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鸡公山上牧童曲(2 / 2)
阎尔梅实话实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欧阳洵“咯咯” 一笑说:“你们问问本小姐不就知道了。”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阎尔梅问
“咯咯,秀才不出屋,能知天下事。”
“大哥,别听她胡扯,她经常女扮男装去西山吴王避暑宫边喝茶,边听余铁嘴说书儿。”
“说书?说什么书。”显然,阎尔梅还不知道说书是怎么回事。
欧阳洵解释说:“阎哥哥,就是这湖广地区流行的一种娱乐方式,就像你们下江人喜欢苏州评弹一样,各有地方特色。”
“啊!洵儿,它们相互间有什么区别吗?”
欧阳洵正欲解释,只听雪儿说:“你用说书的形式边说李自成的事儿,边模仿说书的样儿,既满足了阎大哥的好奇,也使我知道我的仇敌的情况,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姐姐这个办法很好。”欧阳洵说着,就从地下捡起一树枝,除去头尾,一条近尺把长的鼓棒就拿在右手之中。
“咔哒、咔哒”“ 咚咚、咚、咚咚咚咚” 只见一阵快板和小鼓的口技之声,和谐地从欧阳询的口中迸出,其口技令人折服。
麻风细雨满天星,烂泥巴田里起灰尘;哑巴大堂前喊冤枉呀,鸳鸯在森林里来调情。
阎尔梅含笑地听着她的开白场,这才明白说书人就爱胡说八道。
咚咚哒,话说李自成过了四十二天皇帝的瘾啦,突然红颜祸水漫京城。
各位听官,这红颜祸水何处来呀,她来自镇守山海关大将,吴山桂的宠妾,陈圆圆。
这陈圆圆,貌若天仙,赛过大唐的杨玉环,似沉鱼,似落雁,更像三国的小貂婵。可她哪里知道,她比不上崇祯皇帝的小雪丸。
“胡扯。”雪儿嗔怪地说;“洵儿,你再胡扯,贫尼当着你情哥哥的面,将你的小嘴儿撕碎。”
李自成攻占京城后就寻找乐子玩,自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啦,他不该霸占美貌女仙的陈圆圆。
咚咚哒,各位看官,你们说说吴三桂他心理烦不烦。娘的,你霸占我老婆,老子就放清兵来入关。
好可怜的李闯王,他的屁股还未坐热,不得不放弃京城,就往南边逃呀。
哪知人一背时喝凉水也塞牙呀,他的残兵败将刚到这鸡公山,就遭到漂亮雪儿追着玩。
咚咚哒,他逃呀逃,渡过了汉江渡长江,翻过了一山又一山,天黑终于逃到了荆楚的九宫山。
他这时清点人数呀,不禁泪流衣沾。各位听官,兵败如山倒呀,百万大军只剩下十几名亲信破衣烂衫。
雪儿听到此时,出家人也淋漓酣畅,她笑着刨根问底:“后来呢?”
欧阳洵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只是笑儿不答,故意吊起了她的胃口。
“我晓得。”突然传出一个小孩的声音。
阎尔梅回过头来一望,见是一位七八岁的男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竹鞭子,也坐在他们声后听欧阳洵说书。
他又用双眸向四周扫了扫,只见山坡下,一头头壮壮的黄牛在山坡上吃草儿。啊,原来是个放牛娃。
雪儿可不管这娃儿是干什么的,她只关心她的宿敌李自成的下场。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锅贴饼递给牧童说:“好伢子,快跟姐姐说,李贼,啊,就是李自成,后来怎样了。”
“他呀,听我伯(父亲)说,他在九宫山拔剑自杀了。”
“活该,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雪儿解恨地说。
“你胡说,李自成是在九宫山出家了。”欧阳洵故意与牧童杠上了。
“你才胡说哩,你说书是捏着鼻子充大象,说的不怎么的,比我伯父亲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