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上神今天派头好足。（2 / 2）

白子晋呼吸一滞，他发现说完这句话的白延淮似乎一下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和越发浑浊的双眼，无不在证明着他的感觉是对的。

他开始思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父亲已经如此苍老？是从他离开家的时候开始，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离家出走之后？上次来时，他的父亲有这么老吗？

从记忆中回忆起上次见到白延淮时的模样，那时的白延淮，就已经是如此苍老了...

似乎是看懂了白子晋的心思，白延淮缓缓坐直身体，又恢复了往日里妖王的伟岸和强大的模样，尽管他比谁都清楚，只不过是看起来罢了。

白延淮：“子晋，这次你回来是想做什么？”

白子晋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强装威严的白延淮，语气平淡的说：“想回来弄明白两件事。”

白延淮：“问吧，虽然我不一定答。”

白子晋也没计较，直接说：“为何一定要让我先成亲？为何你一直说我继承妖王之位还不够格？”

似乎早就猜到白子晋会问这两个问题，白延淮把目光投向窗外，从这里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妖王殿的碧瓦，他没有立刻回答白子晋的问题，只是怔怔望着妖王殿出神。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白子晋都有些忍不住想出声呼唤白延淮。

白延淮却在这时回了神，看向白子晋的目光变得复杂不明，有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涌动，那些情绪复杂的让白子晋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看懂，带着愧疚、不甘和心疼。

他不明白，这样的情绪为何会出现在妖域妖王的眼中，更不明白他为何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向自己，

又过了一会，白延淮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然抬头看着白子晋，语气严肃的说：“白子晋，你确定你想知道这两件事情的答案？如果你知道了，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这些答案只有历代的妖王才能知晓。”

白子晋一怔，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会才说：“我想我需要点时间做足准备，等我准备好之后，我会来找你要这个答案的。”

他的回答回荡在屋内，人却早已毅然的转身离开。

看着白子晋离开的背影，白延淮欣慰的笑了，就是该这样，这副样子才是他们妖域下一任妖王该有的姿态，没有冲动足够沉稳，哪怕最诱人的答案摆在面前，也有足够的定力先让自己思考清楚，再决定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

就像他所看到的那样，白子晋长大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个之前恣意妄为的儿子，突然间长大了，作为妖王他很欣慰，作为父亲他内心也有苦涩。

他其实更希望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儿子，能够一直像以前一样的恣意妄为，能够任性能够不满意扭头就走，没有顾虑没有后顾之忧，作为父亲的他能够为白子晋一直遮风挡雨。

可惜...他白延淮除了是白子晋的父亲之外，更是南境的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