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恶心(2 / 2)
江椛这边才不管什么名声呢,给自己的夫君养女人就名声好了吗?她觉得自己舒服最重要。
又过几日,江椛得了空,打算带孩子们回自己之前的小院去看看,院子虽小,也是自己当时拼了命攒下家当买来的,安安心心念念的桃树那里就有。
抱着安安和乐乐上马车,一路去了雨花巷里,这五年来,上京城的道路重新修葺过,以前坑坑洼洼不平,坐在马车里颠簸不停的雨花巷,如今四平八稳。
“娘亲,我们到了吗?”安安两只小手揉着眼睛,马车停在小院旁,他才睡醒。
江椛将他抱起来,整理一下他睡的七歪八扭的衣服,又把乐乐疯玩,弄歪的头上小发包扶正,才抱了两个小童下马车。
江椛想着自己五年未回,小院应该早已破败不堪,没成想从外看起来,仍旧是昔日离开的样子。
她们去时已是下午,日头偏西,秋高气爽,并不觉得热,树上的叶子半黄半绿,要掉不掉,恍惚让江椛回到了从前。
江椛愣在原地,乐乐伸手去拉她的裙摆:“娘亲,你怎么了?我们进去吗?”
“进。”她回过神来,拉着两个孩子进院子,院门用一根藤条在拴着,她早想过院子会被人霸占,也不觉得奇怪。
让银杏上前去敲门,迟迟无人应答,想着本就是自己花钱买的院子,官府也有记录,直接上前去开了门。
院内意外的干净,院子里种了秋日的蔬菜,桃树叶子稀稀拉拉,留着一些在枝头,葡萄架子搭的更高,枝繁叶茂。
乐乐欢快的大叫一声,跑向葡萄架子,江椛示意安安也去,让银杏跟着他们。
屋檐下仍旧放着躺椅,躺椅旧了很多,看得出边角重新修编过,藤条新旧不一的痕迹,躺椅边上还放着方几,上面是一套成色不错的茶具。
江椛笑起来,半是苦涩,这院子被鸠占鹊巢,那只鸠若真是贫苦,断然用不上这么好的茶具。
仍旧是三室的构造,厨房干净整洁,用的次数寥寥无几,杂物间的东西都落了灰,唯独主卧室有人住过的痕迹,箱笼中还放着江椛从来的衣服,叠放的整整齐齐甚至带着皂角的香气,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仿佛有人经常在这里读书写字,床榻间很整齐,看来这任主人不久前才来过,屋内多出来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男士制样的袍子,月白色的锦缎。
江椛捏着鼻梁,将那些汹涌而至的情绪压下去,往日种种,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留怅惘,她和他终究是有缘无分。
“安安,乐乐,我们回去吧!”江椛没了兴致,将两个摘了葡萄的小儿带回去。
仍旧是银杏驾马车,江椛栓了院门,一行人坐着马车往回赶。
田婶子没在江椛面前提起柳意澈,觉得她过的好就行。而红缨却在她跟前为她打抱不平:“你这婚成的好,我还怕你忘不掉那个姓柳的呢。你可知那姓柳的,在你消失一个月就娶了他表妹,那婚事办的整个上京城无人不知,新科进士,岳父是朝中四品大员,一步登天。不知羡慕死了多少学子,当时云轩阁内日日都有人提起他……”
是啊,人人都知柳意澈娶了许莲沁,他却还留着她的院子做什么?恶心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