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霏雨太原挥泪别一(2 / 2)
他边跑边喊:“快打开大门迎接。”
书院的大门是铁栅门,沉重的两扇大门左边开了一小门,一般情况下两扇铁门是关闭着的,师生都是从小门出入,而打开大门迎接,可见张院长对阎尔梅重视的程度。
“不劳烦张大院长了,白耷山人求见,哪能走大门呢?”
“算了吧,皇帝老子老夫敢得罪,就是不敢得罪你这个伶牙俐齿的白耷山人。”
“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开怀大笑后,张玄枢见一山娃子提着一坛老酒跟在阎尔梅的身后,就埋怨说:“来就来了呗,还提酒来,那就不是来老夫这儿打秋风的,是来打平伙的。”
阎尔梅笑着说:“山人知道张老先生好这一口,投其所好呗。不好意思,上次和毛老九来是一担,今天携夫人和徒儿来访,一路游玩,囊中羞涩,下次再多买点儿。失礼!失礼”
“多余,多余了。”
张玄枢将客人们领进后院客厅坐定,很快有下人斟上香茗。
他边陪着阎尔梅品茶边问:“你白耷山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什么风儿将你吹来的。”
“东风。一股强有力的东风。”
“强有力的东风?你阎尔梅做官了。”
“好官不伺二主,不是我。”阎尔梅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姜才华说:“是他,你别现在看他现在是个放羊娃,只要在你们书院苦读寒窗十年,将后来绝对是一股强劲东风,会吹得中华大地风声水响。”
张玄枢疑惑地问:“这娃子看似我们山西的放羊娃,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想必是你们家的亲戚吧。”
“否也,否也。这孩子原来是我们的向导,通过月余的接触,山人发现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诗文苗子,只要在你这个熔炉里锻造锻造,就是一块可铸之材。”
“真的?”
实际张玄枢也是伯乐,他弃官从事教育事业,就是为了培养千里马。他一听阎尔梅介绍,就知道他从不狂语,也是伯乐发现了千里马。
“用卿兄,你是怎么发现他的才华的。”
“他叫姜才华,这名字还是我的拙荆起的呢。
欧阳洵在一旁闭着嘴儿笑着,笑得非常灿烂。
于是,阎尔梅如何将他从狼口里救下这孩子,如何成为他们的向导,如何收其为徒,如何发现他是一个天才,如竹篮子数豆子,一五一十地向老友道来。
张玄枢一听,更加来了兴趣,他将姜才华叫到跟前,来了一个现场莅考。
“姜才华,刚才听你师傅介绍,你对诗词很是爱好,今天就是重阳节,能为尔师赋诗一首吗?”
“谢谢张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晚生献丑了。”姜才华沉思了一会儿,一首《重阳读阎诗有感》脱口而出:
吾师之塑既归田,忍待元嘉又数年。
只有平生沽酒债,曾无三径买山钱。
闲中甲子俱忘矣,醉后诗文辄慨然。
愧我未能窗下卧,东篱遥隔暮秋烟。
“好,好一额联“只有平生沽酒债,曾无三径买山钱。”,将尔师傅的人格昧力形象地勾画出来了。”张玄枢兴奋得手舞足蹈,他立即表态说:
“用卿兄,这个弟子老夫收了。”
阎尔梅狡黠地一笑说:“我是忍痛割爱于你,可没有学费付你呀!”
张玄枢先是一愣,但马上醒悟过来说:“好说,好说,按老规矩办,你一年寄诗书两首于老夫,充其学费。”
“要得,要得,待山人和拙荆再在太原游玩几天,提前预支四五年学费给你。”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