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夫人乱点鸳鸯谱(1 / 2)
夫人乱点鸳鸯谱
大约半年余,雪剑夫妇终于完成了皇上交的押运任务,双双拖着疲乏无力的身子,再次来到阔府。
梅阔夫妇像往常一样,在梅府大门口迎接他们。
他们猛然发现,妹妹、妹夫两人脸色蜡黄,两副有气无力的身板,与半年前判若两人。
梅夫人关切地问:“妹妹、妹夫,你们俩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雪剑摆了摆手说:“一言难尽,进屋再说。”
进入客厅,宾主落座后,下人将泡好的香茗端了进来,礼貌地放在他们的茶几上。
梅阔客气地说:“这是我托朋友从江州庐山,购回来的清明云雾新绿茶,请姑老爷和姑母品尝品尝!”
镖师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刚刚揭开杯盖,一股清香飘然而出,沁人肺腑。他用杯盖理了理浮茶,轻轻地品了一口。
“咳!咳!”镖师竟剧烈咳嗽了起来,像是传染病似的,茶椅上的镖师夫人也咳了起来。不一会儿,镖师夫妇捂着嘴儿的手拍,都出现了红色。
“妹夫,妹妹!怎么啦?你们这是怎么啦?”
“你们夫妇这是……”
梅夫人见镖师夫妇大惊失色,慌恐得不知所措。
“管家!快请大夫。”梅老爷连忙吩咐下人。
镖师闻言,用手摇了摇,表示没有必要。
“唉!”好一会儿,镖师才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说:“自从我和夫人奉皇命去云南大理,押运吾皇陵寝的大理石回京交差后,不知中了哪门子邪,我和夫人经常感觉乏力,有时口中不时莫名其妙地流出血来。”
“看过大夫没?”
“京城名医也看过了。”
“名医怎样理论的。”梅老爷正关心地问着。
这时,堂前不知何时飞来一只乌鸦,“呱呱” 乱叫一通,令人心烦,他令下人道:“快去拿根棒子,将树上的乌鸦打走。”
“是,老爷!”
“唉!”镖师见没有乌鸦叫了,倒也觉得寂静。他又叹了口气,接着话题说:“名医号脉后说,我们夫妇是在云南大理矿山里染上了‘虚劳、癓积’( 就是现在的血癌病)所致,已病入膏肓。”
“这怎样才好呢?”梅阔也显得六神无主。
“我和夫人的时日不多了,也是来断路啊。最使我们夫妇放心不下的是小女雪儿。蓉儿和雪儿情同姊妹,我们只有将雪儿托付给兄嫂了。”
镖师夫人说完,泪水像断了线似的,流过不停……
“呜……呜……”雪贵妃想到此处,不禁放声痛哭了起来,娇美的身子不停地抽泣着。
邬明昌正准备更衣睡觉,忽然听见后花园有女子的哭声,不禁一楞。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原来是雪儿的声音。
他和夫人连忙起身来到了后花园。
“表妹,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不要过于悲伤,小心哭坏了身体。”邬明昌劝说道。
邬夫人心里怀着醋意地说:“是呀,表妹,你这漂亮的身材,要保养好啊,还有男人在垂涎三尺呢!”
“你……”邬明昌恼怒地说不出话来。
雪儿见表姐一付醋坛子的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儿,敞亮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