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看来的确是想明白了。(1 / 2)
白延淮坐到白子晋对面,手中捻起一枚黑子随意的把玩着,眸中的情绪变幻了好几种,才缓缓开口问:“想好了?不后悔?”
白子晋浅淡一笑答:“离家几千年,不单单只是我忘了我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就连父亲也忘了吗?”
白延淮一噎,自嘲一笑说:“好,看来的确是想明白了。”
他抬手将那枚黑子重重放到棋盘正中心,说:“妖都定都之后,再也没有迁移过,你可知道为何?”
白子晋拿起一枚白子,放到黑子的旁边答:“因为妖都外的那个深坑。”
此时的棋盘在两人手中已经不是棋盘了,而是南境的地图。
白延淮点头说:“对,也不对。”白子晋没有接话,只是等着白延淮继续往下说。
“妖都不换地方是因为妖王不能离开那个界碑。”
这个答案出乎白子晋的意料,他本以为应该是要守护界碑一类的原因,这话乍听之下和守护的意思差不多,可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白子晋在想什么,白延淮也没卖关子,接着就说:“历任妖王,都是那个大阵的阵眼,身为阵眼,无论身处何地和大阵都是联系在一起的,逃不掉也避不开,所以只能把大阵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话说到这里,白子晋也明白了,无论走多远始终都维系在一起,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干脆不走了,放在自己面前太膈应,那就放的稍微远一点。
既能保证自己发现不对时能及时赶到,又不用日日看着这个困住自己的东西。
免得自己心里不舒坦。
“让你成亲是因为有办法能让你不用和大阵维系在一起,只是同样的你也就无法成为妖王了。”
白子晋猛地抬头看向白延淮,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这就是白延淮一直说他不够格的原因吗?
白子晋嗓子干哑的说:“所以父亲你还是觉得我不配成为妖王继承人吗?”他只是嗓音干哑,没有激动,没有愤怒,只是平静的问。
白延淮缓慢摇头说:“你是最好的妖王继承人。”
白子晋:“那...”为什么没有说出口就被打断。
“可你也是我最宠爱的儿子。”
“一生都被作为阵眼所束缚,这样的痛苦我不想让你也承担。”
白子晋:“那你就舍得让其他人来受这个罪?”
白延淮:“舍不得,所以我很痛苦。”
这一刻白子晋突然懂了,为何他父亲总是用那样复杂难明的眼神看自己,特别是听到自己说想要成为妖王的时候,那种神色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