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鸿门宴(1 / 2)
“景川,这周三,赵大哥从平川县回来,淮书组局,我们一起过去吃饭呢!”刘波波打电话叫顾景川。
顾景川听完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没听到回话,“景川,淮书哥的意思,我传达到了啊!你到时候记得来,还是老地方!”
“明奕那小子也从部对里回来,听说是高升了。好事连连,淮书哥说组个局,大家吃吃饭,开心开心。”
刘波波心情不错,今天淮书哥刚给他承诺了,以后会让他也参与公司管理。
刘波波高中毕业就去欧洲读书,然后又去美国深造了一番。
混得高不成低不就,又灰溜溜回到了京市。
他就看赵家二哥人仗义,一回来就天天跟在赵淮书后面跑腿。
“景川,景川?你在听吗?”
“喔喔,我听着呢,知道了,到时候我过去。”顾景川回应。
“你忙吧!不打扰了,你小子现在也是大忙人了。”刘波波听出来顾景川心不在焉,识趣地挂了电话。
聚会的地方在城郊的一处其貌不扬的院子里。
周围都是竹林,绿树环绕,没什么人。顾景川看着时间,开车前往。
一路上,他都在想,赵政屿会怎么收拾他。
门口有保镖接过车钥匙,顾景川在另外一个保镖的陪同下进了内院。
“哥,哥!你看我这棋走得怎么样?”赵淮书有时间没见赵政屿了。
每走一步棋,都要Q一下赵政屿。
赵政屿今天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棋子,坐在太师椅里看棋盘。
“哥,你说一下啊!”赵淮书推了一下赵政屿。
“淮书,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别跟没长大一样一直叫你哥,我是跟你下棋。”李明奕看不下去了。
赵政屿时不时指点一下,他这等于一对二!
“明奕哥这次回来,明显棋艺见长,我下不过你!”
周围围着好几个看棋的,刘波波在国外时间长了,对于棋,那是一知半解。
一开始瞎指挥了两下,就被轰出了观赛圈。
一扭头看到顾景川从外面进来,“景川来了!”
“景川!你棋艺怎么样?这屋里就我一个门外汉,我很是寂寞!”刘波波边抱怨边走上前跟顾景川来了一个抱抱。
“我棋艺一般,也不好。”
顾景川回答着刘波波的话,眼神的余光却看着赵政屿。
赵政屿手里转着棋子,一直看着棋盘,头都没抬一下。
顾景川正了正神色,走到赵政屿身边,“政屿哥。”
“下这里。”赵政屿点点赵淮书的手,“笨得很,下在这里,就杀住了白子的退路。”
“对对对对!我怎么看不到。”赵淮书立马拿起自己刚刚走的棋,“我换个位置。”
李明奕把手里的白子一扔,“淮书,你这属于耍赖了。”
靠在太师椅上,李明奕的眼神在顾景川和赵政屿之间扫了一下。
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景川来了。看到你明奕哥,也不打招呼。”
顾景川,“明奕哥!我没有。”
“没事儿,都等你呢,来了,咱们就开饭吧。
你今天来晚了,等会儿得自罚三杯。”李明奕起身,拍了拍顾景川的肩膀。
手掌正好拍到了顾景川被撂倒时摔着的位置。顾景川忍不住龇牙咧嘴,肩膀一沉。
“这么娇弱?你可得锻炼了,我手劲没这么大吧?”李明奕带着笑意,调侃顾景川。
“明奕哥,你现在手劲还不大?自从去了基层,你现在看起来是越来越梆硬了!
瞅瞅你的肌肉块,蜂腰长腿肩又宽,脱了肯定更好看!”
李明奕伸手就抓住了刘波波的后衣领,“好小子,在国外时间长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哥哥!好哥哥!我错啦!错了!错咯!”
李明奕身高将近190,提溜着刘波波跟提溜小鸡仔一样,往餐厅去。
“走吧,景川,去吃放。”李明奕扭头叫他。
李明奕看了一眼赵淮书,又看了一眼赵政屿。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心下也猜出来个大概。
菜很快上好,服务员统统离开。
“我先说好,我们有明文规定,即便是回家探亲,也不能过量饮酒。”李明奕看着餐桌上的好几瓶茅台赶紧声明。
“没事儿,明奕哥,今天不是灌你的。”陆羽鸣接嘴。
他跟赵淮书关系最好,当然知道今天这个鸿门宴是做什么的。
赵淮书抬头瞪了他一眼,陆羽鸣立马闭上嘴巴。
吃饭的几个兄弟,心里有事儿,席间的气氛就不尴不尬的。
顾景川拿起茅台,给自己倒了酒,“我今天来晚了,自罚三杯。”说完,利索地喝了三杯酒。
“不是,这喝酒,劝着喝才有意思,你这上来利利索索连干三杯,让我准备的词都无用武之地了。”席间一个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兄弟懵圈。
赵政屿没有看顾景川,兀自夹起手边的菜,吃了起来。
这,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赵家大哥这是生气了?
就说呢,没事儿,他们这些走正途的哥哥们怎么会跟他们这些人一起玩?
尤其今天还来了好几家哥哥。
赵家,李家,王家,陆家的哥哥们都来了。
刘波波原本以为大家就是聚在一起,聊聊感情,维系维系关系,没想到 ,今天是要闹一出了。
后知后觉的,他把手里的酒瓶子放下了。
这架势,是冲着顾景川来的啊。
李明奕夹起一筷子蔬菜,配着米饭大口干饭,“先吃饭,再喝酒,不容易醉。”
赵政屿看了他一眼,李明奕咽下嘴里的饭菜,“不是,老赵,咋回事儿啊?”
“我这在南方忙了一年多了,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赵政屿给身边的李明奕夹了一筷子肉,“没有。”
完了也给陆羽鸣的哥哥陆学屹夹了一筷子肉,“就是景川准备离婚了。”
话音一落,一桌子都看向顾景川。
好小子呀!你从赵淮书手里抢人,你还不珍惜。
赵淮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又倒了一杯,端着起身走到了顾景川身边,“我敬你。顾景川。”
赵淮书的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不过,带着金丝眼镜,也没人能到。
今天来吃法,大家都是休闲装,除了赵淮书,端端正正一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下棋的时候,大家还开玩笑“淮书上班的时候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还以为他是一下班就过来了。
这会儿看着赵淮书面无表情,眼神冷峻地站在顾景川身边,突然觉得这货就是庄重出席。
顾景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心在乱,倒酒的手很稳。
酒水九分满,顾景川起身,缓缓端起酒杯,“淮书,我敬你。”说着,在赵淮书酒杯下方碰杯。
二人一饮而尽。
赵淮书喝完,酒杯往一甩手,扔了,攥起拳头,就要动手。
“先吃饭吧。”赵政屿看向自己弟弟。
赵淮书冷哼一声,回到了座位上。
气氛不和谐,这顿饭吃得不尽兴。
准确点说,是弟弟们吃得不尽兴。
赵政屿,陆学屹,李明奕还有王瑞承这几个大他们六七八岁的哥哥,都吃得很自在随意。
“老赵很少请客啊,今天能掏腰包请客,我得吃好了。”王瑞承也在下面县里工作,晒得黢黑。
王江涛就很嫌弃他的哥哥,为什么人家赵家哥哥一看就很神气,自己哥哥跟个驻村农民一样。【嫌弃!】
李明奕小口品着茅台,“好酒好菜,招待兄弟几个,不容易。”
“你们这些在大都市享受生活的兔崽子,是好日子过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