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开颅手术(2 / 2)
柳帘道:“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秀儿自个儿的造化了。”
“只要人在,来日方长。”杨仲慕从绝望看到了希望,犹如一次渡劫,满心充满了喜悦。
不像母妃,回来直接一匾灵位相迎,直接粉碎了他一切侥幸的幻想。
“我……能进去看看秀儿吗?”他小心翼翼问道,生怕看一下会影响秀儿的病情。
柳帘点点头:“可以的了,我带你去看看,日后主要还需你来照料护理。”
杨仲慕道:“理应如此?”
二人进了房间。
杨仲慕忐忑不安地向前,看见秀儿的头上缠满了纱布,无从寻找“开颅”的痕迹,床头顶端挂着一个白色透明的瓶子,连着一根管子在秀儿手臂上,瓶子内有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正一滴一滴,通过管子源源不断地流入到了秀儿体内。
杨仲慕惊得目瞪口呆,秀儿已经被府医宣判无救,是木卯姑娘将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这种医治的方法果然另辟蹊径,闻所未闻。
“高明,木姑娘实在高明。”杨仲慕实在找不出华丽的词语来赞美恩人。
“此等疗法你知我知即可,不可对外人宣扬。”柳帘叮嘱杨仲慕,这本是不可思议的事,一旦传开,必然惹来不少麻烦。
“木姑娘放心,只要你交代的事,本人绝不违忤。”
“输液的目的是消炎和补充水分和营养,秀儿现在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不能进食,但身体需要营养,还有手术的伤口在最近几天都需要消炎。所以这几天都要输液。”
杨仲慕虽然不懂医术,但也听得有些明白,既感激又佩服。
此时,他心情放松下来,才感觉到一些饥饿,突然想起来木姑娘空着肚子为秀儿治疗,更是水米未进,立刻感到十分歉然。
“秀儿暂时稳定了,木姑娘快随我去膳房用餐去,这一天的,可辛苦你了。”
柳帘此时也才感到渴饿得不行。于是换了一瓶药水之后,便跟着杨仲慕去用餐。
杨仲慕仍然交代忠伯,不许任何人进房间叨扰秀儿,走了几步仍不放心,回来给门上挂了一把锁,才放心离开。
到了膳堂,先叫小厮上了茶水和果糖,让柳帘先吃些充饥,又交代厨子紧赶地去炒菜,自己仍不放心秀儿那,要回去看着。
“木姑娘一定饿坏了,等厨子上了菜你紧赶地吃,秀儿那儿我去照看着。”
柳帘问:“你不也饿着吗?要不一起吃了再过去。”
杨仲慕道:“我还是看着秀儿心里踏实些,饭食我会差小厮给我装碗送去。”
柳帘见他一刻也放不下秀儿,感叹他性情厚重,便道:“去吧,秀儿有你这贴心的兄长,我相信她会渡过难关。”
“木姑娘过奖了。”杨仲慕喟叹一声,心道,如今自己的至亲之人,除了秀儿这个妹妹,再无其他之人,他焉有不珍惜之理。
柳帘吃了些果糖,厨子的菜还没上来,闲着无事,便走进膳堂的里屋,好奇地欣赏古代王府的厨房有哪些讲究。
结果还没进得里屋,便看见一头蒙着眼的毛驴正在拉磨。
那灰竭色的毛驴虽毛发干枯,但四肢强壮。
那沉重的磨石在它遒劲有力的带动下飞快的旋转。
或许蒙着双眼的黑布让它极度不适,它时不时停下来烦躁地甩着头颅,鼻子“哼哼”有声。
看磨的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厮,以为毛驴偷懒,上前用鞭子抽它。
不想这毛驴是个犟脾子,不但不走,还冷不防尥了一个蹶子,把小厮踢得趴在地上。
那小厮嘴都气歪了,爬起来道:“我就不信还降服不了你这牲畜。”
手中皮鞭“呼呼”作响,眼见毛驴就要笼罩在狂暴的鞭影之下。
“等等!”柳帘不忍毛驴惨遭鞭刑,上前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