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