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警察局的快乐记忆（2 / 2）

区区二十分钟……

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虐待罪……

这效率……业绩爆表了都。

看着沈笑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李玉律心里一阵不舒服。

“你可能会判无期徒刑，甚至死刑，你知道么？”

沈笑想要伸个懒腰，刚举起手，手铐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他才想起来两只手被拷住的事情，就只能闭眼仰头，深吸一口气。

他正对着李玉律，缓缓睁开眼睛。

“知道啊，我又不是法盲。”

“不过李警官，我有别的话要对你说。”

李玉律皱眉，怀疑是沈笑的其他罪行。

“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沈笑理了下身上的睡衣，难得神情和善。

“你潜伏的技术烂透了，刚踏进房子大门的时候就听见你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太侮辱人了，是觉得我是聋子听不见么？”

“在你冲进餐厅之前，我犹豫了很久，是把你们全杀了，还是跟你去警局来个一日游，毕竟我长这么大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沈笑顿了顿，注视着束缚自己的手铐，晃了两下。

“看来你的手铐拷得住罪犯，却拷不住善恶。”。

“你就是罪恶。”李玉律不假思索地说道。

沈笑点点头。

“也很有道理，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当资本家的时候剥削普通人，面对自己亲人的时候残忍杀戮，就算知道能够拯救全世界的信息我也选择隐瞒。”

“拯救全世界？”李玉律疑惑。

“对呀，再过几天就要世界末日了。”

李玉律露出一种惋惜的神情。

“沈先生，你本来可以继续过着比百分九十的人都更好的生活，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即使是世界末日这样的谎言，也无法抵消你心中的悔恨。”

“果然，和你说不通……”

李玉律默默将沈笑归类为——满嘴胡话的变态精神病。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忽然，这个时候，

“咔哒”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男警员。

他神色紧张地递给李玉律一个U盘。

“队长。”

他看了沈笑一眼。

“这是在沈先生房间里找到的……你，你现场看一下吧……”

李玉律虽然满脸狐疑，但还是跟同事借用了一下笔记本电脑后，还有一副耳机，插上U盘，打开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一个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

他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玉律眯起眼睛，鼠标点击视频。

顿时，视频的正中间，出现了钟琪惠的脸！

李玉律愣住，看了眼沈笑，又继续观看视频里接下来的内容。

四个男人，接连对钟琪惠做出恶魔一般的行径。

李玉律加上倍速看到后面，饶是办过许多大案，李玉律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道德约束带来的愤恨感，瞬间充满了全身。

靡靡之声，笑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构成的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一切。

一直到视频最后，他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个人的声音。

“沈老板，我坚持的时间可是最多的！”

李玉律如遭雷击，他猛地关上电脑，摘下耳机，瞪大的眼睛盯着沈笑。

“我问你，你还有什么罪行没有交代！”

沈笑奇怪地歪着头，眨眨眼睛，思索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只好像看着纸张一样看向李玉律。

“你有病吧。”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只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声响。

“快！拦住她！”

“阿姨，您不能进去，哎！阿姨！”

“砰！”

一阵爆响之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露出一个显得有些苍老的身影。

但是，沈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女人——小钟的母亲。

见到坐在椅子上的沈笑，钟母的怒火节节攀升，虽然身体瘦弱，但她还是冲了上去，拽住沈笑的衣领，愤恨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杀害我女儿！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杀…小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