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下第一镖(2 / 2)
曲放开口道:“九公子身上这套龙袍也不便穿在市井行走,我差人在衣行去买些新衣服回来。”
萧尘点头应允。
曲放吩咐道:“曲愿,帮着你嫂子去买衣服;蒲大侠去买些食物回来让九公子先垫垫肚子;房师爷先回雁归客栈,一是打探周围消息,二是给兄弟们吩咐下去,暂时不回敦煌了,要接着走镖;我领几名兄弟去皇宫外探听消息;陶问侠、房妹姝、大骆驼与其他弟兄们都留下,保护九公子的安全。”
所有人都按吩咐行事,曲愿向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来到萧尘身边嘀咕着什么。
曲放喊道:“曲愿,你还不去,你在磨蹭什么?”
曲愿理直气壮的说道:“九公子是我们的东家,现在不仅给他保镖,还要给他买衣服,他当然得掏银子。”
萧尘爽朗一笑道:“历朝历代的皇上出门也没有带银子的,再说了,全天下都是皇上的,你怕甚。把宝物送到了该去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你们的酬劳。”
曲愿嘴巴一撇,“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我们这趟镖是无酬劳吧!”
萧尘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怎么理解都行。”
曲放呵斥道:“曲愿,你在这里瞎唠唠什么,还不快去衣行。”
曲愿“哼”了一声,快走几步,追上了娇三娘与蒲公英。
娇三娘低声埋怨道:“这趟给皇帝保镖,说来是天下第一镖,可说不定这保镖的银子还得倒贴,我心里预感呀,这趟镖危险不少。”
曲愿接话道:“嫂子放心,这镖银他别想赖,到时候我可是要问着他要。”
娇三娘回头看了一眼曲愿,揶揄道:“你问着他要银子,到时候你别再让我们出钱来赎你就好。”
曲愿一时没想好如何接话,挠头掩饰尴尬。
娇三娘接着道:“你都十七岁了,应该分得清是非好坏了,一天不要到处瞎溜达,乱闯祸,到时候家里的银子被你霍霍多了,分家的时候就没你的份。”
曲愿点头连连道:“嫂子教训得是。”
蒲公英呵呵一笑,“曲愿分家没银子,曲家那么大的家产你想占了去,你占了去又能干嘛呢?你又没有一儿半女的。”
蒲公英才不管娇三娘被他气得杏眼圆睁,拍着曲愿的肩膀说道:“小愿啊!咱们保了这次镖,回敦煌去把亲给定了,这房妹姝也行,刘员外家的二小姐也行,还有那卖珠宝的李家的大小姐也行。你看上谁了给师父说,师父去给你说媒去。”
曲愿努努嘴道:“世上哪有男人去说媒的?”
蒲公英嬉笑道:“做任何事情的第一次都得有人勇于去挑战,这男人说媒也一样,我要是说媒说成功了呢?以后呀我就是男人界说媒的祖师爷,以后都要享受后世的供奉。”
说罢,哈哈一笑。
娇三娘的丫鬟香芹,是她在一次行镖时收养的孤儿,如今也十八岁了,模样也算清秀。
看着大笑的蒲公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扶着娇三娘往一边走去。
娇三娘把腰上的一对名为成双的弯刀扔给香芹,大踏步往前走着,以泄心中的愤懑。
娇三娘,杏目桃腮,薄薄的红唇,玲珑有致的身段,穿不同的衣服显示出不同的韵味。平时不苟言笑,说起话来稍显尖酸。十五岁就嫁入了曲家,当时曲家只有曲放一个孩子,两年过后自己没等来孩子,婆婆倒是老来得子生下了曲愿,曲愿七岁时,婆婆与公公在一次走镖途中双双遇难,曲愿也就是她跟曲放带大的。时光荏苒,转眼间曲放都这么大了,自己的肚子还是没动静,这也是她难言的痛。
功夫不大,蒲公英拎着一大包食物还有温热的酒,摇摇晃晃的回来了。
还在老远就喊道:“九公子,曲愿他们回来了吗?”