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宜人的往事(1 / 2)
一老头,一老太,都头戴青色圆帽,身穿青色布衣,满脸褶子,脸色煞白,面颊上涂抹了两团胭脂,嘴唇也涂抹得绯红,好似只要他们一张嘴,就能变成一张血盆大口,眼珠子无神的看着他们,这好似地狱出来的鬼。
萧尘一手搂着有些发软的曲愿,一手也准备拔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两人取掉脸上的面皮,原来是蒲公英与药老头……
四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曲愿两手捏住蒲公英的脸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现在身处何种环境,你还玩心大起,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隐匿在我身边的恶人。”
“徒儿,快松手呀!师父这张老脸还要去见人呀!”蒲公英告饶道。
曲愿心里的不快还没完全宣泄,就是不肯松手,蒲公英也只好龇牙咧嘴的忍受着。
萧尘也不快的看了一眼药老头。
药老头很是尴尬,很是不自在的说道:“这蒲大侠让我跟他一起来陈府找你们,说是要易容才能进入陈府,并且在厨房一准能找到你们。”
萧尘责备道:“易容就易成你们刚才那种模样?并且还在我们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蒲大侠是孩子性格,你也是吗?”
药老头看了一眼蒲公英现在夸张的痛苦表情,又看看萧尘凝重的脸色,自责的说道:“公子教训得是,老朽不应该不分事情轻重就跟着蒲大侠胡闹,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此等事情。”
蒲公英从歪着的嘴里吐着话,“药老头,这么快你就认输了。”
药老头瞥了一眼蒲公英,“我以后不会再被你蛊惑,做出此等事来。要胡闹,你自己胡闹好了。”
萧尘对曲愿温和的说道:“好了,清欢,松手,我们该去青竹园了。”
曲愿松开被自己拉得老长的蒲公英的脸皮道:“你提醒得是,差点耽误了正事。蒲老怪,你回客栈吧!找客栈老板的小儿子好好玩。”
蒲公英一边揉着绯红的面颊,一边说道:“我刚才是过分了些。不过你师父在干正事时,那可也是一顶一的好手,请徒儿容我将功补过。”
曲愿搓搓手对着蒲公英挑眉一笑,“那就要看看师父你的表现了。”
蒲公英很是识趣的走到曲愿身后,为曲愿揉捏起肩膀来。曲愿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萧尘与药老头相视一眼,直摇头。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药老头看着萧尘衣摆上一大块油渍关切道:“公子为何衣摆上这么多油渍。”
萧尘正色道:“我刚才不小心碰到油缸了。”
四人来到一处荒僻的院落,院子的大门上落了一把锁,在葡萄藤攀附的石门枋上,隐约可辨“青竹园”三个大字。四人飞身进了院内。
院子里长满了竹子,杂草野花在角落里奋力的生长着,里面的石桌,石凳上全是灰尘,这里应是无人规整打扫,倒也是自成一道风景。
四人靠近一间落锁的房门前,蒲公英沾着口水的手还未接近窗户纸,就听到房间里有人说到:“不知怜见被他们带到了何处?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
说罢,低声哭起来。
另一个声音安慰道:“小姐,你不必担忧,我们家怜见小姐吉人自有天佑,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我们身边。”
哭泣的女子忍住哭声道:“如能那样,最好不过了。求佛主保佑了。”
接着又温柔中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春姑,我都跟你说了十七年了,叫你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妹妹就行,你却偏不听。”
春姑说道:“十七年前,我因不小心打坏了陈夫人房间里的花瓶,被陈夫人惩罚,赤脚站在冰窟里。是小姐你听说后,将你最喜爱的一支梅花金簪子,送于陈夫人,才救下我一命,我当时就下定决心,此生你就是我的主子,平平淡淡的日子里,我就尽心侍候你,如若你有难,哪怕我付出生命,我也会护着你。”
宜人拉过春姑的手,心疼的抚摸着伤痕累累的手,再掀开衣袖,手臂上更是触目惊心的伤疤,哽咽道:“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在这里,只要我不顺从他们,他们就打你。你还死命的的护着我。我本就是不干净之身,你这又是何苦呢?”
春姑抽回手埋怨道:“你不许如此轻贱自己,你在我心里就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人,是他们,是那些可恶的男人心怀兽欲,他们都是些畜生。”
说罢,两人抱头痛哭……
蒲公英从戳开的破洞里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感动的不行,低声道:“真是红颜薄命呐!被人带到这里遭人凌辱。”
曲愿也愤愤的道:“陈府里面没一个好人,真想把他们全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