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灵种（2 / 2）

“婶婶，小娟在家吗。”

“小娟已经走了，去学校了。”

“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很久了，应该已经坐上去县城的小巴了。”小娟妈说道。（那时候县城与我们农村还没有开通公交车，只有私人小巴车。）

得知小娟已经离开，我再次跨上我的二八大杠，朝着小巴停靠站赶去，希望小娟还没上车。

可惜，事与愿违，当我抵达小巴停靠站时，已经看不见小娟的身影了，显然，她已经走了。

“不行，没时间了，就算是追到县城，追到学校，我也要把小娟带回来。”我心中想到。

“不对！我带小娟回来干嘛，我直接带着老乞丐去学校不就行了！”

……

随后，我又回到破庙，带着老乞丐，不对，那时老乞丐已经是我师傅了，至于拜师贡品，就是一只白斩鸡。（我们那里流行吃白斩鸡，没人吃烧鸡，没人吃也就没人卖。）

我骑着我的二八大杠，载着师傅，便朝县城赶去。

……

县城一中。

没错，我骑着我的二八大杠，一口气狂奔三十多公里，来到了小娟所在的学校。那时候年少，有的是力气。

当我来到县城一中的门口时，太阳早已落山，不过，学校里的寄宿生还没有睡觉，他们正在教室里上晚自习。

“你是学校的学生？”学校门卫拦住了我。

“对啊。”我脸不红心不跳得说道。

“舍说柺呜（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记得你了？！你是去年那个在校门口打架的小流氓！”（小流氓是我们那对黑社会小混混的统称，与调戏妇女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关于去年来学校打架，那是为了帮小娟出头，她在学校长期被一个高年级男学生骚扰，找老师又没效果，于是便找到了我。

“大爷，您记性真好，打架那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居然还记得我。”我不好意思得笑道。

“你连我们学校校长的儿子都敢打，我能忘了你吗。”门卫大爷说道。

忘了说了，骚扰小娟的男生是校长的儿子，我记得，那人长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欠揍样，性格极度嚣张，口气极度猖狂，但是奈何他遇到了我。老子是农村出来了土包子，最看不怪城里人的嚣张样，你狗日的敢在老子面前猖狂！管你什么校长的儿子，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照打不误。

那次打架的结果，可以用‘同归于尽’来形容，我头破血流，校长儿子也是头破血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校长儿子打架很厉害，要知道，当时我是一个人打三个，对面除了校长儿子，还有他的两个马仔。

虽然我很能打，但是对面三个也不是吃素的，当时那情况，那两个马仔我肯定是管不了了，无论他们怎么打我我都不管他们，我就盯着校长儿子揍，我用拳头轰他的鼻子、嘴巴，用手掌揪他的头发，用牙咬他的肩膀、胸口……

那场混战，小娟、还有门卫保安大爷，他们俩根本拉不住，后来还是学校的老师把我们给拉开了。

最终，由于我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老师也无法处罚我，于是打架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面对门卫的阻拦，我解释道：“大爷，这次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就进去找个人，找到了我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