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报应来了(1 / 2)
柳老汉坐镇。柳家男人一个个如狼似虎,在柳帘的那块菜地上肆无忌惮地大肆破坏。
辣椒和茄子一些果蔬全被连根拔起,一大片红薯也被刨了出来,扔的到处都是,遍地狼藉。
柳大槽解恨地道:“叫你这个贱人跟我们作对,以后饿死贱人跟两个野种。”
柳老大眯缝着眼晴:“老三啊,大哥不是说你,你不为家里作贡献,走的是清静自在,我们几个兄弟是不辞劳苦,抚养老父和你的侄儿侄女,呕心沥血,你倒是好,还留下柳帘这个祸种,给家里人添堵作怪,你地下若有知,难道问心无愧么?”
柳老大说的义愤填膺,把柳老三数落成不忠不孝专门祸害柳家人的逆子。
柳武槽目露凶光,呲着牙更像一条要咬人的恶犬。
“阿爹,先把那头死驴子搞死,再慢慢对付柳帘那一家子,哼哼,到时柳帘来磕头讨饶的,咱们千万别心软,跟她说晚了,不作数。”
柳老大慢悠悠道:“饶她作甚?直接痛打一顿。”
柳文槽问柳大槽:“那驴子如何搞死法,那牲畜精得很,都近不了身的。”
柳武槽道:“老子去搞点毒药来,喷到它草食上。让它吃了死翘翘。”
一大家子人津津乐道地议论着如何惩罚柳帘,脸上均显露出越来越兴奋的神色。
“柳老儿,你们家的都疯了吗?把柳帘家地的庄稼糟蹋成这样?”
里长跑得气喘吁吁的,后面跟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差役。
柳老儿眼一瞪:“什么柳帘家的地,这是老三开垦出来的荒地,老三是我儿子,儿子的地就是我的地。”
里长气急败坏地说:“我懒得跟你说,现在柳帘把诉状送去府衙了,你们等着去过堂吧。”
“过堂?”
柳家人全部傻眼了。
这柳帘现在这般能耐,竟然会拟诉状,把他们全部告了。
看到衙役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柳家人开始害怕了。
一个都头模样的衙役手一挥。
“全部带走,一个不留。”
差役们一哄而上,毫不客气地推搡着柳家的男人们,往县衙押去。
里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说不得,这个案子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职业生涯。自己里长的职位有难保的风险。
县衙内,刘县令早已布置好大堂,两边威武,自己端坐在大堂中央,头戴乌纱,手执惊堂木,神情严肃,不怒而威。
桂王爷坐在左边侧位,拉着一张长脸,满面怒容。
柳帘则坐在右侧的一张牛皮软椅上,不像伸冤的原诉,倒像是县令请来的陪审。
按理,柳帘应与被传来的被告同跪堂前,进行对质,由县令分析判决。
可桂王爷哪能让柳帘受跪礼之苦。
他跟刘县令道:“给柳姑娘寻张软凳子来,就坐你侧边。”
刘县令:“这……这……”想说升堂这无比严肃的事儿,让原诉坐着,总有些不妥吧。
他为官十几年,还未破例一次。
桂王爷见刘县令不爽快,有些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