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玉新和金玉妍(2 / 2)
“哼,长得那么好看,还做声带整容,还让不让别人女人活了。”金玉新看着夏颖儿的背影,面红耳赤地走了出去。
夏颖儿坐在安然的面前,安然打量着夏颖儿,见她也是一身黑色工装,戴着鸭舌帽,顿感亲切,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女汉子。
“你就是林绍恒介绍来的人吧?”
“是的。”夏颖儿温声道。
“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今天就可以给你安排手术了,你是今天做?还是再等等?”
“就今天,不想拖。”夏颖儿当机立断。
“那行,我给你听几个适合你的声音效果,你选一个。”
“好。”
金玉新从安然的工作室走出来后,百无聊赖地走着,她走进了路边一家咖啡馆,点了杯卡布奇诺,配上一份榴莲糕点,一下午她打算坐在咖啡馆度过,刷刷手机、发发呆,这样的生活在她看来却是无聊,她一直想有所突破,可却无能为力。
确切地说她是被家族企业排挤在外的,但凡她创业的项目,无不例外赔了个底朝天,帮金氏企业谈项目,不是把项目坍崩,就是得罪合作者。
最后金玉新只能每个月领取家庭基金,吃喝玩乐就成了她生活的主题。
她喝了口咖啡,无意中扫了一遍咖啡馆,发现墙上贴着金氏集团的海报,海报上是金玉妍的美照,她正代言新出来的理财产品,金玉妍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和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时两位女顾客走来,驻足海报面前。
“这金玉妍可真有气质啊,你看她参加的几档真人秀了吗?”
“看了,长得漂亮,还有能力,关键情商也高。”女孩一脸艳羡。
“是啊,就她这样的才配得上蓝辰。”
“那不一定,他死去的那个老婆就是普通人,搞不好我们的机会来了。”
“哈哈,但愿吧。诶,你知道吗?她还有个妹妹,跟她简直就一个天一个地,那个就是一个败家子。”另一个女孩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是的,我也听说呢,金氏集团重要的活动,都不让那个败家子出现,省得丢人现眼。”
“哎,不过这败家子命倒是好,绣抱枕头一个但会投胎啊,金家人辛辛苦苦工作,她一个人享福得好处。”
金玉新听着这些话,气得将手里的咖啡猛地放在桌上,起身就走到那两个女孩身边。
“喂,我说你们两个月薪几千的人,有必要操那些月薪五十万人的心吗?”金玉新每个月从家族基金里,拿到50万的生活费,她叉着腰不满地看着那两个女孩。
“你是谁啊?我们讨论谁关你屁事?”其中一个女孩不示弱,狠狠地看着金玉新。
“这里是咖啡馆,你俩叽叽喳喳地打扰到别人了。我告诉你,这个金家二小姐就算每天吃喝玩乐,也比你们这些屌丝强,要钱没钱,要帅哥没帅哥。”金玉新颐指气使地看着她们。
“你说谁屌丝啊?”
“就是说你们,除了背后说人坏话,幻想着嫁有钱人,还有什么能耐?哼,还想嫁蓝辰,你们配吗?”
“你这女人,太恶心了!”
那两个女孩气得直接就扯金玉新的头发,金玉新也不示弱,一边大叫一边和她们打了起来。
一张张金玉新在咖啡馆打架的视频,冲上了热搜,两个女孩脸上挂着彩,对着视频一顿哭诉。
“嘭……”金玉妍将一杯水泼在了金玉新的脸上,金玉新气得想动手,金玉妍一把抓住了金玉新的手。
“你动手试试,我一定会让你身无分文地滚出这个家!”金玉妍捏紧手指,金玉新的手腕被捏得动弹不得,她疼得直冒冷汗。
金玉妍一把将金玉新甩在地上,摔门而出。
金玉新坐在地上直抹眼泪,原本回家想让家人安慰安慰自己,可父母都在公司,姐姐金玉妍对她更是冷嘲热讽。
金玉新想了想给她老公徐东彦打电话,对方直接按掉,微信回了两个字:【开会】。
【混蛋,冷漠,软饭男】金玉新毫不客气地给他回了这些内容。
徐东彦没有回复,他们两人的婚姻都是各取所需,徐东彦为了拿到入股蓝氏集团的资金,而她是为了拿到每个月更多的家庭基金,婚前只能拿到每个月20万,结婚后就能拿到每个月50万。
两人谁也不爱谁,各玩各的,出席重要场合时,装装恩爱夫妻过过场。
没遇到什么事还好,一遇到事需要人安慰时,金玉新就会反思婚姻真的可以不需要爱情吗?
金玉妍从家里走出来后,猛地开车到海边,最后刹车停在了那。
这么多年来她越来越无法忍受这个惹祸精金玉新,她拼了命地工作,金玉新什么都不付出,每天就吃喝玩乐,还时不时地惹祸,让她收拾烂摊子,都是金家的女儿,为什么她要活得那么辛苦。
可是真要让她做金玉新,她又没法做到,只好冷静下来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丝娜,有件事需要公关一下,你帮我打点一下李记者。”
丝娜是金玉妍的秘书,也是从小就跟在她身边的小尾巴。
丝娜从小便把金玉妍当作自己的偶像崇拜,尽管以前在学校是个恶霸少女,逮到学习的女生就打,长得好看的女生就打,唯独对金玉妍唯命是从。
只因金玉妍比她还狠,打起架来不要命,喜欢用狼一样的眼睛看着她,便把丝娜训成了一只羊。
那个时候金玉妍和妈妈被赶出了家门,小三带着女儿金玉新走进了金家。
金玉妍学习成绩从垫底的,一下子窜到了全校第一名,并让妈妈学习金融,她觉得要想回金家,就要向父亲证明她们母女俩是有价值的。
原本每天哭哭啼啼的妈妈,想不到女儿如此坚强,便振作起来,
很快金父厌恶了花瓶小三,金玉妍便设计让父母复婚,回到金家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将金玉新母女俩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