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巨额”诊金(1 / 2)
柳帘心里嘀咕:这可不成,这东西虽然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但关健很难买得到。
自己也不会针线活,日后出来营生还靠这顶面纱遮饰脸上的胎斑呢。
不行,不能承认是捡的。
打定主意,柳帘便道:“也没有什么不便说的。这顶面纱,是我亲手给自己缝的。”
“哦,原来如此。”杨仲慕的语气中有些许失望。又赞道,“柳姑娘真是心灵手巧!”
柳帘汗颜,不妙,这话再聊下去就是顺理成章再跟我讨要一个了。
忙道:“这心灵手巧也是多年之前的事儿了,如今多年不操针线,早手生了。”
防患于未然,把讨要的动机扼杀摇篮。
杨仲慕舒展了一下眉头,道:“柳姑娘能干之人,还精通药理,定懂得医术了?”
柳帘敷衍:“乃家传医术,外祖父所教。”
对,不是祖父,是外祖父。
她撒谎都不能让她的祖父沾光,那视自己为灾星的柳老儿,有时间了还有账要等着跟他清算。
杨仲慕抬起细长如剑一般的眼眸,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欣赏。
“鄙人近日睡眠极差,柳姑娘能否与我把脉问诊一番,我付你诊金就是。”
一旁的忠叔略显错愕,王府有医术精湛的府医,主子身体不适,何必要找路边摆摊的赤脚郎中望诊。
而况看那女子也不过二十岁年纪,医术二字,能懂通透都很困难,更谈不上精湛了。
忠伯本欲要提醒一下主子,江湖郎中,招摇撞骗居多,诳语之言不可信,有病回王府请府医是上策。
但主子一直以来郁郁寡欢,今日见得这卖药的女子,难得地言语多起来,看起来心情消遣松驰了许多。
不能扫了主子的兴。
柳帘见那仆人的脸色阴晴不定,便知像王府这类达官贵胄,对江湖郎中之流有些垢病。不由激发起了她的逞强之心。
柳帘正色道:“公子面色暗晦,唇舌色淡,精神萎靡,眉心怨气集结,其心病大于身疾。”
忠伯一怔,暗道这女子好眼力,还未把诊,便道出了主子症结所在,立即收起了他的轻视之心。
杨仲慕目光一亮,点头道:“言之有理,你再给我把把手脉。”说完挽起袖子,露出白净的手腕来。
柳帘将手指轻轻放在他手腕上,他的手腕冰凉,如同他心性,骨节分明,显示出他的清瘦。
杨仲慕感觉到女子手指的纤细柔软,让他心中有一种言不清道不明的舒适。
“好了,那只手。”面纱之下柳帘锁了锁眉头,嘱咐杨仲慕换另一只手。
杨仲慕依言换了另一只手,柳帘把脉完毕,拿出纸笔,“刷刷刷”开了一张方子。
“去药店配药,一日一付,服三日后再来复诊。”说完从怀里掏出三包粉末状的药物,“这是药引,每付一包。”
柳帘把脉望诊,笔墨砚纸开方子,挥洒自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杨仲慕和那忠叔目瞪口呆。
忠叔替主子接过药方,看那方子上如同刻印上去的字迹,心中暗暗惊奇:难道真的是高手在民间?
杨仲慕问道:“三日之后,姑娘还来此地?”
柳帘点头:“集市逢三日一墟,我做的是诊治的营生,自然来此经营买卖。”
杨仲慕拿出一锭银子,足足有四两。
“这点小钱,作为诊金,你收下。”
柳帘也不推托,随手收了,哪里嫌多,现在的她一穷二白,只要不偷不抢的财物,通通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