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书专授爱国颂(2 / 2)
“呜呜……,爷爷,快替我报仇,是阎先生将我的手打肿了。”
说着,他将右手掌伸给爷爷看。
王二麻子见马人表非常恼怒,趁机火上浇油说:“这个阎古古也是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明知小宝贝是您的孙子,却还要下死手,这是公报私仇啊。”
马人表边用嘴儿吹着孙子的手心,边问:“宝贝,他为什么打你?”
“他骂爷爷是汉奸,我回骂了一句,他就狠狠的打我。”
“反天了不成!”马人表听后怒发冲冠,拉着孙子就要去找阎尔梅算账。
他刚走到门口就与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来人差一点儿将他撞倒。
“你她妈的瞎啦,还懂不懂规矩!”马人表骂道。
来人原来是一路军统领水老鼠,只见他鼻青脸肿,口流鲜血直嚷嚷:“军师,他妈的反了,这兵我无法带了。”
又是一个告状者,马人表孰轻孰重他还是清楚的。
他哄着孙子说:“宝贝,你去玩一会儿,待爷爷处理完公事,就去收拾那秃驴。”
“好的,爷爷拉钩,”说着,马从俊伸出左小指。
马人表无奈地伸出右小指:“拉钩,拉钩,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狗。”
“好!谁变谁就是小狗。”
马从俊这才破泣为笑,独自跑去玩去了。
马人表见孙子跑走,脸儿就晴天转多云,他冷着个马脸儿问:“一军又发生了什么事儿?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你自己照照镜子看一看,一副狼狈相。”
水老鼠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地说:“请军师为我作主,我在责罚军中的一位小偷兵卒时,他妈的张龙竟横加干涉,要我放了这个小偷,我不同意,他趁我不备,就动死手将我打成这样。”
“他妈的这不是要造反吗!”王二麻子又在点火浇油。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道来。”军师毕竟是军师,他仍冷着脸儿问。
原来,水老鼠发现他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一锭银子不见了,他便问身边的副官:“刁副官,他妈的邪门了,我刚放进抽屉里的一锭银子,不翼而飞了。”
刁副官眨着他那细小的三角眼说:“我刚才看见勤务兵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不言而喻,就是勤务兵盗去了呗。水老鼠气急败坏,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勤务兵绑在板凳上,令打手一顿毒打,要他交出银子。
张龙正好回来,他听见勤务兵一个劲地喊:“冤枉,大统领我冤枉啊” 。
张龙从其颤抖惨叫的声音中,就能分辨出他不是小偷。
因为,张龙原来就是江洋大盗,学会了观颜查色,他反侦查能力很强,一般的小偷是难逃他的法眼的。
“住手!”张龙喝住打手,来到水老鼠面前说:“水统领,勤务兵不是小偷,你冤枉他了。”
水老鼠没好气地说:“依你之见,那会是谁?”
张龙用鹰隼一般的眼神扫视了全场官兵很大一会儿,顿时整个操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就是一枚钢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大家都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镇定自若。
唯有刁副官贼溜溜的三角眼儿假装镇定,但他时而用眼角斜扫着:不远处一匹拴在马栓上的枣红马。
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很快被张龙捕捉到了,他寻着他的斜光望见了枣红马。只见枣红马刨着后蹄,马尾不停地摆动,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他立即明白了。
“水统领,我知道盗贼是谁了。”
水老鼠用疑惑的眼睛望了望他,便问:“盗贼是谁?”
张龙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枣红马说:“就是它!”
这不是调戏老子吗,马儿也能做贼。他满嘴喷粪地说:“你他妈的敢调戏老子!”
张龙不卑不亢地提醒说:“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银子就在马尾巴后面藏着,你去看看不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