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该看的就不要看(1 / 2)
“这世上不知哪来这么多不知廉耻的人,非要强行宣霸看别人的东西。”话音虽轻,却极具震慑力。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坐在屋子东南角,面朝着窗的白衣公子正在优雅的吃着稀粥。
这些粗鲁的江湖客们嗓门一个高过一个的吼道:
“你谁呀?”
“有种别缩在角落,过来与我们理论。”
“我们一向如此霸道,咋地!”
……
曲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众人言语攻击萧尘。
萧尘缓缓起身,转过身来,厌恶的扫视众人一眼,“霸道也要有霸道的本事,一群乌鸦就不要在这里学凤鸣,那副样子真的令人恶心。”
众人反唇相讥道: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有本事?”
其中有人淫笑道:“他有本事,你们看他那副让人垂涎的容貌,定是在相公馆有本事。”
曲愿几个包子砸过去,“你瞧你这副狗摸样,披着江湖侠客的外衣,尽说些污言秽语,污人耳朵,讨打。”
说着,从饭桌上又找抓起几个包子砸了过去,两次扔的的包子都分别砸在那人的眼睛,鼻子嘴巴上,满脸肉末、菜末,身上也全是油污,整个人狼狈不堪,想发火,还没得到同伴的响应,一个人又不敢强出头。
曲愿本着看萧尘如何表演来着,可听这人侮辱萧尘,自己也就无名火气,心里有一个念头,他那样尊贵的人不应该被这些粗鲁的、油腻的、低级的、江湖人侮辱,要欺负萧尘也得是他自己明里暗里的欺负,别人就不行。
一个方头、方脸、方口的大汉啐了口唾沫说道:“别他妈的废话,老子今天就是要看你们乘风镖局押的什么镖。”
说罢,脚踏长木凳,抽出靴子里的短刀定在桌子上。其他人也跟着蠢蠢欲动。
“是吗?”萧尘剑眉一挑,满脸寒意。
只见桌子上的短刀断成两截,那些人还在惊讶中,他们背着的刀,手中握着的剑不是刀鞘碎裂,就是剑身断成数段。
众人顿时陷入了惊慌中,面面相觑。
“背着几把切豆腐的刀就想在这里耀武扬威,简直是可笑之极。”萧尘眼睛里泛着寒芒,扫视了这些人一眼。
众人不寒而栗,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还想看是不是?”大骆驼炸雷般的嗓音响起。
众人顿时慌乱道:
“不看了,不看了。”
“那些是不该我们看的。”
“我们这就走。”
一众人推推搡搡的把桌子板凳撞得砰砰作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墙角边的寒梅无畏寒冷,不仅绽放出美丽的花朵,还散发出醉人的芬芳。路旁的几株玉兰树已经长出花苞,在寒霜的包裹下蓄势待发,等那温暖的日子一到,便就花开胜雪,让美丽称霸一方。
曲愿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迎着呼呼北风打着哈欠。一身白衣的萧尘骑着一匹白马,活脱脱的一位现实中的白马王子,看似神情轻松,实则心里在酝酿着什么。
曲愿看着十辆马车拉着货物卖力前进,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反正每一次走镖有大哥押镖,是大哥全权在安排,大哥没有押运,也是房师爷、无言打理一切,自己就妥妥的一个游玩公子外加一个侠客名。
无言骑着一匹灰色的高头大马,头戴斗笠,身披黑色披风,肩上挎着弓弩,腰上别着大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警惕的看着四周。
至于他的刀叫什么名字,谁也不知道,他也不肯说。他是在曲愿父母遇难处,不远的地方被曲放在雪地里捡着的。当时无言已被冻得全身发紫,奄奄一息,被救活过来就一言不发,只是他身上的宝刀和弓弩从不离身,刚开始大家还以为他是哑巴,后来,他偶尔也会对镖局的事说上一两句,除此,别说说话,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时间久了,大家就给他给他取了一个名字,“无言”,意思是大家坐在一起相对无言。
不过他对镖局的事倒是一丝不苟,勤勤恳恳。为此,娇三娘经常拿蒲公英与他比对,说无言对镖局才是个真正认真负责的人,哪像蒲公英一天到晚油嘴滑舌,做事不着边际,只知道混吃混喝。
此时,曲放、娇三娘、房子安三人骑着马齐头并进。
娇三娘板着脸说道:“我看这趟镖呀,不仅凶险,而且银子还得花自家的。”
曲放温和的道:“三娘,不必焦心,我们镖队里也是高手如云,我看这九公子也是个一流高手,咱们在路上谨慎些,也凭我们这么多年押镖的经验,一路上不说顺风顺水,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曲放看了一眼房子安说道:“至于银子嘛,我们这次押税银来京,也挣了不少银子,房师爷也带着在整个大辰王朝通用的银票。”
房子安微笑着说道:“这些还是总镖头想得周到,每次走镖,你总是吩咐我带些银票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看来这次是要用上了。”
曲放笑着说道:“钱嘛!身外之物,押送完这次镖后,只要四十个兄弟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到敦煌,我也就满足了。”
房子安也点点头,道:“也不知多长时间才能回敦煌,家里边也不太安全呀,时常有马匪出入。”
曲放正色说道:“家里边有四叔带着十几个兄弟看管,应该问题不大,我昨晚上给四叔去了信,让他把我们这边的情况给陶刺史说一下,我们镖局陶刺史也会关照一二的。”
房子安点头道:“这倒是。”
蒲公英骑着一匹花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老远就招着手,来到曲放跟前勒住马缰绳,马儿在原地打着转。
“我蒲老怪在后面火眼金睛的观察了好一阵,没什么可疑人员追上来。”
随即从身上斜挂着的布包里掏出些头饰,递到香芹手边认真的说道:“我在路边看着一个大娘在卖这些头饰,虽算不上贵重,倒也精致,看着你,我就想起我的闺女,我闺女要是还活着呀,也跟你一般大小。”
香芹从小就看着蒲老怪与自家夫人时常拌嘴,自己也恨屋及乌,一直也不太喜欢蒲公英。
看着蒲公英递过来的头绳,里面还真有她喜欢的几样,但碍于夫人的面子,自己也就板着脸不去接。
娇三娘冷哼一声,“拿些什么破烂玩意在这里丢人现眼,香芹,不许要,又不是打发叫花子。过来,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好买东西,我把我头上的金钗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