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入长安(1 / 2)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一百多年前,安史之乱的玄宗皇帝出逃长安,逃到蜀地度过余生,至死都再也没有回到长安,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破落王朝。二十年前,黄巢的一首不第后赋菊掀开了唐王朝最后的遮羞布,从此,唐朝进入了灭国的倒计时。
曾经是唐王朝最繁华的帝都,也是如今没落破败的长安。
一行四人走入了这座曾经的繁华帝都,四人中只有王琦来过长安,还有一个李世民,曾经住在长安,许清河和刘守光都很好奇这座偌大的城市,即使没落了,这座没落的帝都也比大多数城市繁华。城门外的士兵一个个检查着进城人员的通行文牒,到李世民四人时,士兵警惕的看了一眼李世民身后的马车,示意几人上前查看。从燕地来的商人,虽然不少,但也不多。而且,前些日子对幽州用兵兵败,长安城内传得沸沸扬扬。看过文牒没问题后,士兵放了几人进去。
李世民还没进城便有心理准备的,可是进城之后,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了。时不时出现的废墟,都讲述着长安城曾经遭受的苦难与折磨。一阵寒风吹过,许清河抖了抖身体,感觉还是有点冷。只有李世民浑然不在意,沿着街道观察着这个破落的城市。
来到醉仙楼,王琦和许清河安排房间,李世民和刘守光坐在大厅,叫了点吃的,看着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突然,李世民心血来潮,想要去皇宫看一看。他只在一些记载上看到过某某年的安史之乱,黄巢之乱。但真正的来到帝都,破败的情景才让他意识到这个国家的没落。
“安哥,这里房间就剩三间了。”王琦和许清河走了过来。
李世民皱眉,“都定了吧。”
“定了。”王琦答道。
李世民点点头,又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王琦见李世民似乎兴致不高,问道,“安哥,有什么事情吗?”
李世民看了一眼王琦,摇摇头,“没什么,接应的人来了吗?”
见李世民岔开话题,王琦也不多问,答道,“明天在白马寺外面见。”
“好,今天大家先休息吧。赶了几天的路。”李世民说道。
许清河感受到了什么,站在李世民身后。
刘守光也默默的站在一旁,王琦则找店家要了几坛酒,几碟小菜,四人就在醉仙楼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看着楼外的人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世民看着窗户外的人群,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着王琦三人说:“帝都长安,王琦你也如曾经的我一样,默默欣赏他的美。”
王琦三人默默的听着,李世民继续说道:“我在燕地幽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三人更加不解了。
李世民似乎醉了,在这个繁华而又没落的帝都,他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他继续说道:“我在大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训练,就为了这一天,重回长安,重回那个曾经的辉煌。”
许清河忍不住了,问道:“安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世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唐朝气数已尽,黄巢只是一个加速器而已。我想过,无数次的想过要重修长安城,再现他的繁华。”
刘守光说道:“你是在效仿越王勾践吗?”
李世民摇了摇头,“大唐已无力回天。”
刘守光说道:“安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琦拉了拉刘守光的衣袖,“二公子,安哥他自有安排。”
许清河看向王琦,“琦哥你也不甘心吗?”
王琦无奈的笑了笑,“你看这外面的人群,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即使大唐气数已尽,可你忍心看到自己的国家被其他异族欺凌吗。”
许清河沉默了。
刘守光沉默了。
李世民看着三人,“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感叹。大唐已无力回天,我只想在它没落之前,重温一下曾经的长安梦。”
一行人在醉仙楼吃过饭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李世民独自一人,出了醉仙楼,向皇宫的方向走去。他想要亲眼看看这个没落的帝都,看看这个国家的没落。
长安城的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虽然不复往日的繁华,但依然显露出昔日的辉煌。然而,街道两侧的商铺和房屋,却显得破旧不堪,时时可见到修补的痕迹。原来繁荣的帝都,现在却充满了贫穷和困苦。
李世民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改变这个没落的帝国。
“公子,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身后的马夫问道。
李世民回过神来,定了定神,说道:“先去皇宫看看吧。”
沿着长安城的街道前行,路过了许多曾经熟悉的地方,但现在的景象却让李世民感到一阵阵的心痛。他们来到了皇宫的门前,皇宫的门口虽然也有士兵守卫,但是门前的广场上却聚集了许多人,摆摊的、叫卖的,不绝于耳。
李世民心中又是一阵叹息,他走进了皇宫。皇宫内的景象也没有比外面好到哪里去,宫殿的墙壁上可以看到岁月的痕迹,庭院内也摆满了各种盆景和假山。
走到了皇帝的寝宫,李世民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内布置简单而冷清,一张红木床、一张红木桌和两把红木椅。床上挂着黄色的锦缎帷幕,看上去依然显得威严,但岁月的侵蚀已经让它的颜色变得暗淡。
李世民慢慢地走到床边,轻轻地触摸着床头的锦缎,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反映出深深的思念和感慨。他回忆起两百年前,这个房间曾经是他和孩子们玩耍、接见忠诚的老臣、听取无数人的敬意和忠诚的地方。当时的热闹和欢乐,如今已成为他孤独和回忆的源头。他默默地抚摸着床头的锦缎,似乎想透过时间的隔阂,感受当时的温馨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